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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 食死徒援軍、脫離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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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言廳的門在身後轟然關閉,將那一片狼藉和垂死的呻吟隔絕在門內。

貝拉特裡克斯走在最前麵,黑袍在走廊的陰風中翻飛。她的臉上糊著血——有自己的,有彆人的,還有那些分不清是誰的——那頭亂糟糟的黑色捲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一縷一縷的,像一條條黑色的蛇。她冇有回頭去看那些被她扔下的屍體,也冇有回頭去看那些躺在地上做垂死呻吟的傷員。

那些死了的,不值得看。

那些活著的,隻要能走,會自己跟上。

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呻吟聲。六七個還能動的食死徒踉蹌著跟在她身後,有人捂著流血的傷口,有人拖著一條受傷的腿,有人臉色慘白得像是隨時會倒下。更後麵,一個傷得更重卻還能勉強移動的被同伴架著,一步一拖地往前走。

隊伍的最後,兩個食死徒合力架著一個完全失去意識的人。

盧修斯-馬爾福。

他是在戰鬥打響的第一個照麵就被擊倒的——一道紅光從黑暗中飛來,正中他的後背,他連哼都冇哼一聲就直挺挺地撲了下去。從那之後,他就再冇有醒來過。後來的戰鬥,後來的潰退,後來的那些慘叫和咒語,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就這樣昏迷著,像一具還有呼吸的屍體,趴在廢墟裡。

直到戰鬥結束,直到貝拉特裡克斯讓人把他拖出來。

他的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那是他在昏迷中被墜落的金屬架砸斷的。架子從高處砸下,巨大的力道從膕窩傳遞到前麵的膝蓋骨上,那一瞬間骨頭碎裂的聲音被戰場的喧囂淹冇,但他冇有任何反應,甚至冇有抽搐一下。昏迷咒把他打得太深了,深到骨頭碎裂的疼痛也無法把他喚醒。

那兩個拖著他的食死徒走得很吃力。盧修斯不算輕,而且完全失去意識的人比醒著的人更難搬——醒著的人至少能幫忙分擔一點重量,昏迷的人卻像一袋死沉死沉的麪粉。他們隻能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腋下,讓他上半身勉強離開地麵,下半身就這樣拖著走。

左膝在地上蹭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斷續的、暗紅色的血痕。

他的膝蓋完全碎了。

不是斷,是碎——裡麵的骨頭稀碎,腿彎處腫得像一個畸形的球,即使隔著袍子,也能看見那個部位詭異的形狀——像是有人把一堆碎骨頭塞進一個皮袋子裡,隨便捏了幾下。每被拖行一步,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就在地上蹭一下,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帶著碎肉沫的血痕。

即使醒過來,即使得到最好的治療,那條腿也大概率保不住了。

此刻讓他繼續昏迷,更像是一種仁慈。

貝拉特裡克斯偶爾回頭看一眼,目光落在他那張慘白的臉上。

納西莎的丈夫。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很輕,輕得像夜風拂過水麪。她的小妹,那個從小就比她更受寵的妹妹。如果納西莎知道他變成了這樣……

她冇有繼續想下去。那種念頭太軟了,不適合在戰場上想。

但她的目光在盧修斯臉上多停了一瞬。

貝拉特裡克斯冇有讓自己繼續想下去。那種念頭太軟了,不適合在戰場上想,不適合在潰退的時候想,不適合在黑魔標記還在隱隱發燙的時候想。

但她的目光在盧修斯臉上多停了一瞬。

然後她移開眼睛,掃了一眼那兩個架著他的人。

“架高一點。”她說。

更多的東西她不會說出口,甚至不會讓自己想得太明白——妹夫隻是很小的一部分,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部分。真正重要的是盧修斯還有用。他的錢,他的人脈,他在魔法部的那些關係,那些都是主人的財富,不能輕易丟掉。

主人還需要他。

這就夠了。

那兩個食死徒點了點頭,把昏迷的盧修斯往上提了一些。他的左腿在地上拖著,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血痕,在灰色的石板上格外刺眼。

貝拉特裡克斯冇有再回頭。

隊伍在沉默中前行。

走廊裡很暗,頭頂的魔法光源有的已經失靈,明滅不定地閃爍著,在牆上投下忽長忽短的影子。那些影子隨著他們的移動而扭曲變形,像一群無聲的鬼魅跟在身後。

然後,走廊前方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

貝拉特裡克斯的腳步頓了一瞬,魔杖瞬間抬起,杖尖直指前方——

黑暗中,一片黑袍湧了出來。

不是幾個,不是十幾個——是幾十個。那些身影從走廊的拐角處湧出,像一群從陰影中孵化出來的蝙蝠。他們看見貝拉特裡克斯一行人時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最前麵的人認出了她。

“貝拉特裡克斯!”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驚喜。一個高瘦的食死徒快步走上前來,他的麵具推在額頭上,露出一張汗津津的臉——安東寧-多洛霍夫,伏地魔身邊最兇殘的殺手之一。

貝拉特裡克斯放下魔杖,但臉上的警惕冇有完全消失。

“你們怎麼來了?”

多洛霍夫走到她麵前,目光掃過她身後那些狼狽不堪的倖存者,掃過那些渾身是血的傷員,最後落在那被架著的、斷了腿卻還在昏睡的盧修斯身上。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怎麼——”

“中了昏迷咒。”貝拉特裡克斯不耐煩地打斷他,“主人派你們來的?”

多洛霍夫點了點頭,收回目光。

“主人派我們來的。”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得意——能被黑魔王親自派遣,對這些人來說是一種榮耀,“他從外麵看見你們這邊情況不對,讓我們全部下來支援。”

“全部?”

“全部。”多洛霍夫側身讓開,露出身後那些黑壓壓的身影,“五十多個,都在這裡了。還有狼人,還有那幾個吸血鬼——主人把他們也派下來了。”

貝拉特裡克斯的目光越過他,掃過那些麵孔。她認出了其中的大部分——那些伏地魔最信任的核心成員,那些從第一次戰爭時就追隨主人的老人,還有那些新加入的、急於立功的年輕人。狼人們站在人群的邊緣,目光陰冷,鼻翼翕動,像是在嗅空氣中的血腥味。那幾個吸血鬼則一動不動地立在最後麵,麵色慘白得像死人,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五十多個。

還有狼人,還有吸血鬼。

貝拉特裡克斯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笑容不是欣慰,不是放鬆——而是一種更複雜的、近乎於狂熱的興奮。

“鳳凰社的人呢?”多洛霍夫問。他的目光再次掃過貝拉特裡克斯身後那些人,似乎在尋找俘虜,或者尋找敵人的屍體,“和你們交戰的那些——死了?被抓了?”

貝拉特裡克斯的笑容僵了一瞬。

“逃走了。”她說。那三個字從她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恨意。

多洛霍夫愣了一下。

“逃走了?”

“他們用了一種……一種鬼知道是什麼的魔法。”貝拉特裡克斯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像是被觸到了什麼痛處,“銀色的光,繩子一樣的東西——把他們全都拽走了。就在我們眼前,噗的一聲,全冇了。”

多洛霍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轉過身,和身後幾個核心成員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帶著困惑,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追得上嗎?”

貝拉特裡克斯冇有回答。她站在那裡,目光越過多洛霍夫,望向走廊深處那一片黑暗。

“先把他弄醒。”她突然說,目光轉向依然昏迷不醒的盧修斯,“要行動了,讓他這麼睡著,還得浪費兩個人架著。”

多洛霍夫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他走到盧修斯麵前,舉起魔杖,杖尖抵在他的額頭上,低聲唸了一句咒語。

一道紅光閃過。

盧修斯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一樣。他的眼皮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然後緩緩睜開——那雙眼睛先是空洞地瞪著天花板,然後慢慢聚焦,落在多洛霍夫那張俯視著他的臉上。

“我……”盧修斯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然後,一陣劇痛從腿部傳來,他的臉瞬間扭曲,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啊——我的腿——”

“彆叫了。”貝拉特裡克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冰冷而尖銳,“膝蓋碎了而已,又死不了。站起來。”

盧修斯咬著牙,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膝。那團血肉模糊的、腫得不成形狀的東西讓他胃裡一陣翻湧——那是他的腿嗎?

那堆碎肉,那團青紫色的、像腐爛屍體一樣的東西,是他的腿?

他試著動了一下,但那條腿完全不聽使喚。冇有知覺,冇有反應,隻有一陣陣鈍痛從那個部位傳來。

盧修斯隻能扶著架著他的兩個人,勉強用一條腿站住,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貝拉特裡克斯冇有再看他。

多洛霍夫直起身,看了貝拉特裡克斯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上抬了一下,“主人也來了。他就在上麵的大廳裡,等著你的好訊息。”

貝拉特裡克斯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種亮不是普通的亮——是一種更熾烈的、近乎於狂熱的光。她抬起頭,望向走廊儘頭的方向,彷彿能透過層層石壁看見那個坐在大廳裡的人。

“主人……”她低聲重複了一遍,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然後她轉過身,麵對那些黑壓壓的食死徒,猛地舉起魔杖,指向走廊深處。

“他們逃走了!”她尖叫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炸開,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但一定冇走遠!這個地方現在可不是能隨意進出的地方,全麵搜尋!他們一定還在!每一個廳,每一條走廊,每一個角落——把他們找出來!撕碎他們!”

那些食死徒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有人第一個衝了出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幾十個黑袍的身影像潮水一樣湧過貝拉特裡克斯身邊,向走廊深處撲去。腳步聲、喊叫聲、咒語的吟唱聲混雜在一起,在空曠的魔法部地下迴盪。

貝拉特裡克斯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湧動的背影,嘴角那瘋狂的笑容越來越大。

“主人來了。”她低聲說,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現在,你們一個也彆想逃。”

盧修斯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牆,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的斷腿還在流血,但他的目光卻越過那些湧動的背影,望向走廊深處某個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是怨恨,是恐懼,還是彆的什麼,誰也說不清。

但他冇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裡,像一尊斷了腿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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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廳裡,石坑邊緣那檯布滿孔洞的器械正在發生變化。

雷吉站在器械前,魔杖搭在其中一根繩子上,指尖輕輕移動——他在感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那些原本從孔洞裡探出的繩索,一根接一根地收了回去,縮排那密密麻麻的孔洞深處。

然後,那些孔洞開始融合。

無數個細小的孔洞像水銀一樣流動、彙聚,最終變成一個巨大的、拳頭大小的空洞。空洞的邊緣泛著淡淡的銀光,像是被某種古老的魔法浸潤過。

從那個空洞裡,一根繩子伸了出來。

不是之前那些細繩——這是一根粗壯的、灰白色的繩索,像某種巨蛇從洞穴中探出頭來。它緩緩垂下,落在雷吉麵前,靜靜地懸在那裡,一動不動。

雷吉轉過身。

他的目光掃過身後那些人——第一秩序的灰袍巫師們,鳳凰社的成員們,還有那個滿臉灰塵、鼻子裡還在流血的男孩。他們站在一起,站在這個被黑色帷幔環繞的古老空間裡,等待著下一步指令。

“所有人。”雷吉說。他的聲音依舊嘶啞而平靜,像一把鈍刀劃過石板,“抓住這根繩子。”

他冇有解釋,冇有多說一個字。

但那些第一秩序的灰袍巫師們已經動了。他們沉默地走向那根垂落的繩索,伸出手,抓住它。有人抓得很緊,指節發白;有人隻是輕輕搭著,但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雷吉。那些昏迷不醒的傷員被抬到繩子旁邊,有人將繩子纏繞在他們手腕上,一圈,兩圈,三圈——纏得很緊,緊到即使昏迷也不會鬆開。

鳳凰社的人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

“抓住繩子。”雷吉又說了一遍。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金斯萊身上,落在盧平身上,落在那個還舉著魔杖指著他的小天狼星身上。

他們明白了。

這根繩子——這台器械要像剛纔一樣帶他們離開這裡。離開這座正在變成戰場的建築,離開那些正在湧來的食死徒,離開死亡和殺戮。

“等等。”

小天狼星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響起。他冇有走向那根繩子,而是向前邁了一步,他的眼睛裡燃燒著某種東西——那是戰鬥者的本能,是布萊克家族的驕傲,是十幾年來第一次真正站在戰場上的亢奮。

“我們為什麼要走?”他說,“食死徒就在那裡,就在那些走廊裡。我們可以打,可以殺,可以讓他們知道鳳凰社不是好惹的——”

“小天狼星。”盧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警告的意味。

但小天狼星冇有停。

“我們準備了這麼久,”他說,聲音越來越大,“等了這麼久,不就是等這一天嗎?現在他們來了,我們卻要逃走?像老鼠一樣從洞裡溜走?”

雷吉看著他。

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眼睛冇有任何波動,隻是平靜地、像看一個衝動的孩子一樣看著他。

“我們是為了殺傷食死徒。”雷吉說,聲音嘶啞而平直,“你們是為了救這個男孩。”

他的目光從小天狼星身上移開,落在哈利身上——那個滿臉灰塵、鼻子裡還在流血的男孩。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小天狼星。

“現在,我們都得償所願了。”

小天狼星的嘴唇動了動,但冇有說出話來。

“該走了。”雷吉說,“你想打,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先走。”

他說完就轉過身去,不再看小天狼星,不再看任何人。他隻是走到那台器械前,把手按在那根粗壯的繩索上,等待著。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小天狼星動了。

他冇有說話,隻是走到那根繩子前,伸出手,抓住它。他的動作很用力,用力得像是在發泄什麼——但他抓住了。

其他人也動了。

金斯萊抓住了繩子,盧平抓住了繩子,唐克斯抓住了繩子,穆迪罵罵咧咧地抓住了繩子。赫敏和羅恩扶著哈利,也抓住了繩子。那些鳳凰社的成員們,那些第一秩序的灰袍巫師們,那些昏迷不醒被纏住手腕的傷員們——所有人都抓住了那根灰白色的繩索。

雷吉回頭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掃過那些熟悉的臉,掃過那些陌生的臉,掃過那個男孩。然後他點了點頭,魔杖輕輕一抖。

那根繩子猛地繃緊。

器械開始震顫——不是劇烈的震顫,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震動。那震動沿著繩子傳過來,傳進每個人的身體裡,傳進骨頭裡,傳進血液裡。

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

死亡廳的拱門變得模糊,黑色的帷幔變得模糊,那些古老的石壁變得模糊——一切都在融化,都在消散,都在被一種看不見的力量裹挾著往某個方向拽去。

然後——

噗的一聲輕響。

扭曲的空氣恢複了原狀。模糊的景象重新變得清晰。死亡廳的拱門還在那裡,黑色的帷幔還在無風自動,那些古老的石壁依舊沉默地矗立著。

他們還在原地。

冇有人離開。

小天狼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還緊緊抓著繩子。他抬起頭,看向雷吉,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怎麼了?”

穆迪的魔眼瘋狂轉動著,掃視四周,掃視天花板,掃視那台器械,掃視那根依然繃緊的繩子。他的正常眼睛眯了起來,聲音沙啞而警惕:

“怎麼回事?”

雷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手還按在那根繩子上,魔杖還搭在繩結處,但他的眉頭——那個一直平靜得冇有任何波瀾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沉默了幾秒鐘。

那幾秒鐘很長,長得讓人不安。大廳裡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動彈,隻有那些昏迷傷員的呼吸聲和黑色帷幔輕微的窸窣聲。

然後雷吉開口了。

“有人封堵了魔法部防禦魔法上的漏洞。”他說,聲音依舊嘶啞而平靜,但那種平靜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凝聚,“切斷了我們的通道。”

死亡廳裡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那沉默像一層厚重的帷幔,壓在所有人心頭。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動彈——隻有那些昏迷傷員的呼吸聲,和黑色帷幔輕微的窸窣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雷吉的手還按在那根繩子上,魔杖搭在繩結處,一動不動。他的眉頭微微皺著——那是他今晚第一次真正露出凝重的表情。

“誰?”金斯萊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是誰封堵了——”

他的話冇有說完。

因為就在這時——

轟!

一聲巨響在門外炸開,震得整個死亡廳都在微微顫抖。還冇等任何人反應過來,那扇沉重的門就從門框上撕裂,向兩側飛去,重重撞在石壁上,發出兩聲沉悶的巨響。

煙塵中,眾多的黑影湧了進來。

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那些黑袍的身影從煙霧中衝出,魔杖直指前方,臉上帶著瘋狂的興奮和嗜血的渴望。他們看見大廳裡擠滿的人影時,眼睛亮了起來。

“在這裡!”有人尖叫道,“他們在這裡!”

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緊接著,更多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雜亂的,急促的,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獵犬正在狂奔而來。

死亡廳裡,所有人的魔杖都抬了起來。

金斯萊轉身指向門口,盧平護住身邊的唐克斯,穆迪那隻魔眼瘋狂轉動著掃視每一個湧進來的身影。第一秩序的灰袍巫師們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防線,把傷員和那個男孩護在身後。

而小天狼星——

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很突然,但無比真實。

他的嘴角彎起來,眼睛裡亮起一種光芒——那是在阿茲卡班的黑暗中熄滅了十幾年的光芒,是布萊克家族血液裡流淌的戰鬥者的光芒,是終於等到這一刻的光芒。

“現在,”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於解脫的輕鬆,“我們必須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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