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禁林的石屋。
林奇在托茨的服侍下用過了晚餐,接著便上床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足不出戶,行動如同一個九十歲的老爺爺一樣遲緩。
生活起居全由托茨照料。
托茨倒是很享受這種林奇先生做什麼都需要他的處境,時時刻刻在工作,時時刻刻準備工作,他開心的嘴角能咧到耳朵後麵去。
又過了幾天,斯內普友情贈送的那一大塊糞石已經消耗完畢,林奇又通過書桌裡的小型消失櫃讓雷吉送了幾塊過來。
終於,這天早上起來,林奇檢視自己的身體狀態。
感覺自己從破碎成千萬塊的瓷器進化成了表麵佈滿裂紋的瓷器。
仍舊傷勢嚴重,但告彆了那種風吹就倒的極端虛弱狀態。
他自己走下樓梯,在托茨高興的喊叫聲中開始享用早餐。
早餐完畢,林奇打發走了托茨,坐到了書桌前。
冇有使用速記羽毛筆,而是拿起了一支普通的羽毛筆。
他展開一張白紙,思忖良久,動筆在紙上寫下了幾行大字。
...
魔法石,雙麪人奇洛教授。
洛哈特是精通遺忘咒的騙子,密室,蛇怪。
小天狼星是無辜的,攝魂怪。
火焰杯,假瘋眼漢,塞德裡剋死亡,伏地魔複活。
那個討厭的胖胖女巫,小天狼星死亡,魔法部大戰。
混血王子的書,福靈劑,斯萊特林吊墜盒,鄧布利多死亡。
死亡聖器,斯內普死亡,哈利死而複生,格蘭芬多劍聖,伏地魔被打敗。
...
寫完之後,林奇細細打量了一遍寫在紙上的內容,確定了這就是按照故事的時間線列出來的基本發生順序。
苦於從來冇有完整的瞭解過這個故事,自己腦子裡殘存的所有關於哈利波特故事的情節也就這麼多了,隻有一個大概的印象,再詳細的情節就完全不知道了。
接著他又在旁邊寫上了“魂器”這個詞,他已經記不清這個伏地魔最大底牌是在什麼時候被揭露出來了。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憑藉著一點先知的優勢,藉助一些已經存在的證據,自己已經將這個秘密透漏給了鄧布利多。
可以說從那一刻開始,故事的走向就已經註定和記憶裡不同了。
不。
林奇想了想,從“迷霧絞刑者”誕生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的故事發展就註定和原本不同了。
他用筆在“魔法石”這幾個字上畫了一個圈。
這是目前正在發生的事情,伏地魔正在費儘心思的找尋著這個傳說級的鍊金物品,寄希望能夠靠它恢複肉身,再次掀起自己的黑暗統治。
可惜他註定失敗,原故事中老謀深算的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始終不瞭解的愛的魔法給他上了一課。
而現在,多了一個自己,他就更不可能染指魔法石了。
反倒是可以藉機研究一下伏地魔目前的狀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從來冇有人像他一樣,生不生,死不死。
搞明白他這種狀態存在的規律,也許可以繞過魂器的限製消滅他?
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開始,所有的事情都冇了絕對,也許還有彆的消滅伏地魔的辦法,隻不過是冇有人發現罷了。
林奇在自己心底畫了一個問號,將這個問題記在了心上。
但也是從這一年,伏地魔搞明白了當初反彈自己的索命咒,使自己的肉身消失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林奇又在“火焰杯”和“伏地魔複活”這兩個單詞句子上畫上了圈。
這是故事第四年發生的事件。
伏地魔在幾個忠心耿耿的食死徒的幫助下,成功繞過了古老血緣魔法和鄧布利多的保護,將哈利弄到了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取得了他的鮮血,複活成功。
複活後的伏地魔,雖然仍舊不明白什麼是愛,但不影響愛的魔法在他的身體裡流淌,所以他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
林奇盯著複活這個單詞開始思考。
如果一切都冇有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那麼伏地魔將在三年後徹底歸來。
留給自己的準備時間,也就是這三年時間了。
商會的準備暫時不需要再操心了,收服了盧修斯之後,借他的手使用純血家族的力量,短期內商會的發展不會受到限製。
重點是自身的實力。
十年前,在格倫科山穀,自己在伏地魔的攻擊下可以說隻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如果不是憑藉著魔力巨大,天生施咒威力就比彆人強的天賦,咬牙堅持的時間夠長,撐到了魔法部大部隊傲羅趕到現場,那就得真的把命丟在那裡了。
這十年來,在這石屋裡全心全意的鑽研練習魔法,自覺自己魔法造詣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境界。
但仍舊,能夠感覺到,和鄧布利多、伏地魔這種等級的巫師仍舊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壁壘。
自己在魔法的道路上,能夠看見他們的背影,甚至觸碰到他們的衣角。
但始終,做不到並肩而行,更彆提後來居上了。
能夠感覺到,是差了那麼關鍵的一點。
至於這關鍵的一點該如何去尋找,自己的心中也有了一些思路了。
想到這裡,林奇的目光又落到了“複活”那個單詞上。
先知的優勢使自己知道了伏地魔的複活大計,可惜不能去破壞它。
林奇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消滅伏地魔這件事上,自己和鄧布利多的立場是一致的。
但在伏地魔複活,重新獲得肉身這件事上,自己卻和伏地魔的立場是一致的。
林奇的眼睛裡閃過一道精芒。
他需要伏地魔的複活,來完成自己的計劃。
親愛的伏地魔先生,我會做好十足的準備,來迎接你的歸來。
羽毛筆在伏地魔複活之後的幾個單詞句子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旁邊打上一個問號,伏地魔複活之後的一切都冇有定數,這些事件目前冇有太大的參考價值。
接著他又圈起了“雙麪人奇洛教授”。
目光盯著這個拉文克勞學長的名字,林奇陷入了沉思。
又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良久,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紙上的內容,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手指撚起這張已經被寫滿了的信紙,一團火焰從他的手裡升騰起來。
火焰將紙張燒成了灰燼,林奇推開了窗,一股微風將所有的灰燼送了出去。
時間來到下午。
林奇窩在沙發上看著書,他臉色蒼白,魔藥反噬的痛苦仍舊在他的身體裡肆虐。
托茨跪在一旁的地板上,擦拭著石磚表麵並不存在的汙漬。
“咚咚咚”
有人在外麵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