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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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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斯內普把自己坐在燭火光亮範圍的邊緣,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在思考反省著自己。

自從昨天從鄧布利多那裡得到了那個該死的吉姆-林奇的最新訊息,自己的思維就一直冇平靜下來。

特彆是昨晚門廳的會麵。

那個卑鄙無恥的劊子手!

竟然借用莉莉的死亡來攻擊他!

他怎麼敢!!

想到這裡,斯內普心頭的怒火又竄了起來。

不行,要冷靜!

憑藉著莫大的毅力,斯內普再次將心頭的怒火壓了回去。

吉姆-林奇是一個與黑魔王不同的對手,他們的危險性體現在不同的方麵,但相同的是他們都能洞察人心,有一雙能把人看透的眼睛。

不能被他激怒!

在他麵前被情緒左右思維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斯內普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再過十五分鐘他就要來了。

到時候,要冷靜對待他所說的每一句話。

要洞察他埋藏在話語和行動下麵的真實意圖。

要...

“咚咚咚”

斯內普的思緒被打斷了。

“西弗勒斯,老朋友來看你了~”

斯內普的眼角抽了抽,他感覺自己之前做的心理建設都要白費了。

他站了起來,從袖子裡掏出魔杖用力攥在手心,手心的力道,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最終,斯內普還是長舒了一口氣,強行使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揮出魔杖,木門無聲洞開。

“進來吧。”斯內普低沉的聲音從辦公室裡傳來。

林奇眼睛眯了一下,然後就又掛上了微笑。

他邁步走進斯內普的辦公室,木門在他身後又無聲的閉合。

林奇站在斯內普辦公室的中央,轉動腦袋打量著四周牆壁上的瓶瓶罐罐,顯得饒有興致。

斯內普冇有說話,就站在辦公桌的後麵靜靜的看著林奇。

良久,他纔開口道:“你來這裡,是為了看我的收藏嗎?也許我可以送你一些,畢竟,我們是‘老朋友’了...”

林奇瞥了一眼斯內普,接著他轉過身來正對著斯內普,在此過程中,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斯內普。

他臉上的笑意更盛:“當然不是來看你的藏品,隻是我進來之後就忍不住好奇一件事,所以稍微想的久了一點。”

“是什麼?”斯內普拉長的語調依舊使得詞語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林奇回答:“那就是——這麼暗的光線,你是怎麼保證煉製魔藥的時候不會拿錯藥材?”

斯內普的眼角又抽搐了一下,但因為辦公室內的光線太過昏暗,他又站在黑暗裡,所以林奇冇有看到。

但林奇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斯內普的態度。

這次的詞語真的是一個一個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了,“這,不,關,你,的,事!”

“如果是平時的話,這麼說冇錯。”林奇的臉上笑意不變,“但現在,關我的事了。”

斯內普的臉黑了下來:“你說...什麼?”

林奇繼續說著:“因為你是聞名遐邇的魔藥大師,也是我認識並且能找到的魔藥技藝最高深的人,所以我要請你幫我煉製一瓶魔藥,這也是我今天來拜訪你的主要目的。”

斯內普氣極反笑:“什麼讓你產生了我會幫你煉製魔藥的錯覺?因為你是偉大的絞刑者嗎?所以你認為我就要在你的麵前搖尾乞憐嗎?”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林奇顯得很輕鬆,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篤定,“是因為我會提出一個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什麼條件?”斯內普的嘴角忍不住露出譏諷的笑容。

他想不出林奇能提出除了黑魔王情報以外的交換,而這正是他的目的,儘早將林奇身上所有有價值的情報打探出來,榨乾淨他的利用價值後,再和鄧布利多把這個該死的劊子手一腳踹回禁林的牢房裡!

也許,自己因為絞刑者的傳說而過於高估了林奇,昨天晚上他隻是意外的擊中了自己的弱點而已,並不是有預謀的攻擊。

但林奇接下來的話擊碎了他的一切。

林奇說:“莉莉在這個世界上最後說過的有關你的話語。”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我認為莉莉和詹姆會在平日的談話中提起你的可能性不太高,所以,這也是...莉莉留在這個世界上,關於你的...最後遺言。”

斯內普發覺自己再次失去了語言能力,他隻能掙紮著吐出一個詞語:“...怎麼..會?”

“一九八零年八月十九日。”林奇作出解釋。“就在他們夫婦躲進戈德裡克山穀之前,我去她的家裡看望她和她剛出生的孩子,你身為我們共同的童年好友,卻在那時為追殺她的伏地魔效力,我們自然會聊起你來。”

斯內普感覺自己的喉嚨變得緊巴巴的,像乾燥的沙漠,他用力嚥了咽口水,拚了命才從裡麵擠出了一點聲音。

“她是...怎麼...看我的?”

“我們的看法一致。”林奇說,“我們都認為你是一時糊塗走上了歧路,你仍然有迴歸正途的可能性。”

斯內普跌坐在椅子上,目光無神的看向黑暗,沉默的如同一尊石像。

林奇轉過身,走到一瓶裝著動物屍體的巨大玻璃瓶前麵,藉著昏暗的光線繼續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來。

時間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斯內普終於抬起了頭,他看向林奇:“什麼魔藥?”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有些乾啞,但帶著不惜一切的決然。

林奇微笑著看向斯內普:“不必像個決定犧牲的勇士一樣,我的朋友,無論你答不答應幫我煉製魔藥,我都會將這份記憶給你,你比我更需要它。”

“現在,讓我們先看看魔藥配方吧。”林奇走到斯內普的桌前,伸手在桌麵上拂過,一張羊皮紙出現在了桌子上。

他伸手按住羊皮紙,從桌麵上推了過去,將其放在了斯內普的麵前。

斯內普看著麵前的羊皮紙,伸出魔杖,杖尖在空氣中揚了一下。

辦公室燭火散發的光芒開始變得明亮起來。

斯內普拿起羊皮紙,看了很久。

“如果你想要自殺,那麼我可以幫你,隻要你在死之前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就好。”

斯內普抬起了頭,看向林奇,語氣中仍舊習慣性的帶著幾分譏諷。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

手掌一翻,一個巨大的玻璃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玻璃瓶裡裝滿了粘稠的毒液。

將玻璃瓶放到斯內普的桌子上,林奇繼續說道:“隻有在這一點上,我和伏地魔有一定程度的一致,我會儘我可能的活的長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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