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的到來,讓白毛男將揚起的手收了回去。
“你們幹什麼對我媳婦動手動腳?這是我的人!”
對於男主這一霸氣護妻的表現,眾人表情各異,傘和傘相撞,似乎在催促旁邊的人接話。
男主瘋子是個正直善良樂於助人的標準模板主角,但他也有這類主角的一個共同缺點——暴躁。
在男主第一次進村子的時候,就有人因為開了他一句玩笑,被他揍得在床上躺了三天。
當時看的時候,他們心情是很爽的,但真麵對這樣的主角,反而不敢吱聲了。
瞧瞧男主身上的腱子肉,恐怕會把他們揍得腦漿均勻抹在牆上。
就算是之前嘴上說瞧不起男主的男青年,此刻也不敢站出去說一句話。
見這麼多人沉默,李狗蛋的目光鎖定最前麵的白毛男。
“呃……誤會,誤會,我們是和嫂子鬧著玩的。”
一個不注意,白毛男就把其他人拖下水了,特意說‘我們’,顯然不打算一人做事一人當。
差點打人的白毛男一臉諂媚地笑著。
李狗蛋瞪著他:“鬧著玩?你手都快捱到我媳婦的臉上了,你還鬧著玩?”
“真的是開玩笑,不、不信你問嫂子。”
白毛男說完,對吏姐露出討好的笑容。
吏姐沒說話。
李狗蛋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頭去問自己媳婦:“他們真的沒對你怎麼樣嗎?別怕,我給你撐腰。”
在白毛男的頭都要低到地上的時候,他自認為自己是沒救了。
人家怎麼可能幫他說話?
看來這頓打是免不了了,誰讓他敢欺負男主的女人呢?
可接下來,卻聽到……
“沒事,別擔心,他們隻是鬧著玩的。”
吏姐竟然真的幫白毛男說話了。
其他人也詫異,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冷臉的女人這麼好說話。
昨天吏姐對他們就態度不怎麼好,似乎責怪他們打擾了村子的平靜生活,他們還以為男主的老婆是個難相處的,沒想到原來是麵冷心熱。
“對……那個你看,瘋子哥,嫂子都說沒事了,你就放過我們吧。”白毛男卑躬屈膝。
“行吧,這次放過你們。”
李狗蛋滿臉不悅,在大家剛鬆口氣時,又補充道:“你們吏姐原諒你們,就記住她的好,別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欺負她,不然我下次絕對不會再輕易放過!”
這麼說,他是知道剛才並非小打小鬧,隻是看在吏姐的麵子上放過了白毛男。
白毛男已經慫了。
“瘋子哥你放心,我們哪敢動吏姐。”
這件事就這麼翻篇了。
李狗蛋卻沒走,而是問他們:
“你們這麼多人在這裏幹什麼?”
聽他這麼一問,男青年這才走上去說道:
“田裏發現了屍體,我們正要找兇手。”
李狗蛋麵色黑沉:“死的是誰?”
“是我們的朋友,焦齊,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他的脖子上有致命傷。”
男青年規規矩矩地彙報情況。
聽完講述,李狗蛋雙手握拳,額頭青筋暴起:
“又是那個人!”
“我們也認為是三年前的兇手,目前已經有懷疑物件了。”
男青年說完,看向環筱。
意思是該環筱說話的時候了。
於是,環筱從人群中走出來,將之前講過好幾次的故事重複講了一遍。
卻不想,李狗蛋聽後一愣,問道:
“你看見的老人,是不是手上拄著柺杖,柺杖頭用黑色布條包裹,上麵有白色的蝴蝶刺繡?”
“……對,就和你說的一樣,那個老人手裏拿著很奇怪的柺杖。”
環筱思索了片刻,點頭。
話音剛落,不止李狗蛋的臉色變了,吏姐的臉色也不怎麼好。
男青年見他們這樣,疑惑問道:
“你們都認識他?”
“是我老丈人。”李狗蛋如此說道。
男青年:“……”
他怎樣也沒想到,自己懷疑的人居然是主角老婆的爸,如果兇手真是老人,那這個劇情也太老套了。
李狗蛋還不知道他在懷疑自己老丈人,嘴上有些不滿地說:
“都跟爸說了不要晚上出門,他就是不聽。”
聲音中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吏姐抿著唇,一言不發。
李狗蛋看著男青年:“所以你們懷疑誰?我們村子的女人個個力氣大,確實有可能扛著屍體過河。”
“我懷疑……”
男青年欲言又止,有點不敢說,他怕捱揍。
“別怕,大膽說。”李狗蛋發現了他的害怕,鼓勵道,“不管是誰,我都會讓她付出代價。”
見狀,男青年磕磕絆絆地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說到‘您老丈人可能以身體不舒服為由,把焦齊騙到田裏挖坑’的時候,聽到了李狗蛋“咯吱咯吱”咬牙齒的聲音。
等他說完,就聽吏姐沉聲喊道:
“我爸不可能是兇手!”
“……姐,我也不希望你爸是兇手。”男青年苦笑。
突然,他發現瘋子男主似乎想打人了。
於是連忙撤回了一個猜想,言不由衷地改口道:
“說實話,我覺得您老丈人不一定撒謊了,我們接下來把目標鎖定在村子裏可能行兇的女人身上就行。”
卻見,李狗蛋搖頭道:
“不,就算兇手是他,也不能放任不管,我不是幫親不幫理的人。”
“你能這麼想就好。”男青年鬆了口氣,感覺完成了一場三百六十度的過山車。
“從三年前,我就覺得兇手作案和拐賣婦女有關。”
李狗蛋忽然開始聊起往事。
“進入這個村子,我就知道,這裏的女人不是自願留下的,她們是被賣進村子的,包括我丈母孃,她們本來該在城裏讀書,卻因為一時不慎,被人拐進了深山,再也回不了家。”
“……”
在場除了李狗蛋和吏姐,都記起了漫畫第一話。
在令人眼前一亮的房屋大樹之後,出現了女人揹著孩子在田裏勞作的身影。
之後,經過主角的觀察,發現挨家挨戶的女人都不是村子裏的本地人,而是被買來的。
聽話的女人得到了外出的自由,可她們不識路,隻能被迫困在一眼望得到盡頭的山村裡。
而不聽話的,就被鎖在家裏,等聽話了才放出來。
但這些隻在漫畫中出現了很少的篇幅,漫畫更多的是刻畫村民們的善良,村民的純真,村民的質樸。
讀者也很快跟著主角一起忘了困在屋內的女人,隻記得村民們都是好人。
直到,漫畫第一個死者出現。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