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筱無語地看她。
髮夾女也意識到環筱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哪家好人把空調安裝在展示櫃的下麵,是想凍死誰啊!
她眼神遊移不定,心裏某個猜測呼之慾出,“不會是……那本書在散發冷氣吧?”
“是這個意思。”
環筱的肯定,更是讓她手腳冰涼。
髮夾女本來就覺得在一堆廢棄的道具裡出現一個非賣品道具很突兀了,那個唯一的可用非賣品道具還散發著冷氣,想想就很可怕啊。
那書不會突然自己執行,然後給他們標上特定的命運吧?
那就太恐怖了!
髮夾女感覺自己手腳發軟了,像麵條似的無力,她問:
“現在能離開嗎?我想去上個廁所。”
直接尿遁吧!
這什麼聯盟選人,她不想參加了。
環筱:“現在嗎?要我陪不?”
北貝貝她們都讓她守門,說大家都這樣,也許髮夾女也需要呢?
“……你真是在不該較真的時候太較真了,我不是真想上廁所,我隻是想離開這裏!”
髮夾女發出無力的低吼。
環筱:“那就難辦了,我們找不到出口欸。”
這裏的牆壁都是實心的,沒有主辦方帶路,她們自己找恐怕找到天荒地老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髮夾女淚目:“那怎麼辦?”
環筱問她:“你為什麼要離開?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哪裏好了,你自己看看那本死人書,周身散發著不祥的冷氣,一看就很晦氣,難道你不怕嗎?”
髮夾女對玻璃櫃裏的命運書充滿敵意。
剛才她還想試試命運書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呢,現在完全不這麼想了。
東西厲害是厲害,但如果使用在她身上,那就是災難了!
萬一命運書在她名字後麵寫了任意死法,她豈不是遲早死翹翹啊?
那麼危險的東西,能遠離就遠離好吧!
環筱:“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它。”
剛纔是髮夾女說要去那裏看的,看過之後還滿眼期待,似乎想把命運書搞到手的樣子。
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分鐘,她的想法就變了。
川劇恐怕都要和她學習下變臉。
髮夾女拒絕承認:
“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環筱無奈:“好吧,那我們去找離開的路?”
髮夾女趕緊點頭同意。
走了兩步,環筱問:“要找張薈生他們一起走嗎?”
把付廣柔隱去了,畢竟剛鬧了那麼大的事,提人家傷心事不好。
髮夾女猶豫了一下,就斬釘截鐵道:
“不等他們,我們自己走。”
反正也不一定出得出,找張薈生他們還得解釋為什麼要離開,浪費時間。
對髮夾女而言,張薈生不是她願意費心思帶走的人,付廣柔就更不是了。
然而,因為自述玩家身份,她們的行動受到了多方的關注。
在環筱兩人剛走到牆壁邊,四處摸索的時候,就有人過來打探訊息了。
是那身熟悉的詭異一身紅男。
他花枝招展地走過來,眼神中帶著試探:
“兩位在找出口嗎?”
“沒錯,你知不知道怎麼出去?”
髮夾女幾乎是沒想就問出來了。
紅衣男聞言嗤笑:
“你們到底是不是玩家,連這裏的出口都不知道在哪?”
髮夾女:“我們應該知道嗎?”
紅衣男開始大放厥詞:
“我就知道,還以為你們真的是玩家,剛剛裝神弄鬼的樣子,原來是假的啊,也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聽到了玩家的資訊,就敢隨便冒用,也不怕真的成為玩家,嗬嗬,我就說玩家怎麼可能來這個活動,哪個玩家不是去拍賣會挑選道具的,你們鬼鬼祟祟,一看就是裝的,幸好我留了個心眼,才抓住了你們的馬腳!”
“……”
髮夾女心虛。
但心裏對紅衣男口中‘玩家’的形象不理解,明明他們看到玩家都是很害怕的表現,為什麼成為玩家卻是貶義?這個存在到底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她順著他說:“當我知道自己不配你們高貴的活動好了,你知道出口在哪嗎?”
紅衣男卻不依不饒:
“騙了我就想跑?用不屬於你的身份壓我很爽吧,你以為承認了我就會放過你,當我是軟柿子捏的?你不接受點懲罰別想輕易離開。”
髮夾女:“那你想怎樣?”
紅衣男:“跪下對我說一百句對不起,我就放你走。”
髮夾女:“啥?”
她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是她該走的劇情嗎?這是爽文主角才該應對的無恥小人吧!
真是第一次見,現實裡居然有人說出讓人跪著說一百句對不起這種話,放在小說裡都是降智的操作,真的有人這麼神經嗎?
她懷疑紅衣男在演,於是問:
“你是認真的嗎?”
“不願意跪下還想讓我告訴你出口?你別做夢。”紅衣男仰著下巴看她。
“……”
髮夾女轉頭就對環筱吐槽,“又來一個神經。”
最近真是神人的高發階段,一個兩個的都像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不是說工作難找嗎,為什麼精神病院不多招點人?員工這麼少,連病人都看不住!
環筱:“你也許該去算一卦。”
髮夾女:“我也覺得,我還應該吃點打蟲葯。”
環筱:“為什麼,你肚子裏長蟲了嗎?”
髮夾女:“不,我想把小人蟲都打掉,讓他們還我一個正常世界。”
環筱:“……”
小人蟲是什麼蟲?她隻聽說過蛔蟲饒蟲。
見她們久久沒有回應,紅衣男的表情變得難看:
“你們當著我麵說我壞話呢?”
他以為能鎮住這兩個新人。
沒想到,下一秒就聽見:
“你其實也不知道出去的路吧?”
環筱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