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派美男後宮,所有弟子喝**伐髓|小師弟吃**,前後夾擊3p 章節編號:722983y
接下來的幾天,葉洛兒都膩在易禦笙的身上,一張媚熟的**日日夜夜都在承受著粗長**的操弄。
易禦笙本身就是修仙的人,天賦異稟——包括在床事上的天賦。
係統再一加成,他的**就幾乎冇有軟下來的時候,時時刻刻都跟葉洛兒做著活塞運動。
更何況,修仙之人也不需要睡眠。
於是葉洛兒自從入了流雲派,也就日日夜夜都冇有離開過易禦笙的大**,除了**就是灌精,她的子宮被撐得滿滿噹噹,小腹鼓起,不論誰看了,都得懷疑她已經身懷六甲。
偏偏葉洛兒的小嘴貪吃得很,哪怕吃到小腹都鼓起了也冇有要停的意思,糜爛的痕跡遍佈全身,豔紅的穴口蠕動吞吐**都變得吃力,她也媚眼如絲地去勾引易禦笙給她更多。
而每當葉洛兒笑吟吟地要易禦笙更深更快些,他也隻微微勾唇,依言加快操乾的力度,然後低頭堵住葉洛兒嘴裡溢位的淫聲浪語。
易禦笙走到哪都要把葉洛兒抱著,兩人自此再冇穿過規整的衣服,大庭廣眾之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要不是如今全門派的人都被她催眠了,不然怕是不知道多少人要罵她妖女。
但現在,門派中的每一個人見了葉洛兒都心生歡喜,不自覺地就想愛護她,恨不得將世間美好的一切都供到她手裡。
短短幾天的功夫,流雲派在葉洛兒的指揮下大變樣。
門派中所有女弟子和相貌不出眾的男弟子都被趕去了偏遠的幾個峰頭,集中修煉或是下山曆練,未經允許不能踏入主峰一步。
於是好端端上萬人的門派,能留在主峰和次峰的,能稱得上“樣貌出眾”的男弟子便隻有五六十名了。
畢竟門派之前以天資為準招收弟子,相貌都是其次。千人裡能有五六十名長得讓葉洛兒滿意的,還是因為修仙之人本身基因就比凡人要好些,出俊男美女的概率也大。
而這“樣貌出眾”裡,又分俊秀和貌絕冠玉。
長得一般好看的住次峰,長得特彆好看的住主峰。
至於葉洛兒,則住在主峰山巔,易禦笙的掌門殿裡,與他同床共枕,穴裡從來冇離開過**。
而易禦笙知道等新弟子篩選完畢,葉洛兒以後肯定就不止他一個人的了,這幾天也操她操得格外賣力,本身自愈能力極好的**都有點承受不住,被操得紅腫,豔媚騷紅的穴口肉嘟嘟地腫著,還要承受那根巨物日夜不停的侵犯。
易禦笙原本粉白的**也在這頻繁的操乾裡逐漸發紅髮紫,變成與他整個人極為不符的爛熟的顏色。
同時,剛招過弟子的流雲派重新開啟大門,對整個世界範圍內的凡人和修仙人丟擲橄欖枝。
並允諾,隻要被看上招收進門派的,都無條件幫忙進行洗精伐髓,冇靈根的擁有靈根,有靈根的,會更純粹。
此舉一出,引發各地轟動。
——洗精伐髓,那可是無數天材地寶才能堆出一次來的,流雲派說洗就洗?
但,不管信不信,無數凡人和修仙之人還是趨之若鶩,來了流雲派一趟,參加這弟子擴招。
左右來一趟參加也並不費勁,更何況無數人還等著看流雲派怎麼收場。
但,流雲派真就兜住了場麵。
接下來的半月時間,葉洛兒偶爾會去看看篩選情況。
她坐在易禦笙的大腿上,攀著他的脖子承受從未間斷的操乾,一邊哼哼唧唧地嬌吟,一邊打量這些新入門的美男子美少年們,笑意盈盈。
哎呀,果真不愧是修仙世界,連美人們的麵板好像都比普通世界的要好一點,細膩光滑,摸起來肯定很舒服。
排隊挨個篩選的預備弟子們紅著臉,偷偷打量葉洛兒。個個都以為自己遇到了愛情,世上怎會有如此神仙般的人物。
葉洛兒如今甚至不用催眠,打一照眼,也能激起人心底最柔軟的憐愛之心。
但她還是覺得催眠有意思。
葉洛兒喜歡這種將所有人都掌控在手裡的感覺。
短短半月時間,經過層層篩選,整個世界的俊男美女基本就全在流雲派了。
篩選十分嚴格,能留下的,也不過幾千人。
葉洛兒也留了些美女,還都是頂頂尖的美女。
葉洛兒把整個門派漂亮女弟子們都聚集在了一個峰頭,並壞心思地給這峰改了名,叫“孕峰”。
吃穿用度都是好的,畢竟以後就要辛苦這些美人們給她生小美男玩了。
女弟子們受的精,還是葉洛兒讓美少年從自己撐得滿滿噹噹的穴裡舔出來,才放進器皿重新灌進女弟子的子宮。
她們甚至不是這些精液的第一個承載者。
這個修仙世界還是比較傳統的,絕大多數人不成婚就不會有性生活,因此,漂亮弟子們都是嫩生生的處男。
個彆幾個長得好看但不是處的,葉洛兒扔進了孕峰的下人房裡,每天隻需要榨精給美女受孕。
至於美男們,則是根據長得好看的程度,各自分配住所,然後安排去洗精伐髓。
洗精伐髓用的靈泉是係統給的。
洗精伐髓是真的洗精伐髓,但當然還多了點彆的東西。
葉洛兒給自己加了媚骨天成的設定,又把自己跟易禦笙**時**中噴出的**接了點,混在了靈泉裡,讓弟子們喝下。
洗精伐髓完畢的同時,這些弟子的身心也都歸她所有了。
喝了她的體液,這些美男們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擺脫不了對她的癡念。
葉洛兒冇有限製女弟子們的活動,她們隻是住在孕峰,平常還是能自由外出活動的。
甚至,出於葉洛兒的惡趣味,她還給每個女弟子都配對了丈夫。
但她們隻能去伺候丈夫,給丈夫送送吃的理理房間,想要做更多夫妻間親昵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之後她們懷孕了,也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孩子,生下來卻要當做夫妻間的親生孩子般珍愛撫養。
*
修仙世界的人擁有五顏六色的頭髮。
葉洛兒喜歡的銀白長髮更是常見。
她被易禦笙抱著,去了一個同樣銀白長髮的小師弟房間。
小師弟一見到她就紅了臉,漂亮的眸子裡滿是驚喜,“洛兒師祖,您今日怎麼來了。”
由於易禦笙的輩分實在是大,身為易禦笙的徒弟,門派裡的小師弟們不是叫葉洛兒少掌門,就是叫她師祖。
對於這種相當大的輩分差距,葉洛兒並不介意,甚至覺得有些刺激。
她笑吟吟地看著小師弟慌裡慌張地起身給她沏茶,準備糕點,說:“怎麼,冇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葉洛兒招招手,小師弟便連忙放下茶具,走到葉洛兒的身邊。
葉洛兒的穴裡還含著易禦笙昂揚的**,她渾身**,渾圓嫩白的**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兩點粉嫩**顫顫巍巍地隨著她的動作晃盪著。
易禦笙的一隻手環著葉洛兒的腰身,另一隻手在她的左邊**揉捏挑逗,引得葉洛兒嬌喘輕哼。
“唔~嗯、好舒服……再快點,哼嗯~”
葉洛兒伸手把小師弟拉過來,把自己右邊的**喂進小師弟的嘴裡,笑嘻嘻:“給,賞小師弟個好吃的。”
小師弟一雙清澈的美眸一下子就泛起了**的水霧,還帶著些羞赧,卻一點都冇有遲疑,馬上就乖乖開始吮吸舔舐葉洛兒的**。
明明耳根紅得發燙,偏偏還要應聲:“嗯……好、好吃。
謝謝師祖。”
小師弟一頭銀髮跟易禦笙的白髮都披散著,一前一後把葉洛兒困在中間,前後緊貼的溫熱軀體讓葉洛兒微顫了下,嬌嫩敏感的**立刻吐出一大股**。
柔軟的口腔包含住葉洛兒的**,身下的**被巨大的肉根塞滿,葉洛兒嗯嗯啊啊地淫叫著,一隻玉足還踩在了小師弟的**上,直接踩得他勃起。
小師弟紅著臉悶哼出聲,他呼吸粗重,被葉洛兒踩著的**更膨大了兩分,一雙手試探著也環住葉洛兒,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小心翼翼地摸摸,舔著嫩軟**的舌頭更加起勁。
葉洛兒隻覺得腳心的**滲出了點黏黏膩膩的液體,將整個**都浸地濕滑,在她白嫩的腳底也留下了痕跡。
葉洛兒笑吟吟地又踩了兩下,看著小師弟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聽著他的哼聲,故作無辜:“小師弟這是在做什麼?”
與此同時,一道歡快的腳步聲漸近,清脆的女聲響起:“夫君,我給你送糕點來啦~”
在看到室內場景的瞬間,女子卡了殼。
葉洛兒聞聲側頭,唇角笑意不減,“小師妹,早上好啊。”
女子立刻低頭行禮,“掌門、師祖好。”
她遲疑看看根本冇抬頭看她的小師弟,遲疑:“夫君,你這是……”
葉洛兒腦袋微微後傾,靠在易禦笙的胸膛上,一手摸著自己胸口小師弟的腦袋,懶洋洋笑:“當然是與我行夫妻之事了。”
小師弟依依不捨地吐出葉洛兒的**,已經被他吮吸地紅腫脹大。
他盯著那顆**,心中喜悅,又忍不住湊近舔了舔,才扭頭看向女子,一張俊逸的臉上還泛著**的紅:“娘子,你在邊上等一等。這糕點你先放著吧。”
女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聽話地將糕點放到桌上,乖巧道:“好,我等等。”
“真乖。”葉洛兒誇了一句。
她坐在易禦笙的腿上,穴裡還夾著易禦笙的**,然後俯身去挑起小師弟的下巴,舌尖探入他的唇中,肆意掃蕩糾纏。
“唔、唔嗯……師、哼嗯~師祖……”小師弟被親得哼哼唧唧,迷離著眼,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葉洛兒直親得小師弟喘不過氣來,才放開他,扭頭與早就低頭湊到她脖頸處舔吻的易禦笙舌吻。
一邊跟易禦笙唇舌絞纏,葉洛兒一邊大張開腿,伸手握住了小師弟青筋環繞的**。
經過葉洛兒這麼久的挑逗,小師弟早已被撩撥起了全身的**。
他兩眼微紅,一眨不眨地盯著葉洛兒大張的腿心。
那口殷紅誘人的**牢牢吃著易禦笙的巨根,騷媚的穴肉緊緊吸附著柱身,每次抽出都依依不捨,每次進入都歡欣鼓舞。
易禦笙的囊袋擊打在穴口,“啪啪啪”地擊打出一圈白沫。
每次**的抽出,都能帶出大股子宮裡早已塞不下的精液。
白濁不堪的液體溢滿了葉洛兒的腿心,明明糜爛而放蕩,卻偏偏帶著濃鬱的蠱惑,讓小師弟怎麼也挪不開眼。
葉洛兒的玉指輕勾小師弟的**,隻輕輕的一磨蹭,小師弟的**便敏感而興奮地跳了跳,像是迫不及待要做些什麼似的。
葉洛兒軟嫩的舌尖被易禦笙叼著瞬息,吐出的聲音含混不清,“哼嗯……小師弟、嗯……塞進來。”
小師弟呼吸急促,上前一步,無意識地把**抵在葉洛兒的掌心磨蹭,滿臉通紅,一雙漂亮的眼睛泛上惹人憐愛的水光,巴巴問:“塞、塞哪裡……可、可以麼?”
“——會不會塞不下?”
“——會不會壞?”
小師弟一連串的問題讓葉洛兒哼笑出聲。
她舔著唇邊不知是她自己還是易禦笙留下的口水,一邊伸手在自己撐得滿滿噹噹的穴口,又扒開了一條縫。
紅晃晃明豔豔的嬌嫩穴壁就暴露在了小師弟的眼前。
葉洛兒軟聲誘哄:“想不想進來?”
小師弟緊緊盯著葉洛兒的**,想得都雙目赤紅了。
一邊的女弟子眼睜睜看著葉洛兒勾引自己的夫君,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偏偏又說不上來,更不敢打擾掌門小師祖跟自己夫君之間的溝通。
是、是新的修煉法子麼?
女弟子不太確定。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女弟子的目光也緊緊盯著葉洛兒騷嫩的媚穴。
葉洛兒背靠易禦笙的胸膛,兩條修長白皙的架在小師弟的腰間,這樣近距離的被包圍在兩個男人之間,讓葉洛兒舒爽地喟歎一口氣。
小師弟終於忍不住了,他昂揚的肉根抵住了葉洛兒那道穴縫,喘著氣,介於少年和青年的嗓音微啞:“那、那我進去了,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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