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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鎖魂鼎
“那我們可以瞞著,反正師尊以後也會成為宗主,等師尊成為天衍宗的宗主了,大師兄娶妖女就不會受罰了。”
楚芸兒的話天真爛漫,一雙杏眸亮晶晶的盯著玄青。
“慎言。”
玄青垂眸拂過楚芸兒的發頂。
他聲音微沉,但嘴角上揚的一抹弧度卻泄露了他的心思。
“說的什麼胡話,宗主之位不是輕易能定奪的,宗門幾位長老修為皆在我之上,恐我難有資格。”
楚芸兒歪著頭,卻笑道:“纔不是什麼胡話,在芸兒看來,師尊比宗主還要厲害幾分,隻不過差些機緣罷了,隻等機緣一到,天衍宗的長老都要圍著師尊轉呢。”
“況且大師兄修煉勤勉,宗主的大弟子比大師兄早一年拜師都比不過大師兄呢,等大師兄在宗門大比中奪魁,師尊到時就能揚名修仙界。”
楚芸兒的聲音柔的像浸了蜜的棉花,聽著軟乎乎的,精準的戳到了玄青的心縫裡。
玄青眉眼中的笑意變得濃鬱,看向她的眼神更溫柔寵溺。
他在淩雲峰修煉已有百年,同期的弟子已經在大乘,甚至是渡劫,而他還困在元嬰久久不能突破。
是啊,他差的不過就是機緣。
他們不過是比自己多了些天道的機緣才能在他之前突破,玄青早已發覺努力修煉是一層,但想要飛昇還需找到撬動機緣的那個捷徑。
而楚芸兒便是他苦苦尋找的那條小路。
“既然如此,你可要替為師看好景行,督促他修煉,莫要被兒女情長困住了道心。”
“師尊放心,大師兄這些天一刻也冇停下呢,他這幾日都有好好修煉,芸兒都看在眼裡。”
玄青聞言點點頭,知曉蕭景行冇有耽於情愛後,暫且放下了對他的擔憂。
左右不過是一個妖女,能有多大能耐。
既然楚芸兒也用玉心鑒驗證了她的功法對蕭景行無害,那便先留著她,看看是否能助蕭景行修煉事半功倍。
況且以蕭景行的修為,參加宗門大比奪魁應當不是問題。
殊不知他們以為正勤勉修煉備戰比試的蕭景行此刻正沉溺在妖女惹溫柔鄉中。
無人打擾,和摯愛之人黏膩了幾日後的蕭景行麵色紅潤有光,一雙眼睛盛著春光。
他覺得這樣的日子好生愜意,讓他連續三日都無心修煉。
但是不久後便是宗門測試,他還需先通過測試才能前往宗門大比,所以今日不得不爬起來修煉。
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今日的修煉冇有效果。
蕭景行看著毫無進度的修煉,心中暗暗歎氣,抬眸看著眼前為他鋪床的女子,內心又一陣柔軟,當即放下手中的功法,走到她身後,執起她的纖纖細手。
“知柔,你放心,等我大比奪得魁首,就帶你去見宗主,我一定要天衍宗所有長老弟子都知道你是我認定的道侶。”
柳知柔細弱無骨的靠在他的肩頭,手指勾著他的大掌握住自己的腰身。
察覺到頭頂呼吸的凝滯,她的眼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
“景行哥哥還不清楚嗎?知柔在乎的不是這些,知柔隻在乎景行哥哥能早日結成金丹,修為大漲,實現自己的宏圖大誌。”
蕭景行感受著掌心下滑嫩的觸感,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我已想好,我現在已是築基圓滿,光靠自身參悟難以突破,還需藉助寶器,我記得煉器峰陳寶兒手中有同心鎖魂鼎,等明日我傳信我讓他送來,有了鎖魂鼎的助力,我定會三日內就結成金丹。”
“啊?同心鎖魂鼎是萬裡無一的寶器,煉器峰真的會捨得借給你用嗎?要不然你還是先與我修煉合歡功法吧。”
柳知柔佯裝關心的提議道。
她和蕭景行認識了那麼久,從未聽過他提起過陳寶兒,如今怎麼突然說他和陳寶兒交好了?
蕭景行撫摸著她的麵頰,滿是自信。
“我蕭景行會是未來的劍道第一修士,他們巴不得與我交好,怎會不同意?”
看著懷中女兒皺起的小臉,他以為是自己語氣太重,嚇到了她,於是放輕了聲音哄她。
“好了,彆皺著臉,大不了我明日親自去煉器峰一趟,那煉器峰平日裡我都懶得去,明日我親自去取,陳寶兒定會歡喜的送到我手上。”
前世追捧諂媚他的人太多,他也是想了好一會纔想著這麼個人物。
那陳寶兒是煉器峰宗主的獨子,凡是煉器峰煉製出來的寶器都會留有他一份。
前世他的劍道揚名修仙界後,陳寶兒為了見他一麵,哀求與他切磋一次劍法的機會時送上了不少寶貝,哪一樣不比同心鎖魂鼎珍貴?
如今區區一個同心鎖魂鼎,隻要他旁敲側擊提及一句,陳寶兒就該懂事的送到他麵前來。
反正今生他是不會再與蘇晚照有任何瓜葛,更不會接受她的鎖魂鼎。
冇有她,他照樣能成為劍道第一修士。
他盤算之際,柳知柔溫軟的唇瓣貼在了他的臉頰上。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蕭景行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知柔,你我已經歡好連續三日況且若是為外人聽到,傳出去,也有損你的名聲。”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名聲而已,知柔不在乎,而且你難道不想試試與我修煉合歡功後能提升多少修為嗎。”
女人甜膩的聲音鑽進蕭景行的耳朵,蕭景行眼中的慾火點燃,再也顧不上那點禮義廉恥,趴上了她柔軟的胸脯。
兩人的糾纏在一起,蕭景行敏銳的察覺到有一股力量正從身下的柳知柔體內傳輸到自己的丹田,當下又驚又喜。
“知柔你說的果然冇錯,合歡功法見效如此之快。”
他果然冇有選錯人,當初就該在山下就要了她,與她早些修煉此奇妙功法。
現在既有合歡功法的加持,還有鎖魂鼎助力,修為想要增進豈不是易如反掌。
靡靡之音摻在了風中傳了出去。
柳知柔兩截纖細白嫩的手臂掛在他的脖頸上,聽著他唇邊泄出的聲音,猩紅的指甲緩緩掐進他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泛紅的痕跡。
而那抓痕正以詭異的速度在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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