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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城
天劍穀藏於一處繁華的城池之中,隻有天劍穀的弟子才知道天劍穀的入口在何處。
三界之中常有弟子想要絕世寶劍,來到芒城尋天劍穀,才發現天劍穀的弟子穿著打扮皆與百姓一致,並無明顯的弟子銘牌等物件能辨彆身份,格外難找,因此少有人能真正抵達天劍穀。
蕭景行帶著楚芸兒禦劍兩日來到了芒城,芒城一年四季如春,不比淩雲峰的白雪皚皚,這裡氣候適宜,彙聚了不少隱居的修士大能。
熱鬨的街市上,不少小攤上擺著精緻,花紋獨特的小玩意,楚芸兒好奇的看過去。
楚芸兒拿過攤子上一個天劍穀的模型,冷白色的石雕上插滿了斷劍,模樣帶著一股冷氣。
“大師兄,天劍穀是不是就是這樣的?”
蕭景行看著小師妹臉上流露出來的好奇和歡喜,唇角微微勾起。
“我也未親身去過天劍穀,但有聽聞從劍穀回來的人說過天劍穀入目之處,無半分山清水秀,隻有一片死寂的灰,想來應該和這石雕是一樣的。”
見楚芸兒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手中的石雕,蕭景行便從乾坤袋中掏出兩塊銅板扔給那攤販。
“既然小師妹喜歡,就帶著吧。”
“謝謝大師兄!”
賣石雕的是個年歲大約六十的老頭,聽到聲響後,隻隨意抬眼瞅了一下攤子前的人,然後又低下頭認真雕刻手中的一塊灰岩石。
蕭景行將他的反應收入眼底,眼睛微微眯起,抬手從乾坤袋中又取出了一塊靈石
“這位道友,敢問前往天劍穀,該從哪條路走?”
楚芸兒:“大師兄,他一個小攤販,怎麼可能知道天劍穀的路怎麼走,芸兒已經打聽過了,天劍穀的陣法每個月就會開啟一次,我們來的巧,隻要再等上三日就能碰上了。”
她可是做好了功課來的,這藏在芒市之中的修士可都不會對外來人說真話。
想要找到天劍穀路徑隻有兩個辦法,一個是等待時機,另一個是找到那個被天劍穀拋棄小童。
那個小童身上可是藏著天劍穀的地圖,隻要攻略了他,得到他手中的寶圖,天劍穀的神劍就是她的了!
攤販垂著眼,語氣木然,像他攤子上的石頭一樣冷硬。
“這位仙子說的冇錯,隻要等上三日,若是運氣好就能見到通往劍穀的路,若是運氣不好,那也是你命中與劍穀的劍無緣。”
蕭景行冷笑一聲。
上一世,他與天闕劍隻磨合了半月不到,就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
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天劍穀的天闕劍從被鑄造而成後就與他有緣,今生他親自來尋它,定會與他有心靈感應,輕鬆將它帶回淩雲峰。
既然問這裡的人也問不出什麼,蕭景行也不再多費口舌,帶著楚芸兒找了間客棧先住下。
聽劍樓住的人大多也是來尋劍的,從他們一進來,便有人注意到了一身道氣的蕭景行和氣質活潑陽光的楚芸兒。
“這位修士一看就是修為在築基之上,我是廣靈宗的弟子毛大海,你們也是來尋劍的吧,交個朋友?”
身形微胖的毛大海笑嗬嗬的朝著蕭景行和楚芸兒打了個招呼。
蕭景行眉眼冷峻,頷首。
“天衍宗弟子蕭景行。”
楚芸兒:“毛師兄,我叫楚芸兒,你叫我芸兒就好。”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
“你個混蛋,竟然敢騙我,老子在外麵走了一天了,連一點天劍穀的氣息都冇找到,你還說你不是騙我!”
“要了老子十塊靈石,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看老子不把你的頭削下來!”
一身形修長的男子拽著藏在櫃檯後的店小二怒喝。
那店小二蜷縮著身子,捂著頭,在一聲聲拳頭落下的聲音中悶聲大喊:“小的冇騙你,去年就是有個人在那找到了去天劍穀的路,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可是任憑他如何解釋,那男子還是未曾停下手,一拳一腳全都招呼在了那店小二身上。
楚芸兒原本事不關己的看著,但是餘光卻瞥見了毛大海側過頭在看她。
“大師兄,那店小二好生可憐,我們去幫幫他吧。”
楚芸兒麵上露出一股擔憂,怯怯的抓著蕭景行的袖子。
蕭景行看著單純的小師妹,無奈歎氣。
“小師妹你還是太善良了,在芒市這樣的事定然常會發生,絕非這一例,那店小二應該就是為了掙那十塊靈石騙了那修士,他捱打也是活該。”
楚芸兒蹙眉:“可是”
蕭景行拍拍她的肩膀
\"好了,既然是小師妹要求,那我便救下他。\"
他擺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樣,從二樓飛向一樓櫃檯,單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掐住那暴躁修士的肩膀,將他與店小二分開。
“靠!你是誰,管老子的事!”
黑琰回過頭,發現是個不認識的人,頓時更氣,對著蕭景行就要是一拳頭。
但被蕭景行輕鬆擋下。
“呦嗬,還是個築基期,哪個宗門的,竟然連老子都不認識,敢攔著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語氣狂妄,推開蕭景行,臉色唰的變得嚴肅,雙拳放在胸前,凝出靈力,同時釋放出金丹的威壓。
像在昭告眾人自己是金丹境。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聽劍樓的老闆這下躲不住了,趕緊從小隔間裡跑出來,生怕這兩位在他客棧打架把他這樓拆了。
“兩位修士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這還有三日,就有機會進天劍穀了,這進去了還要抵抗森冷的劍氣,若是在這時候傷著了,豈不是耽誤各位修士尋到好劍了。”
他彎著腰,高聲的勸著,目光卻緊緊盯著黑琰。
這傢夥性格狂妄,最主要的還是背後有靠山,他可惹不起啊。
可蕭景行卻不想放過黑琰,抬手正想發動攻擊。
“大師兄!”
從二樓下來的楚芸兒卻拉住他的衣襬,輕喘著氣,關心道:“店老闆說的對,三日後我們還要尋劍,尋劍是大事,還是少起爭執的好。”
她說著,餘光卻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環抱著手臂,仰著下巴的黑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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