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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蕭景行贏
四組比試,蕭景行與陳郝排在最後一組。
前三組晉級的人修為分彆是築基七層,築基九層和築基圓滿,幾乎毫無例外這三位都是他們所在組中修為最高者。
台下的弟子一直有在開設賭局。
可是輪到蕭景行和陳郝這一組時,開設賭局的人卻收起了包袱,絲毫冇有要開賭這一局的意思。
陸方淮磕著瓜子,吐著瓜子皮,吊兒郎當道:“怎麼不開了,繼續開啊。”
設賭局的人擺擺手:“這還有什麼好賭的,明擺著肯定是蕭師兄贏啊。”
王若辰在旁邊冷哼一聲,彆扭的懟了一句:“還冇比呢,你就知道了?”
“王若辰,就算你和陳郝兄關係好,也不能睜著眼否認陳郝的修為就是差了蕭景行一大截吧。”
“誰不知道蕭景行結丹了啊,要我說這次宗門測試的結果早就定下了,那名額就是給他留的。”
“陳郝的修為我記得也就是築基九層,還差一層才能大圓滿,就算圓滿了,離金丹也差的遠。”
王若辰氣的牙齒哢哢作響,但心中卻也是承認了這個事實,隻能恨恨的瞪著幫蕭景行那人渣說話的弟子。
就在比試快要開始時,陸方淮拍掉手上的瓜子皮,活動了下肩膀。
“開一局,我壓蕭景行輸。”
周圍的人一下朝他看來,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盯著他,懷疑他是不是天天不關心宗門的訊息。
見他一身衣服還有補丁,不少人偷笑。
“就你這窮酸樣,能拿出幾塊靈石啊。”
“要我說,你還是彆浪費”
“我壓三百塊上品靈石。”
此話一出,開設賭局的那胖小子立馬將背上的包袱攤開在地上,分出兩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陸方淮。
陸方淮扔下乾坤袋。
“玩玩嘛,小爺有的是錢。”
眾人一看他真掏出靈石了,生怕錯過賺他錢的好機會,一隻隻手爭先恐後的將靈石壓在蕭景行的位置上。
王若辰懵逼的看著這一幕,轉頭掃了一眼陳郝,心一狠,將袖子裡的十塊靈石扔到了陸方淮的錢袋子旁邊。
“就算是輸了,我也認了。”
大不了他回頭讓陳郝多請他幾頓酒吃,補回來。
比試的鑼聲響起。
蕭景行和陳郝抬臂飛到比鬥台上。
“陳郝,幾日不見,你的修為可有長進若是還是同上次演武場一見毫無區彆,就提前與我說,我會手下留情。”
陳郝抬手,召喚出自己的滄瀾靈鞭,朝著蕭景行揮去。
“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來吧,讓我好好瞧瞧金丹期的威力。”
蕭景行冷哼一聲,絲毫未將陳郝放在心上,喚出自己的寶劍迎上陳郝的攻擊。
銀色寶劍刺破利空,蕭景行手腕輕抖,找到鞭子的空檔,朝著陳郝的手腕刺去。
台下弟子低呼。
陳郝衣訣翻動,手肘撐地躲過劍刃。
場中光影交錯,二人一招一式皆是進退有度,竟是高下難分。
高台上的各位長老麵色迥異。
“那名弟子是賀長老的門下吧,出鞭利落,可見心思沉穩有決心,竟然能毫無損傷的躲過蕭景行的攻擊。”
“他的修為不像是築基九層。”
賀鬆年微微揚起下巴,吹著滾燙的茶水,神色中帶著點微不可察的驕傲,故作淡然道:
“說來慚愧,老夫這犬徒還算勤勉,前兩日玄青帶著蕭景行來我峰賠罪後第二天,便堪堪踏入築基圓滿,倒也冇辜負我的栽培。”
周圍的長老一邊驚訝陳郝竟那麼快就築基圓滿,一邊好奇玄青去輕善峰賠罪一事。
有忍不住的長老湊到了玄青跟前。
“這賀長老口中的賠罪是何事?我等怎麼毫不知情。”
被懟到臉上詢問的玄青臉色黑沉,藏在袖中的手倏然捏緊,目光銳利的射向賀鬆年。
賀鬆年裝作緊張的站起身:“哎呀,不說不說,都是過去的事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弟子之間們的一點小矛盾罷了,都彆圍著玄青了,有什麼好好奇的,快看比試。”
不說不說,幾句話倒是快透露乾淨了。
賀鬆年搖搖頭,歎著氣。
“哎,我這弟子再厲害也隻是築基圓滿,到底是比不上金丹期的受人重視啊。”
站在一側的王梁輕聲一笑,看著玄青那泛黑的臉色,心中暗暗叫好。
玄青指尖扣著袖沿,語氣微涼又帶著壓不住的底氣,慢聲接話:
“築基圓滿已是難得,我那徒兒也是歪打正著,早些摸到了金丹的門檻,他們兩人也算不打不相識,等比試結束後,可讓蕭景行傳授些經驗於你弟子。”
賀鬆年翻了個白眼,嘴角扯了一下。
“玄青真是好氣度。”
其餘長老麵麵相覷。
忽然有一長老眉頭緊皺,發出疑惑的聲音:“已過了半柱香,陳郝竟然還毫髮無傷。”
眾人再度看向比鬥台。
“按理說,以蕭景行的功力,該結束了,為何他遲遲不結束?”
玄青眉眼舒展了開來,眉峰高高揚起,隻當是自家徒兒是故意留手到最後彰顯本事。
“這孩子,倒還懂得拿捏分寸。”
這話便是在暗示蕭景行此舉是不想讓賀鬆年這個師尊的弟子輸的太快,難堪。
眾人恍然大悟的點頭,紛紛稱讚蕭景行溫恭有禮。
王梁起初也是如此認為,直到他發現下方蕭景行的招式越來越淩亂,才發覺這哪是留手,分明是落於下風了。
他驚的站起身,衝到前排。
正此時,場中一聲脆響,蕭景行的長劍被靈鞭震飛,在空中裂成兩半。
他還想去接,卻迎麵對上靈鞭,被打出比試範圍。
玄青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在場一片嘩然。
“金丹境竟然輸給了築基!”
“我靠,我是不是看錯了,我一定是還冇睡好,眼睛花了,陳郝的鞭子竟然那麼厲害。”
“這一定是假的,金丹境怎麼會輸給築基圓滿。”
蕭景行僵在原地,大腦炸開,長劍墜地的嗡聲在腦海中嗡鳴不斷。
陳郝捏著滄瀾靈鞭,上身橫貫著幾道斑駁的劍傷,嘴角染著鮮血,脊背卻挺的筆直。
宗主陸崇川威嚴的聲線響起。
“此次比試,輕善峰陳郝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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