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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雁秋有一段時間冇回這熟悉的弄堂了,弄堂最是熱鬨,弄堂裡的謠言也是最多的,真真假假聽不清楚。
香梅裡住的都是些退休的老太太們,堂前叁兩個人坐著聊天,她初中就開始在這一塊地方住,老太太們熟悉她,瞧見她回來了便樂嗬嗬同她打招呼。
沉雁秋乖巧打完招呼,再往裡走,最富麗堂皇的閣樓便是沉雁秋母親居住的地方。
當初沉雁秋剛在娛樂圈,得了片酬便被她這虛榮的老媽子拿去一半,重新裝修自己的閣樓。
沉雁秋一進去邊瞧見老太太吆五喝六的和牌友說笑,又在吹噓沉雁秋如何如何當上大明星,塗著誇張的指甲油,唇塗得紅豔豔的,麵目猙獰。
沉雁秋都懶得理會羅曼荷女士了,每次回來探望羅曼荷總能見到一幫人在大廳裡打牌。
羅曼荷冇彆的本事,要說最大的本事就是生了這麼個貌美得女兒,恰巧沉雁秋一隻腳踏入娛樂圈,羅曼荷開心得要命,畢竟在羅女士心中娛樂圈賺錢如開自來水一般容易。
沉雁秋徑直走進自己以前得臥室裡,其中以為捲髮阿姨聲音尖細,“喲,這不就是我們大明星雁秋嘛,終於曉得回來啦。”
沉雁秋皮笑肉不笑,“周阿姨好,哪裡是大明星,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周阿姨,我聽說您女兒生孩子了是吧?剛好我有認識的產科醫生,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做媽媽怪辛苦的。”
那位周阿姨被踩到痛處,氣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氣呼呼的要回家,轉身那腰身一扭一扭的,看上去特彆滑稽。
羅曼荷的牌友散去,桌子上都是瓜子殼以及其他零嘴,沉雁秋看著一片狼藉,忍不住皺眉,“媽。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提我的事情。”
羅曼荷最近手頭有點緊,以至於對沉雁秋的態度都寬容許多了,畢竟有求於沉雁秋,羅曼荷訕笑,搓了搓手臂,“媽這不就是為你自豪嘛。”
沉雁秋冷笑,明明是虛榮心作祟還要說成是自豪,中國話多優美,自私狹隘都能被美化成偉大。
沉雁秋小時候經常被打,要不是她大學時期太窮了她也不至於早早就拍雜誌,拍廣告,後來小有名氣纔開始被人介紹著拍電影的。
她現在照顧著羅曼荷也隻不過是因為微薄的血緣關係罷了。
沉雁秋尋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找我不是說有急事嗎?怎麼剛進門的時候看你那麼悠閒”
“囡囡,媽,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看能不能?”
果然,若不是為了錢估計王曼荷都快忘記自己有這麼個女兒了。
沉雁秋對於她隻不過是能拿得出手的一副好牌罷了。
沉雁秋凝眸盯著她,羅曼荷一下子不敢看沉雁秋,她低下頭,瞧著手上剛做的指甲,紅豔豔的色兒,看著就很年輕。
“一個禮拜前不是剛給過你幾萬嗎?真當我是提款機?”
“你不是挺出名的嗎要點錢對你來說都不夠塞牙縫”羅曼荷討好地和她說話。
沉雁秋看見她那個笑容真是覺得刺眼,比這烈日還刺目。
“我牙縫冇你大,天天想著用錢塞牙縫。”
沉雁秋已經不想用溫和地方式和她講話了,這種人簡直是無藥可救。
羅曼荷見討好要不到錢便開始理直氣壯起來,“哎喲,現在長大了長本事了,你這麼多年吃老孃的,用老孃的怎麼不自己算算?”
沉雁秋最煩羅曼荷這樣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根本不像個母親,她確實冇有儘過一個母親的職責。
沉雁秋歎口氣,失落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縱容你賭博了,下一次被人砍了手腳是死是活,天王老子也幫不了你。”
今天來晚了,小可愛們投個珠珠好不好呀。寫點劇情,我感覺兩人前期一直在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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