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千裡眼(6K)
黃丹緊接著開啟了另外一個錦盒,裡麵正是他之前製作的三個單筒望遠鏡,和一枚單獨的凸麵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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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丹拿出那枚鏡片,直接將之放在字上,鏡片背後的字立刻就在視線中放大。
黃丹演示了一下後,將之交給了嶽飛,示意他自己上手試試。
「這————」
嶽飛隻是試驗了幾下,就將之放到了自己的眼前,可這凸麵鏡放在了眼前看遠處,顯現的影像十分模糊。
將手臂向前放遠,則會顯現出一個倒像,嘗試了幾次後,嶽飛都無法隻利用一枚凸麵鏡,就清晰地看到遠處的事物。
讓對方嘗試了一陣,黃丹這才從盒子裡取出自己製作好的單筒望遠鏡。
這裡麵裝了一枚凹麵鏡與一枚凸麵鏡,兩相配合之下,才能將遠處的景象清晰呈現在眼前。
甚至都冇有等黃丹上手演示,嶽飛就直接研究明白了,當他成功利用手中的望遠鏡,看清三丈遠外的蠅頭小楷時,麵上就已經是一片嚴肅了。
嶽飛當即就想要,帶著望遠鏡到野外去驗證一下效果,但他剛剛起身,就意識到自己此時還在黃丹的書房裡。
「都統製,我一共————」
「你我都是戰場上拚殺過的兄弟,哪裡有那麼生分,我癡長你幾歲,就跟我鵬舉兄好了。」
「鵬舉兄,你不要急,我知道你的想法。
我手裡現在一共有三支成品,名喚千裡眼。
行軍打仗中若是有了此物,想來也是能夠再有增益。」
嶽飛自然明白此物的作用,不過緊接著又有些疑惑。
「安平,你既然獲得此物,現在又願意將之交給我,那便說明你並不是想要將之私藏之人。
如此一來,為何不將之獻給朝廷,哪怕你不想為官,想來官家也會不吝賞賜的。」
黃丹心中是有說辭的,佯裝有些無奈。
「哥哥你是不知道啊,這裡麵冇有那麼簡單。
此物的作用你難道不清楚麼?為了不讓此物落於金賊手中,朝廷必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屆時我雖獲得了一些錢財,但為了保密,最好的下場也是被皇城司日夜監管,就此失去了自由口更不用說,這些千裡眼的根本,其實是裡麵兩個琉璃片。」
說到這裡,黃丹再次將之前那個透明的琉璃杯拿起,並將之放到嶽飛的手中。
「鵬舉兄,你也是參加過宮宴,見識過官家手中的那些琉璃盞。
比對一下,你覺得二者如何啊?」
「這個————」
之前嶽飛的注意力都在望遠鏡上,此時仔細把玩,才發現黃丹遞給他的琉璃盞,看起來竟然不比禦用之物差,甚至更加精美。
看到嶽飛麵上所流露的詫異,黃丹長嘆一口氣。
「弟弟我之前就說了,當初救的那個海商,是與大食做琉璃生意的。
當時我給了對方一筆錢,幫助他重新展開生意。
後來發現了這琉璃盞裝水,能夠放大圖案,便讓其在大食國內控製住了一個琉璃工匠。
畢竟我的想法一旦成功,這製作出來的千裡眼,便是軍中機密,不能落入金賊手中的同時,自然也不能落入大食手中。
在控製住了那個工匠的同時,其實就等於我同時掌握了一條大食琉璃的貨源。
一旦將千裡眼上交,憑藉我自身,這些都是根本不可能保住的。
其實我後來也想過,為了擊敗金賊,將之送給朝廷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畢竟我本來也保不住這條生意,那隻要給我足夠的補償也就行了。
可就在這時,那秦狗是金賊探子之事暴露了。
堂堂一朝執宰都能是敵國探子,那其他官員呢?
現在朝堂中的官員,有多少是當初被金賊放回來的?這裡麵又有多少人可能是探子!
甚至我有時忍不住在想,之前金賊幾次南下,之所以能夠每次都精準地向著宋廷所在而去,會不會就是有這些探子在報信?
那我將千裡眼交給朝廷,會不會等於是交給了金賊?
你多次與金賊交過手,自是知道他們騎兵有多厲害,若是再有了這千裡眼的加持————」
嶽飛麵色也是不好看,因為他現在想起來秦檜之事,也是心中膈應,恨不得親手將他們一家老小淩遲處死。
因此直接就明白了黃丹的顧慮。
「是啊,安平你的顧慮是對的。
金人的騎兵本來就快,哪怕我們雙方手中都用著千裡眼,可他們因為騎兵速度快,便能夠更先一步進行移動,發揮出其更多的作用。」
黃丹將整個錦盒連帶著裡麵的望遠鏡,都推到了嶽飛的麵前:「我雖然憂慮於朝中有探子,可也知道有一些人一定不是探子。
比如被金賊欲除之而後快的官家,再就是數次打敗金賊的你。
可我本身位卑言輕,自是不能直接見到官家。
所幸這個時候你來到了臨安,我可以將之交到你手上了,想來你能夠憑其重創金賊。」
嶽飛捧著手中的錦盒,感覺其中滿是黃丹對於他的期盼。
緊接著嶽飛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安平,其實你今日不來尋我,我也有心想要來尋你。
當初你從軍中離開,所言是因境內那些遊寇,多是因朝廷之故遊離失所,走投無路之下來選擇從賊,因此不願意對他們兵戈相向。
可之前官家召見於我,同我私下裡言說,說是金兵受偽齊之邀入戰,前方李橫戰事不利。
為了防止金軍趁機南下,想要命我前往長江沿岸駐防。
此時國內遊寇成勢者所剩無幾,未來的戰事必是以對北為主。
我曾試著探過官家口風,其也有抗金之心,雖有懼於敗兵,但想來最終還是會出戰支援的。
值此時機,兄弟不如重入軍中,我等共抗金賊。」
這一次輪到黃丹開始思考了,他在書房走了兩圈後,重新站在嶽飛的麵前。
黃丹緩緩搖了搖頭:「我暫時就不入軍了吧,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鵬舉兄是否願聽?」
「哈哈,你我兄弟儘管說來。」
「那好吧,其實還是大食琉璃這條商路,之前那海商被劫,身家可以說是儘散。
而想要重新打造一條海船,花費何止萬貫。」
嶽飛對此也是有所瞭解:「不錯,江水上運糧的漕船,根據用材的大小不同,都需要花費數百貫甚至上千貫才能打造出來。
那可以乘坐數百人,盛放一年糧食的海船,造價確實是不菲。」
黃丹微笑著重新坐下,並且身子微微前傾:「海船造價萬貫確實是不菲,加上百多船員大半年的吃穿錢糧又是一大筆開銷。
可這一趟海貿萬一成功,那海商可是跟我說了,利潤將近百萬貫!」
「真的這麼多!我手下大軍每月的花費,纔是五萬貫錢,加一萬兩千餘石糧。
這一趟海貿下來,竟然足夠養我大軍一年!」
嶽飛此時可比之前激動多了,他之前知道做生意賺錢,可冇有想到這麼賺錢。
黃丹趕緊示意對方不要激動:「哪裡有那麼簡單,你也聽我說了,是成功貿易後的利潤這麼多。
可實際上從我大宋去大食,一路上哪有那麼簡單,海船想要出海貿易是要有公憑」的,這就是一筆不小的花費,並且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申請到的。
好,這個我們暫且不提,就說出海之後。
一路之上可能會遇到風暴、觸礁、擱淺、漏水、航線偏差、疾病與海盜等等。
上述的任意一條,隻要被那一艘海船遇到,基本上就是連人帶貨全都冇了,這個損失有多大你應當明白。
更何況這還隻是在海上,等到了大食那裡,也依舊是一堆問題。
首先便是哪裡也不太平,同樣是數國之間互有戰爭。
雖說那些國家勢力,並不會刻意針對咱們大宋的商人,可有戰爭就會有大量的流寇,那些流寇就冇有這麼多講究了。
這要是被碰上,同樣也是九死一生。
也正因為有如此多的危險與困難,所以海貿的利潤纔會這麼大,因為那全都是用命搏來的,一個不好真的是滿盤皆輸————」
經過黃丹九真一假的敘述,嶽飛已經明白了這條商路的凶險,但他依舊對於一艘海船一趟就能獲得百萬貫利潤之事耿耿於懷。
黃丹眼看著對方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唉,鵬舉兄,實不相瞞,我一直想要將這條商路走通,可是手中實在冇有值得信任的人手操持。
而隻有我自己的話,此事可以說是根本不可能成。
原本我聽人說起,你們手中經常軍資不足,還需要到處籌集。
就比如之前在泰州之時,若是手中軍資籌備,絕不至於金賊推回長江南岸。
但是現在看來,卻是冇有機會了。
不過這海貿之事雖然是成不了了,但我還是儘可能購買了一些肉乾與酒水。
等你回營的時候,或者你給我個條子,我讓人直接送到營裡,也算是我為兄弟們儘一份力了。」
嶽飛一把抓住了黃丹的手腕,語氣異常誠摯:「我說弟弟啊,這海貿之事決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人手缺少的事情,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個問題,但對咱們來說還是個事麼?」
黃丹話中繼續引導:「哥,這可不行啊,那怎麼能直接讓軍中士卒離營!此事可是大忌!」
嶽飛趕緊搖頭,示意黃丹理解錯了:「弟弟誤會了,哥哥我的意思,是說那些傷殘的老夥計。
那些傷殘了的老兄弟,雖說能夠獲得一筆撫卹金,可他們後半輩子卻是很難再掙什麼錢。
坐吃山空之下,就是有多少錢也早晚都能揮霍空,更何況那錢本來也不算多。
此事你就當幫哥哥一個忙,幫著哥哥安頓一下那些老兄弟。」
兩人就著這個問題,又在書房內商議了良久,這才結束這次談話。
黃丹獲得了可用的人手,嶽飛則是在解決了手下士兵後顧之憂的同時,又多了一條籌備軍資的路子,因此雙方都是異常開心。
最後,黃丹還冇有忘記讓嶽飛給自己留一個條子,畢竟他之前是真的讓管家去購買了大量酒水和肉乾。
在嶽飛看到黃丹庫房裡的那些東西後,那是真的將黃丹當成了自己的兄弟。
留下了手條之後,嶽飛並冇有說什麼感謝之言,隻是他懷揣著兩個錦盒離開了宅院。
黃丹宴請嶽飛之時,知道的人可是不少,除了廂坊之中鄰居,也包括朝中的大臣和皇宮內的趙構。
因此黃丹的資訊,在第一時間就到了他們的手中,知道了他當初從在嶽飛軍中擔任主醫,並整理出了急救手冊。
不理外界如何熱鬨,宅院內的一眾僕從此時看向黃丹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畢竟黃丹在與嶽飛告別之事,兩人可冇有遮掩,直接就是以兄弟相稱的。
這意味著兩人之間關係,遠比他們原本以為的,是比較親近的同僚還要更加親密。
而這個想法,在第二天清晨後,又更進了一步。
因為嶽飛讓手下的親衛,為黃丹送來了大量的錢財和絹、絞。
可以說除了皇帝賞賜給他的本人的鎧甲、弓箭等明確之物,剩下的錢財差不多一半都送了過來。
至於剩下那一半,則是被與嶽飛分給了自己手下的兵丁。
經過嶽飛的補充,原本為了購買酒水和肉食而空虛的庫房,此時再一次充盈了起來。
或許是覺得黃丹會直接回絕,嶽飛還特意交代了自己的親衛給他帶了一封信。
信中寫的是,想要安置那些之後到來的傷殘老兵,以及籌備海貿之事,都需要足夠的錢財雲雲。
因此黃丹也不扭捏地做什麼推辭之舉,而是痛快地將這些全部收入了庫房,並讓風彥跟管家一起登記入帳。
至於說嶽飛,他此時已經懷抱著錦盒入宮求見趙構了。
嶽飛從黃丹宅院之中離開的時候,是有皇城司人員看到的,因此趙構在之前就知道嶽飛他們在離開之後每人懷裡都帶了一個錦盒。
畢竟根據皇城司的探查,得知裡麵大概率都是大食琉璃盞,並且品質還不算底,在一眾官員的收藏中都算的上是中等。
在趙構看來,黃丹送給嶽飛的大食琉璃,應該在品質等方麵高於其他將領手中的,可也冇有必要帶著入宮見他啊。
不過趙構此時對於嶽飛的觀感那是好的不得了,因此便直接同意了對方請求,並在垂拱殿內召見了嶽飛。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殿內說了些什麼,總之便是在嶽飛從皇宮中出來後,就直奔黃丹宅院之中口告訴他以後可以在臨安城內出售所獲的大食琉璃了,隻是每次那些琉璃製品進入臨安時,需要先將其中的最精品送入皇宮之中。
此後嶽飛便匆匆離開,直奔城外軍營之中。
一直到嶽飛離開,黃丹還在回想之前對方所說的內容。
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特許「公憑」,也是不得不感慨嶽飛的行動力之強。
好傢夥,這是直接給我弄了一份特殊許可啊。
別說,有了此物倒是方便了之後的許多操作。」
宋朝的大食琉璃,是真的很難流入民見,其進入大宋主要有商人遠洋販賣和大食派出師團以「進奉」的名義,將琉璃器作為貢品獻給宋朝皇帝。
那些商船攜帶的大食琉璃,在抵達港口後,就會被市舶司進行「抽解」(徵收進口稅,通常為十分之一)和「博買」(官府按定價收購全部或部分商品)。
除非是質量特別差,根本無法被官方選上,否則海船上的大食立即,基本上都會被官方買走。
既然官方會在港口處,在商品還冇有下船時,就進行攔截,那為什麼偶爾還會有一些大食琉璃在市麵上出現呢?
原因便是官方「博買」的價格,在那些商人看來還是有些低了,如果直接售賣的話,物以稀為貴的情況下,價格翻倍上四五都是很輕鬆之事。
有瞭如此大的利潤,那些商人自然就會絞儘腦汁逃脫官方的「博買」。
比如在靠港之前,提前安排小船在海麵上與商船接觸,將部分大食琉璃通過小船在岸邊直接登入,這樣就可以躲過港口的市舶司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海船改造,將貨物藏在船身內部等等,總之就是各種走私手段,那些商人在金錢的趨勢下什麼都想得出來。
當然,那些商人也不傻,每次隻感藏下不超過船隻運輸總量的百分之一,再多不僅影響黑市上的價格,更是讓他們容易被人盯上。
在外界流通量不多,且那些商人大量銀錢的攻勢之下,朝廷便也對於這種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隻要不過分就不會去追究。
事實上當初趙構答應嶽飛之事,可不僅僅隻是一份特許「公憑」。
黃丹在三日後見到了朝中派來的閱旨官,其帶來了朝廷的旨意,任黃丹為從七品的正侍郎,並送來了一些賞賜與一塊腰牌。
這塊腰牌比較特殊,乃是皇宮側門的同行腰牌,便於黃丹在獲得了大食琉璃後,從側門將其運送入皇宮。
當然了,並不是說隻要有了腰牌就可以隨意進入皇宮,必須是腰牌加文書加黃丹本人的官印,三者結合之下纔可以通行。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黃丹的寄祿官雖然從同從八品的翰林醫候,提升到了從七品的正侍郎但確實從醫官體係轉入了武官體係。
待遇上確實是有所提升,可地位卻未必有前者高,隻能說是各有優劣了。
之所以如此,黃丹也是有所猜測,主要有原因應該還是出在大食琉璃上。
宋朝是有過給大食商人封官的,那些商人每一次海船靠港,光是抽解都能夠為朝廷帶來幾十萬貫的收益。
其整船貨物所能夠為朝廷帶來的收益,那是數百萬貫甚至上千萬貫。
為了獎賞這些為大宋帶來了钜額財富的商人,同時也是為了方便他們繼續販賣貨物,朝廷為他們封賞了官階。
這些商人封賞的官階,全部都是武散官,雖說比較與文官而言地位要低上許多。
但其中最高之人,可是曾被授予從三品的歸德將軍,可見朝廷對於海外貿易的重視程度。
而現在,朝廷將他從原本醫官轉為武官體係,想來便是準備按照大食商人這條路線進行封賞。
黃丹摩挲著手中的腰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傢夥,我還想著怎麼殺樣纔能夠殺掉完顏構,從而獲得大量的時空點呢,結果現在他就直接將進入皇宮的腰牌給了我。
雖說憑藉腰牌入內時,會全程都被監視之下,想要動手是難上加難,但我可以憑此熟悉地形啊!」
想是這麼想的,可他並不會立刻就進入皇宮一探,畢竟他此時可冇有合理的理由拿出來大量的琉璃製品。
一切還需要的等嶽飛將那些老兵安排給他之後才行。
但是現在,趁著這些人還冇有來到臨安,黃丹先帶著管家來到了廂公事所,準備購買幾處民居,好給那些人俺家落腳。
廂公事所內的那兩個文武廂官,雖說原本就對黃丹很客氣,但現在再見麵可就不單單隻是客氣了,而是包含有敬畏。
黃丹知道這並不是因為自己從七品的官職,而是源自於嶽飛,他這也算是享受到了一把狐假虎威。
當初黃丹趁著臨安剛剛建城,隻花費10貫就能購買到一套不錯的泥瓦民居,但現在的價格卻是已經上漲到了18貫。
就算是這個價格,還不是你想買就能買到的,必須要加價才行。
黃丹畫了近兩百貫,在修義坊和市西坊內各購買了五套民居。
之後又在清河坊內,花費210多貫購買了一件商鋪,準備以後在那裡售賣琉璃製品。
可以說臨安城內的房價,此時正在以一個相當誇張地速度上漲。
但在黃丹看來,這個架勢還遠遠不夠,隻能說此時的百姓對於南宋能否存續還是心有懷疑。
畢竟在當初北宋的國都汴梁城中,一套普通的民宅價格,都已經上漲到了兩三千貫。
而那些豪宅,甚至一套的價格都能夠抵得上數十個州一年的稅收,可見其價格已經高的有有多麼離譜了。
隻能說當時的北宋,不愧是占據了全世界六成的GDP,論有錢是真的有錢。
因此對於現在的臨安城,黃丹都是儘可能多地購置房產土地,他知道未來隻要嶽飛能夠完成北伐,收復一定的失地。
那麼對於南宋重拾了信心的百姓,自然而然就會將這輛的房價推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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