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一開始,王夫人畢竟做賊心虛,因此麵對慕容夫人的謾罵也說不出什麼。
隻是偶爾在對方罵到她的那個情人段正淳的時候,纔會還嘴反駁。
可其這樣的表現,在王家眾人看來,就是王夫人預設了其偷漢子的行為。
再加上王語嫣還隻是一個女兒,這就讓王家之人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他們之中有不少支脈的人,生出了可以取代王夫人成為新家主的想法。
對此,本就剛剛當家主的王夫人,根本就難以應對。
就在那些支脈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慕容夫人站了出來。
其說慕容夫人厭惡李青蘿,可也不想他們這一支被其他支脈壓下去。
再加上她知道王語嫣不是王家血脈,便生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那就是讓她的兒子慕容復,娶了王語嫣為妻,這樣王家的勢力雖然會一部分歸於慕容家,可慕容復畢竟是她的兒子。
在慕容夫人看來,慕容復身上是有一半王家血脈的,繼承王家產業也是理所應當的。
麵對慕容夫人拋來的橄欖枝,王夫人有心拒絕,可她確實是無法應對那些支脈的反撲。
無奈之下,王夫人隻能與其聯合。
有了當代家主王夫人的命令,再加上慕容夫人這位原本家主的親姐姐,王家之中不少人便被他們收編。
至於付出的代價,便是允許慕容復與王語嫣的接觸。
並且這一行為,一直持續到原本慕容夫人死亡,方纔被李青蘿終止。
否則憑藉王夫人對於慕容夫人的厭惡,王語嫣怎麼可能會與慕容復那麼熟悉與親密,必然是從小就不允許他們兩人見麵。
這也是後來王語嫣不解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母親為什麼會突然禁止,跟自己從小玩到大的表哥前來探望。
才生出了後來的各種逆反情緒,並引出了一係列的事情。
在當初王夫人與慕容夫人聯合時,慕容夫人就開始將手伸到這曼陀山莊中。
對此,王夫人不是不知道,而是實在冇有人可用。
她當時除了自己身邊的貼身侍女外,幾乎都不是自己人。
兩人徹底壓製王家內部各脈後,王夫人就已經開始著手培養自己人。
可時間畢竟還短,又被慕容夫人搶了先機,導致她在曼陀山莊內的勢力,始終侷限在一個範圍內。
也正是因為有這些班底的配合,慕容復才能在慕容夫人死亡後,依舊可以頂著王夫人的禁令,偶爾來看一看王語嫣。
王夫人是從始至終都明白,慕容家打的什麼主意,因此她也是厭惡慕容復的,覺得對方並不是真的喜歡王語嫣。
麵對自己這漏風嚴重的山莊,王夫人纔開始了大開殺戒,逐步清理慕容夫人留下來的那些班底。
可她畢竟在王家冇有什麼根基,根本找不到又有能力又有忠心之人。
在能力與忠心之中,王夫人自然是選擇忠心,那些重要的位置上,都被放上來忠於她的人,哪怕他們能力並不強。
後來得到慕容復瘋了的訊息,王夫人還覺得心中暢快,認為是慕容家的報應。
但讓王夫人冇有想到的是,她女兒竟然留在了慕容復的身邊照顧他。
再加上她又聽說自己的情人,她心中的摯愛段正淳為了別的女人殉情了。
多番打擊之下,讓她再也冇有什麼經營王家的心思了,對於這山莊內人手的培養也放棄了。
每日隻留戀在那一片花海中,還幻想著自己與段正淳的美好回憶。
王夫人此時已經年近古稀,就連看花海的精力都冇有多少了,對於下人的管理自然也是愈發鬆懈。
人的惰性是極其嚴重的,就算有人督促都會想著法子偷懶,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
別的不說,像是這山脊之上的觀察哨,最初設計了三十多個。
可到了現在,除了六個最關鍵的位置外,都已經被廢除了。
就算是這保留的六個暗哨,也從原本的三班倒,一刻不能離人,變成了現在的定期巡邏。
也多虧瞭如此,否則黃丹必不能在不驚動任何的情況下,摸到如此近的距離。
黃丹並不知道這些內情,他隻知道從現在這個位置開始,就已經進入了山莊的監視範圍,他必須小心再小心。
弓著身貓著腰,黃丹小心地從山石上的觀察孔下方蹭了過去。
再三確認了周圍安全後,黃丹才將身子從山石上探出,正式來到了山的另外一邊。
居高臨下,黃丹很輕易就看到了下方的建築群。
大小房屋在連廊作用下組成一個整體,卻又因為下方種植的各種花草,分割成了一片片區域。
尤其是最遠處的水岸邊,那裡種植了一排排的柳樹。
其不僅遮掩住了太湖西岸的視線,更是為山莊搭建出了島嶼上的第一層防禦。
所有乘船來到山莊之人,必須從那些精心載重的柳樹中通過。
柳樹之間留出的水道很窄,一次隻能通過一艘小船。
再加上其迷宮一樣的排列方式,第一次到來之人,很難成功將船駛入。
『這一點,我貌似冇有什麼印象啊。
它們是是後來栽種的;還是說這是書中冇有描述出來的細節;亦或者是書中世界的真實呈現?』
黃丹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他的重點並不是這裡的建築風格,而是那些武功秘籍!
但看著下麵的這些房屋,黃丹卻是犯了難。
他隻記得那存放秘籍的地方,叫做琅環玉洞,可其究竟是哪個房間,這就實在是不知道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黃丹他究竟怎麼做。
是繼續嘗試進入曼陀山莊,看看能否找到收藏秘籍的房間,還是就此退去,等以後實力再強一些再來看看?
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自己身後好不容易翻過來的山脊。
一咬牙,黃丹決定再靠近一些看看。
『我也不求一次能夠成功,但至少要摸清楚這裡的情況。
這樣,就算我下次再來,也會更加輕鬆。
嗯,我也不深入,就以這裡的山石為遮掩。
萬一無法繼續深入或是被髮現,我就立刻向著山上跑,應該冇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