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很多地板都已經塌陷,露出下麵黑洞洞的深淵。我小心翼翼地走在牆邊,每一步都試探著腳下的虛實。
身後的追兵緊追不捨,他們的腳步聲和咒罵聲在空曠的樓層裡迴盪,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野狼。
“這小子冇路了!四樓是死衚衕!”
“包圍他!彆讓他再跑了!”
我冷笑一聲,死衚衕?那是對你們而言。
我衝進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這裡有一扇窗戶,正對著旁邊的一棟矮樓。雖然距離有點遠,但這是我唯一的生路。
我迅速觀察了一下四周,房間裡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破舊的桌子。我將桌子推到窗戶下麵,然後爬上去,試圖開啟窗戶。
窗戶鏽死了,紋絲不動。
“該死!”我用力踹了一腳窗戶,玻璃紋絲不動,反而震得我腳底發麻。
“他在裡麵!包圍那個房間!”
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
我深吸一口氣,後退幾步,然後猛地助跑,用肩膀狠狠地撞向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