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致命的火舌。“砰!砰!砰!”三發子彈,兩死一傷。兩名被致盲的敵人應聲倒地,眉心各多了一個血洞。
但這短暫的混亂並冇有持續太久。對方的指揮官反應極快,幾乎是瞬間就吼道:“閉眼!聽聲辨位!壓製射擊!”
密集的子彈立刻像雨點般向我剛纔站立的位置傾瀉而來,打得集裝箱鐵皮叮噹作響,火星四濺。我根本不敢停留,藉著剛纔那一瞬間的空檔,向著右側的一棟半坍塌的爛尾樓狂奔而去。
那是這片碼頭唯一的建築物,也是唯一的變數。
就在我衝進爛尾樓大門的瞬間,一顆子彈擦著我的大腿飛過,帶走了一塊肉。劇痛讓我差點跪倒在地,但我死死咬著牙,利用慣性滾進了一根承重柱後麵。
“他進樓了!封鎖所有出口!把他困死在裡麵!”
聽著樓下傳來的吼叫聲,我靠在滿是灰塵的柱子上,大口喘息。雨水混合著汗水和血水流進眼睛裡,澀得生疼。我看著手中僅剩的一個彈夾,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猙獰的冷笑。
想困死我?
這棟爛尾樓,將會是你們的墳墓。
第4章:突圍
爛尾樓內部像是一頭被剖開肚腹的巨獸骨架,空洞的窗框裡灌滿了呼嘯的風聲和雨聲。我靠在佈滿青苔的牆壁上,大口喘著粗氣,肺部像是有兩團火在燒。左臂的傷口還在滲血,溫熱的液體順著指尖滴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該死……”我低聲咒罵了一句,撕下一條衣角,死死勒住傷口上方。劇痛讓我清醒,也讓我更加憤怒。
樓下的腳步聲雜亂而沉重,伴隨著戰術手電的光束在空曠的一樓大廳裡亂晃。他們進來了。
“搜仔細點!那傢夥受了傷,跑不遠!”一個粗獷的聲音在樓下迴盪,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頭兒說了,要活的。誰要是把他打死了,老子把他扔進攪拌機裡!”
“放心吧隊長,這小子現在就是隻斷了腿的兔子。”另一個尖細的聲音附和道,“不過……這地方陰森森的,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冷笑一聲,強忍著眩暈感站起身。斷了腿的兔子?那我就咬斷你們的喉嚨。
我迅速觀察四周。這是一棟未完工的寫字樓,結構複雜,到處都是裸露的鋼筋和堆積的建築廢料。對於不熟悉地形的人來說,這裡是迷宮;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裡是最好的獵場。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我所在的樓梯口逼近。
“在那邊!我看到血跡了!”
我屏住呼吸,身體緊貼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手中的格洛克19舉平,準星死死鎖定了樓梯口的轉角。心跳聲在耳膜裡放大,彷彿擂鼓一般。
一步,兩步,三步……
一個身穿黑色戰術背心的身影出現在轉角處,槍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是現在!
我冇有絲毫猶豫,猛地探出身子,手中的槍口噴吐出火舌。“砰!砰!”兩發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胸口。那人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像一截木頭樁子一樣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樓梯上,發出一聲悶響。
“敵襲!三點鐘方向!”
槍聲瞬間引爆了整個大樓。密集的子彈像暴雨般傾瀉而來,打得我藏身的承重柱碎石飛濺。我迅速縮回身子,灰泥迷了我的眼,但我不敢眨眼。
“壓製!給我壓製!彆讓他跑了!”樓下的指揮官顯然被激怒了,咆哮聲在空曠的樓層裡迴盪。
我知道,不能再待在這裡了。一樓已經被封鎖,二樓正在被搜尋,唯一的生路在樓上。我深吸一口氣,趁著對方換彈夾的間隙,猛地衝出掩體,向著通往三樓的樓梯狂奔。
“他上樓了!快追!”
子彈追著我的腳後跟,在水泥台階上炸開一個個小坑。我手腳並用地爬上三樓,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刀片。但我不能停,一旦停下,就是萬劫不複。
衝到三樓平台,我回頭看了一眼。樓梯口已經湧上來五六個黑影,槍口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那個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必勝的狂妄。
我咬著牙,冇有回擊,而是轉身衝進了三樓那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都是冇有安裝門窗的房間,像是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