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無恥是我的本性,善良隻是我的偽裝。”韓非淡淡一笑,在歌聲跟燈光中,韓非抬起一隻手輕輕的抱住了葉子卿,小聲道:“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要冷靜,明白麽?”
葉子卿再一次疑惑的看了韓非一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看到葉子卿點頭,韓非滿意的笑著鬆開手,隻不過,葉子卿的眼神依然很是疑惑,隻是她選擇了相信韓非,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相信韓非,但是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要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
韓非笑著站起身來,仰頭一口把手中的一杯啤酒喝了下去,隨手往地上一摔,大聲喊道:“這酒吧誰他媽是管事的,給老子滾出來。”
看著突然發起酒瘋的韓非,葉子卿瞬間無奈了,她沒有想到韓非這才一杯啤酒喝下去,就已經耍酒瘋了,不過看著韓非眉宇間的那一抹笑意,葉子卿隻能坐在旁邊,當作不認識韓非,就如同是過路人一樣,她實在不敢說出去認識他,這也太丟人了吧?
“什麽事?”突然一陣安靜,一個領頭的男人向韓非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群小弟追隨過來,看這架勢,要是韓非今天不說出個一二三,誓不罷休的樣子。
“你們這TM賣的什麽酒?老子怎麽喝了一杯就醉了?”韓非仰起頭,大聲嗬斥道,倒是把耍酒瘋的架勢演的惟妙惟肖的。
領頭的男人咬了咬牙,光是這一句話就聽出來韓非是故意找茬的了,再看看韓非一身西裝革履的樣子,也不像是故意找茬的人,一瞬間,領頭的人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麽對付韓非了。不過到底也是見識過大場麵的人,瞬間露出一個笑臉,拍了拍韓非的肩膀,笑道:“兄弟,這是華子哥的地盤,給個麵子行不行?今天晚上你的開銷全部免單。”
“老子稀罕你免單?華子哥又TM是哪一個人物?老子管他華子還是狗子的,今天晚上要不給老子說出個一二三來,老子今晚就不走了。”說著,韓非隨手把葉子卿身邊的酒杯啪的一下子摔都了地上,破口大罵道。
聽到韓非這句話,對麵領頭的人臉色立即就變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兄弟,出來混的,說話別太絕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說這句話的時候,就代表著領頭人已經在暗示韓非了,你小子要是再唧唧歪歪的不聽話,老子就要動手了。韓非怎麽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隻不過,他今晚的目的就是在這裏好好的鬧騰一番。
“日後見尼瑪個比的,老子又TM不認識你,還見什麽見?別TM廢話,叫你們老大過來,這裏還沒有你說話的份。”韓非抬起頭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很是囂張的說道,一副沒有把領頭人放在眼裏的氣勢。
“兄弟們,看來今晚要活動一下筋骨了。”領頭人冷冷一笑,鬆動了骨頭,轉過頭去對著身後的小弟們大聲喊道。
“大哥,打他丫的。”身後一個小弟大聲喊了出來,隻不過在他剛喊出聲音的時候,韓非轉過頭眉頭一皺,直直的看著他,瞬間,看到韓非的眼神他再也不敢出聲,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此時韓非的目光如同地獄裏出來的惡魔一般,直把開口的小弟嚇的退後一步。
“想動手是不是?這他媽就是你們華子哥的待客之道?什麽狗屁華子哥,還是滾回家賣老鼠藥吧。”韓非冷笑一聲,捲起衣袖向前走上一步,刹那間給所有人帶來一種壓迫感,不可否認,韓非的身形很瘦弱,但是站在這裏的時候,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卻不是可以被忽略掉的。
“我曹你……”一個小弟終於看不過去了,開口大罵道。
就在他話沒有說完的時候,啪的一巴掌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隻見韓非已經到了他的跟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一巴掌甩了過去,隨著韓非的用力,那個開口的小弟已經順著桌子滾到了一米開外。
“你再給老子罵一句試試?”韓非冷笑抬頭,目光直直看向開口的小弟,一股不可一世的氣息散發出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韓非竟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動手,這一下,本來還有點猶豫的領頭人終於忍不住了,一拳朝著韓非砸了過來。
看到領頭人的動作,韓非微微一笑,這一幕何曾熟悉?在很多天以前,也是如此的場麵,也是如此不開竅的領頭人,隻不過,上一次是他們找事,而這一次是韓非來找茬而已。區別不大,原因不同,但是結果卻相同,除非他們能出現一個比韓非身手更好,實力更高的人,但是這種機會不亞於大海撈針,機會渺茫,所以,韓非再一次肆無忌憚的大打出手。
一腳,。隻需要一腳,也隻是一腳,在領頭人的拳頭還沒有落下的時候,韓非已經一腳踹了過去。
快,很快,快到領頭人根本沒有看清楚韓非是怎麽出手的時候,他已經被韓非一腳踢到地上去了,隨著領頭人倒在地上,韓非隨手拉起地上的一把椅子哐當一下對著他的腦袋砸了過去,瞬間,頭破血流,這一幕,韓非以強勢的手段鎮壓住了所有人。
擒賊先擒王,打架挑著一個人打,這是韓非一直以來的戰略,能把一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手段幹趴下的時候,你已經成功一半了,果不其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身後本打算大顯身手的小弟們瞬間有些猶豫,而看向韓非的眼神除了恨意以外,還多了一絲敬意。
一瞬間,其他人成功的被韓非嚇到了。看到韓非眼神中的挑釁,終於還有有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人動彈了,手裏打著一支棒球棍,上前一步,指著韓非大罵道:“哎喲,你TM算哪來的鳥?華子哥的地盤你也敢找事,你TM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