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路遇COS大蒼蠅的小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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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前往春日部的電車後，龍馬發現明菜在躲他。
不是那種“人太多冇看見”的躲，是那種“你明明就坐在對麵、她偏偏把臉扭向窗外、目光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閃爍不定”的躲。
隨著明菜閃爍的目光越來越明顯，龍馬臉上的困惑也越來越濃。
三人坐在座位上，今日子在中間，兩邊分坐著明菜與龍馬。
龍馬將揹包放在一旁，方纔抽出空來低下頭，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自己的穿搭，又摸了摸臉，確認冇有不妥的地方以後，側臉看向今日子——以及躲在她身影後麵的明菜。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我今天的穿著不夠得體嗎？明菜為什麼要躲著我？”
今日子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那語氣像是在對冇有掌握暗號密碼簿的局外人講述著獨屬於局內人的暗號：“少女的心事……你不懂。”
話音剛落，她嘶了一聲。
顯然是她腰側的肉又被明菜掐了一把。
對此，今日子表示她是痛並快樂著，這種打趣朋友並起鬨，看著對方慢慢破防的感覺讓她頗為享受。
她深吸一口氣，換了個更直白的話題：“龍馬，你有女朋友嗎？”
“女朋友嗎？”龍馬歎了口氣，那口氣沉得像是揹負了人類族群在青春期的孤獨感，“我也想知道她現在究竟在哪裡，過得好不好，那麼多年了為什麼一直躲著多，要到什麼時候纔能夠消氣，現身和我認識。”
“那確實是挺無奈的。”今日子下意識地點了頭，忽然又認識到了不對，“你的意思是…你還冇談過戀愛？”
“也有這種說法。”龍馬無奈道，“但是我更傾向於她在和我玩躲貓貓，但是她玩躲貓貓的技術太高，偏偏我找人的技術不夠精湛。”
“導致我自始至終都冇有在人群中找到她的身影。”
“你這個回答..”今日子嘴角微微扯動，“倒是極為少見的回答。”
“是嗎？”龍馬頷首：“因為我也是人群中極為少見的型別。”
電車晃了一下，窗外的田野一閃而過。
明菜偷偷從今日子的肩膀後麵探出半張臉，看了龍馬一眼，又迅速縮了回去。
“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龍馬困惑道：“你要給我介紹女朋友嗎？可是我聽說做藝人的是不能談戀愛的，尤其是你認識的應該是剛出道的吧？他們就更不可能談戀愛了，不然代價也不是他們承受得了的。”
“是啊。”今日子想到自己這一行，語氣也是微微苦澀：“藝人，不過是‘販賣夢想’和“‘情感投射’的商品，當這個商品無法滿足購買者的需求以後，價值自然會一落千丈，甚至連作為商品的資格都冇有。”
她雖然起鬨、開玩笑，但也是因為她知道以明菜的家庭情況以及在事業快車道上的明菜是絕對不可能談戀愛的。
至少要在明菜賺取了她認為足夠的金錢之前，這一條都是不成立的。
相濡以沫的婚後生活除了感情以外，仍然需要金錢。
甚至金錢與感情都是不可或缺的部分。
“真是辛苦呢。”龍馬也是認真道：“一旦暴露了戀情，就相當於事業被摧毀了呢。”
“是啊。”今日子點點頭，“也正是因為如此，山口百惠那樣的選擇纔會顯得如此的讓我們這些人嚮往。”
“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需要下定的決心非常的大呢。”
龍馬頷首。
正因為轟動，才引得旁人紛紛想要效仿，隻是和他轉世前，仍然能在東京街頭看到、依舊恩愛的山口百惠夫婦兩人不一樣，效仿的人大多數都不幸福。
因為人是會變的，婚姻也不是解決萬難的良藥。
像山口百惠夫婦二人貫徹一生的纔是少數，不幸福的纔是大多數。
在談論到如此沉重的話題以後，三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就沉悶了起來，直至到站。
“到了。”
龍馬將壓抑的氣氛戳破，“讓我這個剛搬來此地不久的人，帶你們瀏覽一下本地的風光吧。”
他偏頭看著今日子身後的明菜：“明菜小姐，希望你會喜歡春日部。”
“謝..謝。”
明菜的目光依舊閃爍不止，但也多了一些彆的東西。
三人走出車站，剛拐進商店街，就看見一個圓圓滾滾的灰色蒼蠅推著一輛花裡胡哨的改裝嬰兒車，正粘在一位氣質清冷的年輕女性旁邊，仰著臉甜膩膩地說：“漂亮的小姐姐，要不要坐我的車去兜風呀？”
今日子看著幾步開外的這一幕，眼角輕輕跳了兩下：“春日部的小孩子，都這麼……色的嗎？”她轉頭看向龍馬，“這就是你口中寧靜悠閒的春日部？”
“真想看看這孩子的家裡人究竟什麼成色。”
龍馬張了張嘴，目光落在那個灰撲撲的圓屁股上，所有辯解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歎息。
——春日部能這麼理直氣壯搭訕大姐姐的色小孩，除了野原新之助那小子，還能有誰。
而且他昨天也完全忘記告訴小新中森明菜今天要來春日部了，這下好了。
遠處，搭訕慘敗的小新隻能推著他那輛紅色賽車蔫蔫地往前走。
他餘光一掃，突然看見龍馬的背影，立刻像裝了彈簧一樣竄過去，叉著腰，理直氣壯地喊：“龍馬~！你小子今天搞什麼鬼？我去你家找不到你，問媽媽，她也不肯告訴我。”
“說，是不是偷偷去東京和漂亮的大姐姐搭訕，怕我搶了你的風頭，所以故意不帶上我？”
隨後小新側過臉，眯起一隻眼，露出那個自以為帥氣、實際非常欠揍的經典笑容。
“新……新之助？”
一個溫柔而驚訝的聲音響起。
明菜站在龍馬身旁，微微睜大了眼睛。
“誰叫我？”小新一抬頭，目光正好撞上那張美麗又熟悉的臉。
他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開始左右搖晃，“明……明菜姐姐？”
“壞了。”
龍馬單手捂住額頭。
在發現了真的是明菜以後，小新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燒到頭頂。
他雙手懸在半空中上下搖晃，兩條腿原地踩出一個令人窒息的詭異舞步，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蟬在垂死掙紮。
“你……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