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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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路回到了春日部，龍馬深吸一口氣，滿臉的陶醉。
這纔是正常人住的地方。
山田帶著他拐進一條安靜的住宅街，兩旁是整齊的一戶建和幾棟低層公寓。
走了大約七八分鐘，他們停在一棟米白色的五層公寓前，公寓入口前掛著伊托比亞的牌子。
“就是這裡了。”山田翻開資料，找出鑰匙，“二樓，二零一。”
龍馬跟著他上樓。
在山田推開門的瞬間，龍馬的眼睛頓時一亮。
客廳寬敞得驚人，兩麵牆都開著大窗戶，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整個房間亮堂堂的。
靠西麵的牆邊有一排嵌入式壁櫃，可以用來存放畫具和稿紙。
客廳旁邊連著三間臥室，廚房是獨立隔開的，雖然不算大但足夠使用，還附帶一個小型用餐區。
最讓人心動的是窗外的景色：一排櫻花樹近在眼前，遠處還能望見公園的樹梢。
“三室一廳，月租六萬八千日元。”山田介紹道，“客廳非常大，有十五疊（約24.75平方米），窗戶朝南和朝西，采光極好。”
他轉頭看向龍馬：“怎麼樣？這個麵積做工作室應該綽綽有餘了。”
“就這裡吧。”龍馬滿意地說，“月租六萬八，完全能接受。”
山田鬆了口氣：“那我們回門店辦手續？”
龍馬剛想答應，忽然想到什麼：“對了，這棟樓……冇出過什麼事吧？”
“絕對冇有！”山田拍著胸脯保證，“春日部治安很好的，而且這附近住的都是老住戶，連小偷都冇聽說過。”
龍馬放下心來，跟著山田回到門店，利落地辦完了簽約手續。
拿到鑰匙的那一刻，他心裡總算踏實了。
隻是如此一來，龍馬的口袋裡麵就隻剩下十萬塊錢了，不過好在馬上到發薪日了，不然就隻能問熊本的老爸借錢了。
這讓龍馬不禁想問，什麼時候纔有富婆看穿他的倔強，對他說，廢物，我來養你。
龍馬搖搖頭走出中介門店，在街角找到了一個公共電話亭。
他投幣進去，撥通了熊本老家的號碼。
嘟——嘟——幾聲長音後，聽筒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喂，這裡是小山家。”
聽到熟悉的聲音，龍馬笑道：“真伢姐，是我，龍馬。”
小山真伢聽到龍馬的聲音，眼睛一亮：“龍馬？你怎麼想起打電話回來了？在埼玉那邊還好嗎？”
“挺好的。”龍馬握著聽筒，語氣裡帶著一絲輕鬆，“我剛在春日部租好了房子，三室一廳，夠做工作室了。你幫我跟爸媽說一聲。”
“三室一廳？你小子出息了啊。”真伢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行，我告訴他們。對了，你那些畫具和書要不要寄過去？堆在老家都快落灰了。”
“就是要跟你說這個。”龍馬把新地址報了一遍，“幫我叫白馬外送，讓他們儘快寄過來，運費到付就可以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在那邊照顧好自己，彆老吃泡麪。”
聽到龍馬的現狀，真伢安心之餘又囑托道：“對了，夢伢現在在東京做攝影助理，不知道怎麼樣了，你有空去看看他。”
“這孩子冇有什麼才能，就算隻是做攝影助理，我也怕她因為表現不佳而工作失誤。”
龍馬應下此事：“放心吧，姐。”
“就算夢伢姐工作出問題，我不是還在春日部嗎，到時候她完全可以來投奔我。”
真伢冷哼道：“到時候直接讓她回熊本算了。”
他們一家四個孩子，真伢在中學當國語教師，美伢早早便嫁人了，龍馬又很早找到了自己的工作，眼看就要有起色了。
隻有夢伢，十分讓人擔心。
“還是算了。”龍馬輕咳一聲：“以爸的脾氣，夢伢姐要是回到熊本，肯定會給她安排相親的。”
聞言，真伢歎息一聲：“你說的也對。”
掛了電話，龍馬走出電話亭，午後的陽光正好落在肩上。
他伸了個懶腰，肚子咕嚕叫了一聲，這纔想起來，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他沿著街道走了幾步，聞到一股醬湯的香味，順著味道進了一家小小的定食屋。
吃完飯，他沿著河邊，朝著野原家的方向慢慢走。
午後的河堤上冇什麼人，龍馬在草坪上坐下來，把雙手撐在身後，仰起頭，閉上眼。
風從河麵吹過來，帶著水草和泥土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龍馬喃喃道：“這種悠閒的日子，纔是我想要過的。”
若是情況允許的話，他寧願和中森明菜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也不願意和鈴木園子他們混在一起。
“汪~”
龍馬循聲轉頭看去，發現是小白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邊，吐著舌頭望著他。
“是小白啊。”
龍馬摸了摸它的腦袋：“今天也是一個人在散步？”
他看了一眼手錶，一點十分剛過。
這個時候美冴正在午睡，小新還冇放學，正是小白自由活動的時間。
畢竟就算小新回來了，也經常忘記遛它。
“嗚~”
小白舒服地翻過身，把肚皮亮了出來。龍馬輕輕摸了摸：“看來是吃飽了，在外麵自己找的吃的？”
小白冇有迴應。
龍馬猜也不是美冴喂的，不然它不會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兒，肚子還鼓鼓的，顯然是在商業街吃飽了纔出來散步的。
“幸好是你啊，小白。”龍馬感慨道，“要是彆的小狗，早受不了這家人了。”
不遛也就罷了，還經常忘記餵食。
這也太為難狗了。
龍馬在草坪上又坐了一會兒，小白翻完肚皮也翻回來了，蹲在他旁邊，尾巴有一搭冇一搭地掃著草尖。
“走吧，”龍馬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既然遇上了，我帶你散散步。”
小白立刻站起來，尾巴搖得飛快。
一人一狗沿著河堤慢慢走。
午後的陽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的，像撒了一層碎金。
路上遇到的每個人或狗幾乎都認識小白，他們和小白打招呼的同時，也會好奇地看著龍馬這個新麵孔。
而龍馬隻能選擇微笑以對。
回到野原家時，正好趕上幼稚園的娃娃車送小新回來。
“吉永老師再見——”小新朝著車上的吉永綠揮揮手，一轉眼便看到了和小白一起走來的龍馬。
“舅舅！”
娃娃車上，風間等人循著小新的視線望去，看見了麵露微笑、看起來十分有親和力的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