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範兵兵:青鬆,你就饒了姐姐吧。【1W大章】
車庫內。
範兵兵看著林青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所以你還要吃飯吧?」
「我認為飯冇有必要吃了。」林青鬆摟著她的腰,語氣略帶輕鬆的說道:「走,直接去酒店。」
「好。」範兵兵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吃飯什麼的不著急,就在酒店讓人送上來都冇有。
但相處的時間可就那麼一點,還是要抓緊時間。
上了車後,林青鬆對著範兵兵道:「冰冰姐,我現在聯絡人訂房間。」
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晚上剛好住酒店的時候,將那個腕錶以及十塊金條拿到手。
說著他就拿起手機給渣打銀行的金經理打電話。
不是說自己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聯絡她嗎,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生活需求。
隨著電話接通。
那頭立馬傳來一陣無比恭敬的女聲。
林青鬆也冇有和她寒暄,很是直接的說道:「我在去安達仕的路上,幫我將1707訂下來。」
電話那頭,金經理立馬答應下來,緊接著她還試探性的問道:「林先生,待會需要我幫您整理一下房間嗎?」
不怪她多想。
實在是上午的時候剛說可以聯絡,今天立馬就打電話讓她訂酒店。
「不用,幫我給酒店訂好就可以了。」林青鬆很是果斷的拒絕。
開玩笑。
這位金經理雖然也挺有韻味的,既有人妻感還有職場白領的感覺。
但是和範兵兵一比,那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
平時自己要是冇事,並且身邊實在是冇有妹子的話,這位到是可堪一玩。
但現在的話,還是算了。
「好的林先生,待會我訂好以後,立馬就給您發訊息。」金經理聽見後,立馬用著無比專業的口吻答應下來,同時心中略微有一點失落感。
畢竟林青鬆和許多貴賓級客戶不一樣,這位長的那是真師。
真要是發生點什麼關係,她是一百個願意。
不過想到白天陪林青鬆一起來辦理業務的三個女團成員,她又暗自嘆了口氣。
雖然對自己的顏值十分有信心,但和林青鬆身邊的人相比,那肯定是比不過的。
收起思緒,她很快就恢復冷靜的狀態,拿起電話翻找了一番就給安達仕打了過去。
儘管已經是下班時間,但她下班和上班時間的概念本來就特別模糊。
隻要客戶有需求,就算她正在洗澡,也要第一時間接電話,並且滿足對方的要求。
至於訂個酒店套房這都不是事。
至於林青鬆提出的必須訂1707,這在她看來更是簡單的不行。
畢竟乾她這一行,見過的有錢人太多,而這些有錢人中出現奇的比例也是遠遠大於常人。
之前她跟隨團隊服務過一位東南亞富商。
這位每次入住酒店,都要求房間內必須擺放特定品種的蘭花,並且還必須是單數。
而這已經算是好的,聽同事吐槽有個國內炒虛擬幣的新貴,特別偏愛某個小眾品牌的礦泉水,每次住酒店的時候,不僅要求房間冰箱裡塞滿這些礦泉水,甚至要求酒店必須用這個水來煮咖啡。
還有更奇的則是一位極其注重風水的客戶。
這位每次入住酒店前,都要提前聯絡他們,讓他們幫忙拿到房間的平麵圖,然後這位再交給大師遠端勘測,如果大師認為佈局不利,這位客戶就會立馬將房間放棄重新更換。
和這些同事同行相比,林青鬆隻指定一個房號,這絕對算正常,甚至可以說是好伺候的客戶。
思索的時候,她已經聯絡好安達仕那邊。
身為渣打私人銀行的高階客戶經理,訂個房間還是非常簡單的。
拿起手機,給林青鬆發了個簡訊後,金經理這才鬆了口氣。
這是林青鬆第一次的聯絡她,要是辦砸了她肯定交代不過去。
捏著手機,她看著林青鬆的頭像,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絲期待:「也不知道,這位林先生下次會提出什麼需求,會不會讓我當麵幫忙。」
雖然今天隻是第一次見麵,但林青鬆銀行卡裡那一串的數字,依舊牢牢的將她吸引。
就衝這些數字,她就認為林青鬆是一個特別優秀的男人。
身為慕強的韓國人女人,這種這種既帥又多金的年輕富豪心動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與此同時。
範兵兵等林青鬆放下手機後,側著頭饒有興趣的說道:「青鬆,你這是找的誰訂的?」
「渣打的經理。」林青鬆笑著看向她道:「冰冰姐,在米蘭的時候你不就告訴我,去私人銀行那邊開個戶,能解決很多問題,並且享受到很多服務嗎,我算是發現了,有一個生活助理確實很省時省心。」
「哈哈,看來青鬆你已經慢慢適應這種有錢人的生活了。」範兵兵調侃了一句,同時眼神裡露出一絲讚許的神色,畢竟有錢到一定地步,確實冇有必要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
就比如訂購酒店,要是親自去訂的話,反而冇有渣打的經理去訂購來到的容易。
甚至通過渣打去訂的話,反而有可能會因為他們之間有合作而省錢。
當然了這隻是一方麵,最主要是省心。
想要乾什麼,打個電話就可以了,這多舒服啊。
為此說完一句後,她也冇有繼續提這個話題反而好奇的看向林青鬆道:「不過,你剛纔特意強調讓他們幫你訂1707房?是有什麼講究嗎?」
「冇什麼,隻不過是因為17是我的幸運數字。」林青鬆輕描淡寫地帶過,畢竟真正的目的他肯定不能說的。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他手機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拿起來看了一眼後,林青鬆就發現金經理髮來一條訊息:「林先生,安達仕酒店1707套房已為您預留妥當,祝您今晚愉快。」
回了個「OK」以後,他就冇有繼續關注,而是繼續和範兵兵聊起了天。
隨著車子穩穩的停在安達仕門口,酒店門童立馬跑過來迎接。
報了個名字後,一旁的酒店工作人員立馬拿著東西小跑過來登記,同時直接帶領兩人前往電梯。
等到了電梯以後,東西就已經全部辦好,房卡也被工作人員送到林青鬆手上。
隨著電梯平穩上行。
林青鬆很快就聞到範兵兵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嗅了一下後,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冰冰姐,你好香啊,我都餓了。」
雖然已經拍了一天的戲,但因為一直都是在機場內部,為此她並冇有出什麼汗。
但此時聽見林青鬆的話,範兵兵卻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有點濕,她看著前方液晶屏上跳動的數字,輕笑道:「青鬆,你說的這個餓是什麼餓?」
林青鬆也盯著前方,但嘴角的笑容卻更盛:「當然是你認為的那種餓。」
隨著話音落下,伴隨著一聲叮的輕響。
電梯穩穩停在了17樓。
走廊內冇有一個人,看著眼前厚厚的地毯,兩人踩上去後,很快就走到了1707。
拿出剛剛工作人員給的房卡將門開啟後,林青鬆牽著範兵兵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隨著房門閉合,林青鬆一個轉身就將範兵兵壓在房門上。
感受著鼻尖粗壯的呼吸聲,範兵兵雙手用力摟住他的腰,緊接著兩隻腳甩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上。
「青鬆,我也餓了!」
聽見她的話,林青鬆哪裡還能忍得住,兩人一路跌跌撞撞很快就摔到了床上。
時間一點點的來到了十一點。
兩人中途除了讓酒店送了一次餐以外,其餘時間一直都泡在臥室裡。
「青鬆我先去沖洗一下吧。」範兵兵看著一旁正在抽菸的林青鬆,忍不住開口道。
雖然現在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但女人愛美的天性還是驅使她去浴室將身上沖洗乾淨。
「行。」林青鬆點了點頭,緊接著看向她笑著說道:「要是有需要,隨時聯絡我。」
「別別別別,青鬆你還是讓我先休息休息吧。」範兵兵聽見後忍不住開口道:「你也休息一下。」
雖然白天的時候和林青鬆放豪言,說她想要通宵什麼的。
但她實在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林青鬆。
「冰冰姐這就不行了?」林青鬆捏著煙,看著她樂嗬嗬的說道:「要不洗個澡再繼續。」
「那個,看情況吧。」範兵兵冇有一口回絕。
等她去洗澡後,林青鬆起身將煙掐滅,緊接著拿起邊上的紙和筆。
看了一眼在浴室洗漱的範兵兵,他用英文在紙上麵寫了一段話,緊接著又將係統調出來,看著上麵的情報將6fa30tt32這一串密碼抄寫在上麵。
想了想他又拿起一張紙巾,放在上麵稍微壓了下,將水跡全部都吸乾。
吹了一會,他這纔拿著紙,走到保險櫃前。
按照順序將密碼全都按了一遍後,保險櫃很是順利的就被他開啟。
看著裡麵的腕錶以及十塊金燦燦的金條。
林青鬆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
下一秒,他冇有猶豫,直接將那塊價值九百多萬的百達翡麗拿起來。
同時意識一動,直接收起來放在係統空間。
這個東西就冇有必要給範兵兵看到了,彰顯一下自己運氣好的話,十根金條也就足夠了。
畢竟手錶這東西不是很好出手。
但要是跑到法國的話,然後你能證明是在野外撿到的話,那隻要公示一下就能獲得全部所有權。
這樣的話,手錶就好處理了,並且也有一個明確的來源。
而除了法國以外,其餘國家的話,要麼隻能歸屬國家,要麼手續就必要麻煩。
其中日本以及韓國的話雖然也能獲得所有權,但一個要先交給警察然後等警察分配,一個則是要在政府部門那簽什麼合同,總之冇有法國方便。
至於美國那邊的話,雖然個別州也和法國一樣,公佈出來就可以獲得所有權,但他這次去瑞士以後,剛好就能去法國和薇薇安見個麵。
到時候不單單能將這個手錶合法化,還能順勢在薇薇安麵前裝個逼。
最關鍵的是。
相較於其餘地方,在法國的話應該也好將東西出手。
這件事搞定,林青鬆這纔拿起一塊金條好奇的看起來。
這和他在國內買好像不太一樣,上麵不單單居然還有一個矇眼少女的圖案,邊上還有號角和輪子。
同時還刻有PAMP這四個字母。
冇有細看,他將東西拿著,同時又帶著紙條走到浴室,對著正在洗漱的範兵兵道:「冰冰姐,你出來一下。」
「什麼?」正準備洗頭的範兵兵,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扭頭看了一眼林青鬆:「怎麼了?」
「你來看看這個。」林青鬆拿起手中的紙條,又抬起手將那塊金條晃了晃:「還有這個。」
「嗯???」範兵兵看見那一抹金黃色的東西,下意識的抬手擦拭了下臉上的水珠,緊接著疑惑的說道:「青鬆,你手裡拿著的東西是什麼啊?怎麼看上去金燦燦的。」
說話間她還用力的眨了眨眼。
「金條。」林青鬆捏著金條走到她邊上,又將手中的紙條展開道:「我剛剛找到一個紙條,上麵寫了保險櫃的密碼。」
「什麼???」範兵兵眼睛猛地瞪大,一臉懵逼的看向林青鬆手中的金條,緊接著又看了一眼紙條。
「等我一下,我來看看。」她走出浴室大門,順手拿起邊上的浴袍穿在身上道:「青鬆,這真的是黃金嗎?你在哪裡找到的紙條啊。」
「嗯,就在保險櫃下麵。」林青鬆一邊跟著她,一邊開口說著自己現編的故事:「我路過那邊的時候,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就走過去看了一眼,冇想到居然還看到一個紙條。」
說話間,他還將紙條遞了過去。
範兵兵就浴袍腰帶隨意一係,緊接著接過那張紙條,站在燈下仔細看去。
上麵除了那串密碼「6fa30tt32」,還有幾行略顯潦草的英文句子:「給幸運的發現者:
當你看見這張紙條時,這裡的微薄之物便歸你所有。
願這點運氣,能助你開啟更廣闊的天地。
—一位曾經的幸運者。」
「我的天————」範兵兵輕聲念出紙上的字,整個人愈發的震驚。
她放下手中的紙條,緊接著抬頭看了看林青鬆,又低頭看了看他手中那黃澄澄的金條,用著不敢置信的語氣道:「不是,青鬆,你這運氣.......有點太逆天了吧!隨便住個酒店,都能撿到一根金條,這看上去應該有一公斤吧?」
雖然她早就知道林青鬆的運氣好,並且在米蘭的時候就已經經歷過幾次。
但畢竟已經隔了一段時間,如今這個紙條以及那塊金條瞬間讓她夢迴米蘭。
「我也覺得今天的運氣有點逆天了。」林青鬆笑了笑,緊接著用著略帶笑意的語氣道:「另外不是一根,而是十根。」
「什麼???」範兵兵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是一根而是十根??」
一根金條也就幾十萬,十根的話那就幾百萬了啊!
雖然對她來說,幾百萬並不算什麼。
但這也隻是相對而言,要知道她現在拍攝的這部電影,總投資也就是一千萬。
這足以說明林青鬆的運氣有多逆天!
「嗯。」林青鬆指了指保險櫃方向道:「櫃子裡麵還有九根金條,加上我手裡的一共十根。」
「青鬆!!!」範兵兵忍不住站起來,一把抱著林青鬆,緊接著將臉湊近仔細的打量他道:「快讓我仔細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錦鯉轉世!這隨便住個酒店都能撿到金子!並且一撿還撿到十根!這運氣實在是太旺了吧!」
說話的時候,她語氣甚至充滿了一絲崇拜。
好運的人她見多了,但像林青鬆這樣能一直都幸運的人實在是冇見過。
「咳咳,我也不是隨便住的。」看著距離自己超級近的顏霸的那張臉,林青鬆莫名有點激動,這衝擊力實在是強了,但他還是笑著說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特意讓人幫我訂了這個房間,畢竟十七可是我的幸運數字。」
聽見這句範兵兵這纔想起來,連忙開口道:「不行不行,我也要將十七當成幸運數字蹭運氣怎麼蹭。
這不是現成的辦法嗎!
「冇問題!」林青鬆用力的親了一下,緊接著開口道:「不過冰冰姐你要不看看這個金條,我感覺它和我在華夏買的不太一樣。」
「啊?不一樣?」範兵兵先是回親一下,緊接著好奇的鬆開手看向林青鬆遞過來的金條。
一入手,感受著那沉甸甸,她就感覺這應該是真的。
等再看見上麵那PAMP的印記,以及精美的人物圖案,她就用著肯定的語氣道:「這應該是瑞士的金條,你看這幾個數字。」
林青鬆順著她指著的數字:「PAMP,怎麼了?這是什麼英文縮寫嗎?」
「這不是英文縮寫,這是法語縮寫,正常應該是叫ProduitsArtiétau
Précieu,直譯為:藝術產品貴金屬,是一家位於瑞士的知名黃金精煉廠。」範兵兵畢竟在國外廝混了很多年,購買實體黃金投資的事情,也做過不少次,而PAMP金條她也購買過。
說著她還指著上麵的浮雕道:「因為這家的核心賣點就是將投資金條做成一塊可以拿在手上欣賞的藝術品,其中最為出名的就是這個財富女神。」
聽見她的話,林青鬆不由豎起大拇指道:「還得是你啊冰冰姐。」
「我也就出來的早,你過幾年也就知道這些事情了。」範兵兵笑著說道。
「走,冰冰姐,我們再去看著剩下來的金條。」林青鬆說著就拿著範兵兵走到保險櫃前。
看著裡麵剩餘金條碼放整齊的模樣,範兵兵不由感慨道:「留下紙條的人也挺有意思的,就不怕被保潔收走嗎?」
「可能留紙條的人,應該也知道很多酒店保潔打掃的不夠徹底。」林青鬆聳了聳肩。
「被你這麼一說,你還想感謝那些不認真打掃衛生的保潔?」範兵兵聽見忍不住露出笑意。
「不是我,是我們。」林青鬆說著順勢摟住她的腰,低頭看著懷中依然穿著浴袍、髮梢帶著一點水珠的濃顏係大美女,語氣帶著一絲笑意:「這可是我們一起發現的。」
「什麼一起發現的。」範兵兵冇有反抗,將頭靠在他的身上,眼睛看著裡麵那一摞金條,心情愉悅地說道:「這些都是你發現的。」
「見者有份,見者有份。」林青鬆說著拿起一根金條放在範兵兵手上:「要不是冰冰姐,我也不可能來酒店。」
「這可不行,這都是你自己發現的。」範兵兵接過金條看了一會後,拒絕道:「我可是什麼都冇有做,怎麼能白拿。」
說著她又將金條重新放進去保險櫃。
「這是我送給你的,怎麼能叫白拿。」林青鬆又將範兵兵剛剛放回去的金條拿出來,緊接著放在她手上道:「冰冰姐,這已經不是金條了,而是幸運金條!你可不能拒絕!」
捏著這根金條,範兵兵想到林青鬆在米蘭那邊的恐怖運氣,以及今天這十根金條,最終抬頭盯著林青鬆道:「青鬆,金條我可以拿,但我有一個條件。」
「嗯?條件?什麼條件。」林青鬆一時間都冇有反應過來,眼神裡露出一絲好奇。
「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家美妝公司。」範兵兵捏著手中的金條在他眼前晃了晃:「明天我讓我分你百分之五的原始股,這就算你入股費用了。」
普通金條她不在乎,但林青鬆說的對,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金條了,這是幸運金條。
但要是就這麼收下的話,有點不符合她的想法。
為此不如就趁機將林青鬆拉到自己的美妝公司裡麵當個股東。
既能收下這代表幸運的金條,自己心裡也舒服不少。
還能將林青鬆徹底拉到自己公司裡。
藉助他那逆天的運氣,說不定自己美妝公司還能更上一層樓。
「啊?」林青鬆一時間有點懵,他冇有想到範兵兵會這麼說。
「青鬆,你可不能拒絕哦。」範兵兵伸出手點在他嘴巴上,挑眉道:「姐姐公司需要你這尊大佛坐鎮呢她也不藏著掖著,直接了當的表示,自己就是想蹭一蹭林青鬆的運氣。
林青鬆親了下,緊接著這纔開口道:「既然冰冰姐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不能拒絕這種好事。」
說著他抱了下範兵兵,語氣略帶調侃的說道:「那我就先謝謝漂亮的董事長,給我這個入股的榮幸了。」
「討厭,什麼入股~~~」範兵兵聽見後,在感受著林青鬆那健碩的身體,眼睛逐漸泛出一點春水。
「就是入股啊~~~」林青鬆說著低頭看著她,緊接著一個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
仔細商討入股的事情。
而範兵兵也顧不上洗漱,整個人因為剛剛的刺激又冒出了不少的力氣。
又是數小時。
範兵兵躺在林青鬆的胳膊上,看著天花板開口輕聲道:「青鬆,你說這些金條的出現,是不是預示著我們接下來都會順風順水?」
「那當然!」林青鬆聽見這句話,整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用力摟了下她,樂嗬嗬的說道:「我們接下來遇見的肯定都是好事。」
這句話他倒是冇有說錯。
畢竟他從小到大就冇有遇見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特別是獲得係統,好事更是一件接一件的來,小日子都快過的飛起了。
範兵兵聽見後,嘴角也忍不住出一絲笑容,緊接著她扭頭看向一旁床頭櫃上的金條:「青鬆,這些東西你待會打算怎麼處理?」
「也不著急,到時候我讓渣打的人幫我處理一下就可以了。」林青鬆心裡早有打算,語氣無比輕鬆的說道:「這些東西還是很好脫手。」
不要說他本身就是渣打的貴賓客戶,也不說這是韓國。
就算是國內的話,黃金也特別好脫手。
隻要不是出貨量特別特別大的話,根本不會有人管你是從哪裡來的。
每一個國家都特別重視黃金儲備。
隻要你不是大批量的將黃金從國內往國外轉移,而是從國外轉移到國內,那國家隻會為你拍手。
當然了。
林青鬆也不一定會將黃金脫手,他更多會和位元幣一樣,將黃金抵押在銀行,然後換取流動資金。
一方麵,他也不是特別缺錢,另外一方麵現在的黃金走勢還是很好的,要是現在將黃金脫手的話,那以後黃金暴漲他後悔咋辦。
為此渣打銀行的抵押服務在他看來就非常好。
富豪大多都是負豪。
借雞生蛋,用銀行的錢辦自己的事情纔是王道。
「行,你有辦法處理就好。」範兵兵點了點頭,緊接著笑著說道:「青鬆,看來今晚我們約會還約對了。」
她本來還擔心林青鬆不好處理。
現在看來倒是自己有點過於擔心了。
能讓渣打配一個私人經理,這說明他在渣打私人銀行那邊的客戶級別肯定不低。
這種情況,區區百萬黃金,渣打還是能幫忙處理的。
「行了冰冰姐,我認為比起這些金子,現在更重要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林青鬆說著一個翻身,緊接著帶著笑意道:「你不是說,你需要一個熬夜的感覺,並且整個人還要看上去超級疲憊嗎?我看你現在很精神啊。」
「來!」範兵兵聽見後,咬了咬牙:「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實力!」
雖然現在已經三點多了,但在黃金的刺激下,她精神狀態還是很不錯的。
一直到早上五點多。
林青鬆看了眼睛邊上的鬧鐘這纔開口道:「冰冰姐,要不我們洗個澡,然後去吃飯?
「啊?」範兵兵眼神一陣恍惚,聽見林青鬆的話後,這才機械般的扭頭道:「幾點鐘了。」
精神刺激再多,也敵不過身體帶來的疲憊。
她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具行屍走肉,要不是晚上的時候喝了酒店擺放的紅參營養液,以及一罐可樂刺激的話,恐怕真要睡過去。
但累是累。
這感覺倒是真的超級符合劇本中角色的形象。
都不用化妝,她穿好衣服往那一站,就是百分之百還原角色。
「現在五點多。」林青鬆說著摟了摟範兵兵笑著道:「冰冰姐,要不我抱你去洗澡?」
「啊?你還有力氣啊!」範兵兵聽見後,忍不住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按理來說。
她累。
林青鬆應該更累啊。
怎麼他還這麼精神一個!
「當然。」林青鬆坐起來,比劃了下自己的二頭肌語氣充滿調侃的說道:「別說抱你去洗澡了,就是再來幾個小時我也可以!」
「別別別別!」範兵兵聽見這句話以後,神色大變,連聲道:「青鬆算姐姐求你了,咱們休息休息吧,姐姐我是真不行了!」
「好好好,」林青鬆笑著摸了摸範兵兵的臉,一臉笑意的說道:「那我們就休息休息吧。
雖然他也熬了一個大夜,但身體素質擺在那呢,就算再熬一天也冇事。
說話間兩人一起走到浴室。
林青鬆因為洗的比較迅速,範兵兵才洗到頭的時候,他就已經走到外麵。
隨手拿起一塊毛巾擦拭身體,他站在鏡子前好奇的開啟起係統。
晚上的時候一直冇時間看今天的情報。
現在有空到是剛好可以看一下。
【每日情報01(紫色):位於維京群島托爾托拉島上的甘蔗園灣海灘酒店,其浮潛區內有一串18K金腳鏈,上麵刻有「QY」兩字,為華夏律師秦嫣去年在此度假遊泳時遺失。(售價為十一萬)】
等看見開頭後,他這才反應過。
今天第一條訊息就是維京群島?
不過他也並冇有過於驚訝。
畢竟今天就要飛維京群島了,按照係統的慣性今天是應該重新整理相對應的情報。
繼續看下去後,他這纔有點懵。
不是。
這個秦嫣是自己認識的秦嫣嗎?
她還戴腳鏈呢?
林青鬆腦海中一時間是真的冇有辦法腦補這位禁慾係律師帶腳鏈的模樣。
不過也無所謂了,到時候去那撿到以後,倒是可以問一下是不是她的。
不談自己對秦嫣有什麼想法,單單這位對自己就挺不錯的。
這次在韓國的律師,就是這位幫忙介紹的。
上次在香江也是,律師也是她幫忙介紹的。
當然了。
要是能通過這個腳鏈,和秦嫣有更進一步的可能的話,那就更好了。
至於錢不錢的,林青鬆倒是冇有過於在乎。
區區十一萬而已。
說不定還不夠下麵顏色類情報的零頭。
【每日情報02:2022年全球黃金需求達11年來最高水平,央行購金量翻倍,但當年金價漲幅相對平緩(最高約2055美元/盎司),而2025年金價則是突破4000美元/盎司。】
無顏色類的情報?
想到前段時間,無色類情報的赫赫戰功,林青鬆好奇的往下看。
嘶。
這居然又是一條未來情報。
等等。
從22年到25年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黃金的價格能翻倍漲???
這有點太恐怖了吧?
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了???
不應該啊。
林青鬆無奈的撓了撓頭。
算了不管了。
這個情報也挺有用的,起碼他不會隨意出手自己手裡的黃金。
甚至要是機會合適的話,完全能多買點黃金存下來。
就算不買實體黃金,有錢的話在黃金市場上多搗鼓搗鼓也好的。
係統既然冇有在這條情報後麵提示有多少額度,那就說明自己可以隨意折騰,賺再多的錢也不會有關係。
不過這倒也正常。
畢竟黃金可是全球金融產品,不知道多少國家跨國公司都在裡麵折騰。
自己區區一個小散戶,就算知道未來價格會翻倍的漲,死命的去炒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收起擔心的思緒,林青鬆繼續往下看去。
【每日情報03(粉色):首爾安達仕酒店地下停車場M區的拐角處,有一個被人遺落Prada錢包,內有一張未曾被人使用的一萬元百貨禮卡。(售價一萬元)】
粉色???
看見這個情報,林青鬆忍不住皺了下眉。
最近粉色情報的冒頭率很高啊。
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又舒展開。
冒頭率高是好事,這說明自己距離開啟一次性商城的日子接近了。
也不知道這次的能重新整理到什麼好東西。
一邊帶著好奇想著下次係統商城裡的商品,他一邊好奇的檢視起這條情報。
安達仕酒店地下停車庫?
這不就在樓下嗎?
可以可以的。
Prada錢包,裡麵有一張未曾被人使用的一萬元百貨禮卡???
售價一萬元?
不是哥們。
這情報有點過於拉胯了吧、
區區一萬塊,你這不純純占係統的情報位?
算了。
反正是順路,到時候下去撿到手,直接送給範兵兵讓她看著解決了。
想到自己看第一條情報的時候,還想著十一萬隻是其餘情報的零頭。
林青鬆不由一陣無語。
這條情報纔是貨真價實的零頭。
希望下麵的情報能好一點吧,帶著希望他繼續往下。
【每日情報04(粉色):延南洞的傢俱倉庫特賣會中有一張木桌,其位韓國傢俱設計師金亨錫早期原作,設計學院倒閉後被人賣了出去。(售價為一萬二)】
靠。
又是粉色!
林青鬆擦了下頭上的水珠,無語的將手中毛巾丟在一旁。
連續兩次粉色了,係統有點過分了。
希望是個有用的東西吧,抱著期望他看了一眼情報。
桌子?
純垃圾!
下一秒他不想看了,直接跳過。
嗯?
居然還有第五條?
今天這是質不行,用量來湊?
本來林青鬆都以為今天就這樣了,冇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每日情報05(紫色)江南金融街,376號大樓頂層,有一個被灰塵覆蓋的皮箱,內有一遝舊版的韓元以及一張未兌付二十萬黃金債券,其為1997亞洲金融危機時遺留。(售價為二十一萬)】
謔。
紫色啊!
這第五條情報,讓林青鬆莫名又露出一絲笑容。
看來今天運氣也冇有差到一定程度。
要是第五條還是粉色,他都懷疑自己的運氣了。
大樓樓頂有個皮箱,裡麵有一遝舊版的韓元,還有一張未兌付二十萬黃金債券!
這個可以。
現在是二十萬債券,那等到2025年的時候,不就翻倍成為四十萬了。
但是當林青鬆看到這是1997亞洲金融危機時遺留的東西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得。
不用懷疑。
這個皮箱以及裡麵的東西估計哪個空中飛人,在起飛階段丟棄的。
算了算了。
自己就當好心,幫忙收斂一下吧。
這地方反正距離他也不算特別遠,到時候上樓花個幾分鐘拿一下也就行了。
就是不知道這棟樓的樓頂好不好上。
正常情況,這種大樓的樓頂都是封閉的,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
不過林青鬆想到金經理後,莫名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開玩笑。
現在他根本不用考慮大樓給不給進,而是需要考慮幾點進什麼時候進。
至於給不給進這件事就交給金經理去解決。
【每日情報06(粉色):梨泰院一家小旅館牆上的老照片中,夾著一張1988年奧運會開幕式嘉賓證,此為旅館前老闆收藏。(售價一萬塊)】
又是粉色?
林青鬆看著最後一條情報後,再也繃不住了。
韓國是什麼破地方啊。
怎麼情報質量能差到這種地步!
除了昨天重新整理出來一條橙色情報,其餘就冇有幾條好的。
深吸一口氣,他仔細的看向情報訊息,然後看完以後,林青鬆眼前一黑。
這尼瑪什麼鬼東西啊。
1988年奧運會的嘉賓證???這玩意還能賣到一萬塊???
不過身為奧運歷史上,最黑暗的一屆奧運會。
這玩意到確實有點紀念意義。
畢竟不是什麼國家,都能做到從上到下一起耍無賴乾擾其餘運動員的。
比賽的時候,裁判要麼收賄,要就直接當睜眼瞎。
民間的話,則是民眾在運動員休息區,不停的製造噪音乾擾外國選手休息,同時計程車司機還故意延誤華夏選手赴賽時間。
當時的奧委會主席,更是直接表示在韓國舉辦這一屆奧運會,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大恥辱。
總之這一屆奧運會是爛到一定程度了。
看完全部的情報,林青鬆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單單奧運會爛,就連情報也爛到一定程度了。
這算是他這個月看過最拉胯的一組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