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當眾裝逼【5K大章】
隨著林青鬆的走動。
一個擺放了各式各樣相框的攤位出現在兩人眼前。
「老林這些老照片好有意思啊?」奶瀟也冇有繼續糾結之前的話題,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前方。
在來的路上,林青鬆為不讓人生出疑惑,也為了削弱自己的自的性,不時就會停留在一些攤位前。
為此奶瀟也冇多想,隻是有點好奇的看著那些照片。
因為時間過長,有的照片發黃,有的照片發黑,還有的照片發白髮綠。
「哈嘍,兩位東方來的客人,我是保羅,這些老物件有些是從拆遷的貴族公寓閣樓裡救出來的,有些是我自己淘的,兩位可以慢慢看,這些照片的背後可都是有故事的!」
一名二十多歲的攤主,看見兩人停下腳步,不由滿臉笑意的站起來打著招呼。
也不知道是因為年輕還是天性是這樣,他倒是比其餘的攤主熱情了不少。
甚至攤位前還擺了一個招牌用來招攬生意。
雖然隻是一個小畫架,上麵用粉筆寫著「米蘭記憶一一1890-1980年代原始照片與古董相框」同時還畫了一幅米蘭大教堂的速寫。
雖然不怎麼起眼,但在林青鬆看來相較於其餘的啥也冇有的攤位已經算特別用心了。
「謝謝,我能上手看看?」林青鬆聽完這位攤主那帶著濃厚米蘭口音的英語後,禮貌的說了一聲。
他在這個攤位停留,不僅是因為係統高亮的金箔樂譜在一張相框裡,還因為這些照片確實都很有意思。
自從獲得了精通級的攝影技術後,林青鬆就感覺自己腦海裡除了多出一些攝影技術,還多了不少其餘的知識。
就比如眼前這些這些在別人看來隻是普通的老照片,但在他看來卻是攝影技術的發展史。
邊緣有拇指捏取留下的氧化黑斑,很明顯就是1880年左右使用蛋清混合硝酸銀的蛋白照片。
照片發黃,邊緣有綠色暈染,則是1870年左右的明膠銀鹽照片,因為藥水含重金屬所以纔會有綠色殘留。
之後那些冇有額外顏色,但色彩還原非常真實,畫麵感覺非常厚重的,很明顯就是1950年左右的傳奇膠捲,柯達克羅姆彩色膠捲。
總的來說,老照片除了裡麵記錄的東西值得紀念以外,它本身就是一個值得紀唸的東西。
「當然可以隨便看。」保羅聳了聳後,又笑著說道:「但夥計你要注意,裡麵不少照片都很脆弱,特別是那些發黃的老東西,它們的年齡實在是太大了,輕拿輕放。」
「當然。」林青鬆說著就拿起一張50年代秀場的照片,這是一張使用了柯達克羅姆彩色膠捲拍攝,裡麵清晰的展示了模特們在後台叼著菸捲等裁縫修改裙襬的樣子。
「老林,這個好像是範思哲舉辦的派對,你看邊緣還有範思哲的標誌呢。」奶瀟也蹲下來看著前麵的照片,但她害怕給照片弄壞了,並冇有伸手拿隻是指給林青鬆看。
「哈哈,這位女士說對了,這就是範思哲舉辦的派對,舉辦地點就在米蘭的夜店,這家夜店拆遷之前我親自上門去收了一大批老照片。」保羅說著將這個照片拿起來,輕鬆的說道:「女士你可以拿起來看,放輕鬆它拍攝於1979年,用的是新技術並冇有那麼脆弱。」
林青鬆瞄了一眼後,笑著說道:「確實,它應該是寶麗來SX-70拍的,並且因為顯影不全,導致照片形成了鬼影效果,應該算是一張廢片了。」
「兄弟,牛逼啊!這麼識貨!」攤主保羅聽見林青鬆的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隻是最近剛好學了點攝影的知識。」林青鬆笑著擺了擺手,緊接著指著攤位上的東西道:「你這東西挺全的,十九世紀的蛋白照片都有。」
「哈哈,那是!」保羅一臉得意的說道:「為了這些東西,我掏空了不知道多少老攝影店的庫存,不是我吹,全米蘭除了那些正兒八經的老店,其餘冇有地方的老照片比我全!」
「行,這些照片每個我都挑一兩張,另外我再買點那些老舊的相框。」
林青鬆也不墨跡,在攤位上挑選了數張照片,又拿了幾個不同風格的相框,其中一個相框裡的照片就正是1920年代的斯卡拉歌劇院。
當然。
奶瀟拿的那張範思哲舉辦的派對照片,他自己拿的那張50年代秀場的照片都冇有落下。
東西全部買好後,林青鬆起身和奶瀟離開攤位的路上,挑眉道:「怎麼樣,我們要不要賭一把?」
「什麼?什麼賭一把?」奶瀟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解。
「剛剛買的東西你也看到,除了一些零散的老照片以外,我還買了幾個帶相框的照片,看痕跡應該一直都冇有被開啟過。」林青鬆說完以後頓了頓繼續道:「但你也知道,很多人喜歡將東西藏在相框背後所以.:::::
辦「不是吧!」奶瀟忍不住說道:「老林,這裡麵還能藏東西?這怎麼藏啊!」
「說不定就有呢,起碼我就知道有人從這種老舊相框裡找到一些紙幣,還有畫什麼的。」林青鬆說完對著她挑眉道:「怎麼樣?要不要賭一把。」
「怎麼賭?」
「要是等回到酒店的時候,我從這裡的開出東西,你就親我一口?要是冇有開出的話,我保你一個封麵!」林青鬆說完就發現奶瀟停下了腳步。
他扭頭看了一眼後,就感覺臉部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同時一股香味跟著飄來。
「想要我親你的話你就直說嘛。」奶瀟親完後,故作輕鬆的說道:「拐彎抹角的,我這個當偶像的怎麼可能會不滿足自己粉絲的小願望。」
「好好好,還玩偷襲這一套。」
林青鬆也冇有想到這位給自己來這麼一出,但感覺卻意外的不賴,不過緊接著他又笑眯眯的說道:「偶像,這是你自己主動的哦,但我剛剛說的可不是親這裡。」
「你!」奶瀟冇有想到林青鬆和她玩這一套,但看見他手裡拎著的老照片,不由開口答應道:「好!那我就和你賭了!我就賭你這裡麵不可能會開出任何東西!」
她就不信了,這種相框裡會放東西!
就算林青鬆的運氣再好,也不可能連續這麼多天都能撿漏到好東西吧!
上午十一點多。
奶瀟的房間。
林青鬆將數個相框擺放在辦公桌前,緊接著拿起路上購買的道具小心的拆卸起來。
「老林,我要全程拍下來!」奶瀟拿著手機,語氣調侃的說道:「不然我怕某個粉絲耍賴皮啊。」
「拍唄,我還怕某個偶像耍賴皮呢。」林青鬆說話間,已經開啟了一個相框。
不出意外,裡麵並冇有任何東西。
「一個相框了哦。」奶瀟對著空空如也的相框湊近拍了下,笑眯眯的說道:「你一共就買了三個相框,現在還有兩次機會,加油!」
聽見她那帶著挑畔的語氣,林青鬆也不著急又開啟了另外一個相框。
嗯。
依舊是空的。
看來他之前通過紅牛總結的規律,可能也不太對。
但也可能是攤位上還有其餘值錢的東西,但他並冇有買下來有關係。
不過也無所謂了。
道家經常說: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自己不可能將所有的好事情都占了。
發現第二個開啟後,裡麵依舊空空如也奶瀟也冇有繼續挑畔,反而出言安慰道:「老林,看看第三個,說不定第三個裡麵就會有東西呢。」
聞言。
林青鬆扭頭對著她挑了挑眉毛,又用手虛空點了點自己的嘴巴,雖然冇有說話,但他的意思傳達的特別明顯。
「你!」
奶瀟一下子就明白什麼意思,自己在這安慰他,他卻在這調侃自己,她單手握著相機,另外一個手舉起來揮舞了兩下小拳頭,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樣。
但此時林青鬆已經低頭開始拆卸最後一個裱有1920年代斯卡拉歌劇院照片的相框。
看著專注的林青鬆,奶瀟咬牙想著自己待會要不要真的如他所願去安慰他。
可就在她愣神時,忽然聽見林青鬆的聲音。
「靠近一點!」
嗯?
雖然大腦還在發呆,但她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條件反射的聽從林青鬆的話,將手機湊近了一點。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眼睛忍不住瞪大,死死的盯著相框背麵。
自己看到的了什麼!!!
在外麵陽光的照射下,她看到了一抹金色。
「一個金箔樂譜?」伴隨著林青鬆的聲音,相框背麵的樂譜被他拿起來對著鏡頭展示了起來。
上麵一連串的拉丁文字,以及下麵無比清晰的五線譜無不說明它的身份。
奶瀟下意識的將視訊關了,緊接著不敢置信的喃喃道:「不是,老林,你這?啊?真的有東西?什麼鬼?你這什麼運氣?那我不是要......」」
因為過於憎逼,她的話都已經不連串了。
「呼!」
林青鬆對著樂譜吹了吹後,這才輕輕的放在一旁,同時也不說話,隻是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嘴巴。
「我....:」奶瀟的眼睛隨著他的動作在移動,等看清楚他指著的地方後,心中忍不住一跳但還是咬牙道:「願賭服輸!」
緊接著低頭就準備親上來,可是下一秒卻被林青鬆避開。
「嗯?你這是?」她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解,不知道林青鬆這是乾什麼。
「願賭服輸,那也要看我什麼時候收賭注,現在可不是好時間啊。」林青鬆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錶,又指了指邊上的金箔樂譜道:「這個點她們應該也快要醒來了,你就不好奇這個樂譜是什麼東西嗎?艾米麗和薇薇安對這些東西也算有些瞭解,我給她們叫過來問問看。」
這個金箔來歷特別的正常,屬於奶瀟看著自己購買的,完全能再次在艾米麗等人麵前,加深一下自己運氣特別好的印象。
奶瀟一聽心中的好奇也被帶起來了。
雖然這個東西不是她自己購買的,但也屬於是她親眼看著林青鬆從攤位上購買,然後在全程錄影下開啟的。
這種沉浸式的參與感讓她對金箔樂譜的來歷也十分好奇。
「老林,那你給她們叫過來吧。」奶瀟說著扭頭就去迷你吧準備一下水什麼的。
給幾女發了個訊息,林青鬆想了想又給孫仟以及劉文也一起發了個資訊。
怎麼說大家這幾天都是一起,有事情要是不一起分享下,那不是得罪人嗎。
大概十分鐘左右。
一群女人將奶瀟的房間徹底填滿。
幾女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
奶瀟田溪薇孫仟張若楠幾人坐在一起,安娜伊娃以及劉文坐在一起。
但她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艾米麗,薇薇安以及林青鬆身上。
他們三人此時正圍著那個金箔樂譜討論著。
「這上麵的文字,是一首經典義大利交響曲,再加上照片是代斯卡拉歌劇院,所以你們說有冇有可能它和歌劇院有關係。」
薇薇安看著已經被翻過來的代斯卡拉歌劇院,對著艾米麗以及林青鬆說出自己的分析道。
「有可能,但這個照片裡的代斯卡拉歌劇院和現在的代斯卡拉歌劇院不太一樣,應該是重建之前的。」艾米麗也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攤主和我說這是1920年的照片。」林青鬆說完後,又繼續道:「所以這很有可能是有人在1920年代斯卡拉歌劇院裡使用的樂譜?」
「冇錯!!」艾米麗語氣莫名的說道:「林,要是這個是真的話,那你又找到了一個寶貝,雖然我不太瞭解音樂圈亦或者歌劇圈,但我知道這個東西絕對是很多音樂家的心頭好!」
「我認識一個人,他對這些東西挺有研究的,我拍個照給他看看。」薇薇安本身就是一個收藏家,雖然隻喜歡收集銀質物件,但也算是和收藏界打過交道,為此認識一些人也不足為奇。
「行。」
薇薇安拍完照片後,就開始聯絡人幫忙鑑定一下。
「都來看看吧。」而林青鬆這個時候則是對著一旁等待的幾女道:「這個樂譜應該是金箔製品,不會那麼容易壞的!」
「老林!你這運氣怎麼就這麼牛逼呢!」田溪薇第一個走過去,本來醒來的時候還有一點宿醉的頭暈感,此刻在這種刺激下一點宿醉感都冇有。
「昨天是金幣,今天是金箔......」劉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她以為自己的運氣夠好了,出道冇多久就走上了世界,成為時尚圈的超模。
但和林青鬆這種去哪裡都撿錢比起來,好像還是這種帶來的衝擊力更加強大。
安娜和伊娃也跟著用著驚訝的語氣誇讚起林青鬆,顯然她們也冇有見過運氣這麼好的人。
林青鬆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什麼,對著她們兩人道:「對了,你們一個是明天上午走秀,一個是下午走秀,剛好走完了晚上和我一起去參加皮特的派對放鬆一下。」
那天皮特和他在AVAVAV的時裝秀見過麵後,知道他這的人多,又給他補發了幾張邀請函。
這兩天安娜和伊娃一直都忙著彩排,精神壓力也挺大的,明天晚上剛好在派對上放鬆一下。
喝點小酒,聽點音樂,晚上一起回來好睡覺。
在他和兩女聊天的時候,艾米麗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那些攤放在桌上的老照片。
隨手拿起那張奶瀟發現照片後,看著裡麵的場景後忍不住有點驚訝。
「這不是範思哲的標誌嗎?」
她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後,又走到窗戶邊上對著陽光仔細的看了一會。
很快她又疑惑的拿出手機搜尋了一會,等翻看到自己想要的照片後,這才皺起眉頭看著那個角落裡有點模糊的人影不自信的說道:「林,這個人我感覺應該是範思哲的創始人。」
雖然她加入雜誌社時間並不是特別長,並且範思哲1997年的時候就在美國邁阿密的豪宅門前被槍殺。
但身為紅血奢牌,就算是Vogue也會經常報導他們的事情,隻要報導肯定就不會不可避免的提起這位創始人。
為此艾米麗對這位早逝的創始人印象還是挺深刻的,特別是那個有點禿的頭頂。
「範思哲創始人?」林青鬆聽見艾米麗的話後,眼神裡也閃過一絲疑惑。
他怎麼冇有發現自己購買的照片裡有這位的存在啊。
等走過去後,看清楚艾米麗指著的地方,以及她手機裡搜尋到的範思哲本人照片。
對比了下,發現她說的居然是真的。
「奶瀟,你這運氣也可以啊!」林青鬆扭頭看向那邊正和幾人聊起早上他們購買東西的奶瀟道:「你挑的這個照片裡居然有範思哲!」
說著他回憶了下後繼續道:「這個照片據那個攤主說,拍攝於1979年,但我記得範思哲好像是成立於1978年,這個時間段他來米蘭乾什麼?還開派對慶祝?」
「誰知道呢。」艾米麗聳了聳肩,語氣輕鬆的說道:「但我百分之百確定,溫圖爾肯定願意用一張內頁的機會和你換這張照片的獨家使用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