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起回到了麥克斯和卡洛琳的公寓。
門剛關上,麥克斯就按捺不住,轉頭盯著卡洛琳。
“所以——”她拖長了聲音,“昨晚跟網站大師滾了一圈,有冇有爽到?”
伊森默默拐進廚房拿飲料,動作自然,態度明確:當我不存在。
卡洛琳一邊脫外套,一邊笑著回答:“還不錯。”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開始變得困惑:“直到他提了個讓我不太舒服的東西。”
“哦?”麥克斯立刻好奇問道,“有多不舒服?”
“就是——”卡洛琳頓了一下,明顯在斟酌用詞,“有點越界的那種。”
她抬頭看了伊森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反正我拒絕了。”
“等等,等等!到底是什麼,”麥克斯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
“是讓你喊他爸爸?”
“還是在過程中給彆人打電話?”
“或者——”
“麥克斯。”卡洛琳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麥克斯舉手投降:“好好好,我閉嘴。那你說。”
看著麥克斯不打算放棄的樣子,卡洛琳認命地歎了口氣:“他突然想玩什麼……窒息那一套,想假裝要掐死我。”
她忍不住轉頭看向伊森,滿臉寫著“這世界是不是瘋了”:“男人什麼時候開始迷上這種玩法的?”
伊森下意識舉了下手,表情非常無辜:“我不知道,我冇試過。”
“哦?”麥克斯立刻來了精神,“那你們倆有嘗試嗎?體驗如何?”
“冇有。”卡洛琳回答得乾脆利落,“我拒絕了。”
麥克斯轉向伊森:“醫生,從專業角度,給我們解釋一下?”
伊森認真想了想,說道:“還真有點……東西在裡麵。”
“生理層麵,呼吸受限會讓感官被放大,情緒、觸覺、快感都會更強烈;”
“心理層麵,被控製的一方被要求放棄主導權,會產生一種被關注、被需要的錯覺;”
“而控製的一方,則獲得主導和掌控感,確認‘對方把自己完全交付出來’。”
他停頓了一下,總結道:“本質上,就是用‘危險感’製造刺激。”
卡洛琳皺起眉:“聽起來,好像男人也冇得到什麼實際好處?”
伊森猶豫了一下,還是補充道:“可能還會伴隨一些不自主的身體反應——
比如抽搐,或者骨盆底肌的非自主收縮。”
隨後立刻糾正:“但總的來說——非常危險,也非常變態。”
“所以——”麥克斯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伊森。
“還是有點好處的,對吧?”
“你是醫生,”她慢悠悠地補充,“那應該……不太會出事?”
伊森沉默了幾秒。
理論上不危險。
就算危險,或者真出事了——他也能拉回來。
但問題是——你真的要開啟這個潘多拉的盒子嗎?
萬一一個冇收住,從此世界上多了一個自帶“恢複”和“複活”的變態。
光是想象,他自己都覺得不寒而栗。
他最終選擇了閉嘴。
卡洛琳及時岔開話題,看向麥克斯:“你是怎麼幫我甩掉艾德溫的?”
“有好好跟他說嗎?”
“冇有。”麥克斯聳肩,“我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反正一夜情嘛,男人懂的。”
“就這樣?”卡洛琳有點不放心,“他不會傷心嗎?”
“你當著他的麵親醫生的時候,”麥克斯冇好氣地說道,“我覺得他已經完成心理建設了。”
她擺了擺手,“放心吧,男人對一夜情的理解就是——來過,走人,翻篇。”
伊森插了一句:“我覺得麥克斯說得對,說不定他還鬆了口氣。”
卡洛琳想了想,又問:“那如果他以後想複合呢?”
“彆緊張。”麥克斯懶洋洋地說道,“他不會回來糾纏你的,除非你突然有生理需求,或者肚子裡出了什麼新動靜。”
卡洛琳:“……”
“好吧,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幫我甩了他。”
話音落下,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那種該說的都說完了,但空氣還冇來得及散的安靜。
伊森擰開一瓶飲料喝了一口,剛放下,就聽見麥克斯慢悠悠開口:
“所以——醫生,”
她歪著頭看他,像是隨口一問,“今晚你留下嗎?”
“當然!”伊森脫口而出,“你現在不會是想跟卡洛琳說‘快幫我把他甩掉,我們隻是一夜情’吧?”
“放心,伊森。”卡洛琳一本正經地說,“我保證我不會那樣做。”
“冇有啦。”麥克斯擺手,“隻是你從來冇在這個公寓連續住過,搞得我們有點像同居。”
卡洛琳看了兩人一眼,識趣地拿上換洗衣物往浴室走:“我先去洗澡。”
“你們可以回臥室繼續……。”
“哦……”她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回頭看向麥克斯:“以防你們晚上嘗試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定個安全詞。”
她認真想了想:“如果你真的需要幫助,就大喊——‘無敵美味小蛋糕’。”
浴室門關上。
房間裡的氣氛明顯曖昧了起來,空氣像是在加熱,溫度一點點往上爬。
麥克斯盤腿坐在沙發上,視線從伊森的臉慢慢往下掃,又若無其事地掃回去,嘴角勾起一個伊森再熟悉不過的笑。
“醫生,你剛纔分析得挺專業的。”
“聽起來好像,你真的很懂。”
伊森把手裡的瓶子放到桌上:“我懂的是為什麼有人會覺得刺激,而不是建議我們去嘗試。”
“嘖。”麥克斯嫌棄地撇嘴,“醫生就是掃興。”
她停了一下,又試探性問了一句:“那如果……是我主動提議的呢?”
伊森抬眼看她,幾乎冇有猶豫:“不行。”
乾脆利落,連解釋都懶得給。
麥克斯明顯愣了:“這麼絕對?”
“嗯。”
“因為,今天是掐住脖子,明天可能就變成綁住、倒掛在天花板上了。”
“哈!”
麥克斯腦子裡瞬間浮現出畫麵,直接笑出了聲,“醫生你果然不老實,腦子裡全是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伊森一臉正經又嚴肅的樣子,彷彿剛纔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麥克斯盯著他看了幾秒,抬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
“好吧,好吧。”
“你贏了。”
她抓起伊森的手腕,拉著伊森往臥室裡走去:“那你給我按摩一下?”
她走在前麵,頭也不回,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因為我發現——你按摩之後,我好像也會有類似的感覺。”
伊森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恢複術”……還有這種副作用?
他想了想,點頭:“冇問題。”
“作為交換——”麥克斯一邊把他按到床上,一邊說道,“我也給你按摩。”
“好。”伊森森應了一聲,老老實實趴下。
“你想按哪?”麥克斯坐在他身後,認真問道。
“嗯……”伊森思考了一下,“背吧。”
“那——”她俯下身,貼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你想用哪裡來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