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飯局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半個多小時後,一行人出了門。
才熱鬧幾分鐘的場子,傅聞東看了眼手機,什麼都不說,三兩下吹滅蠟燭,拉著陳苒匆匆離開。
楚明洲剛要上前一步,看眼被迫跟在他邊的陳苒,突然開竅般撞了撞他胳膊,“這是嫌我們礙眼,急著和陳苒妹妹過二人世界?”
不用腦子,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楚明洲看他的眼神一言難盡,想到他們三人的關係,雙開開合合幾下,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閉上不說話。
每次都把兩個人湊一起,都不知道在膈應誰。
楚明洲落了一步和他並肩,聞言頗為無語的向他。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沈沐風知道他什麼意思,無所謂地聳聳肩,“我說的是實話,大家都知道的事。”
從小就知道傅聞東另有所,還湊上去,自甘墮落,破壞別人的,破壞家庭和諧……
這種沒有自尊心的人,一個玩,還談什麼尊重?
楚明洲不知道他心中那些想法,忍了忍,冷聲說道,“醫藥世家、書香門第,卻像浸了毒一樣。”
有一次傅聞東發怒掐住陳苒脖子,他甚至看到沈沐風眼裡的高興。
瞬間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致。
謝承珩走在最前麵,他不參與這種無聊的話題,先一步進電梯。
的臉上很明顯表現出不想和他們待一起,有些人非要裝聾裝瞎。
說什麼?陳苒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倒是很想告訴他,陳婉不喜歡床上綿綿的男人。
下一瞬,傅聞東猛地掐住的臉迫使抬起頭,陳苒疼的悶哼,眼中卻是一片平靜。
掐著的手掌又用力往上一提,陳苒的腳尖被迫踮起,臉蒼白,卻不再吭一聲。
忽然,他笑了,笑意不及眼底,令人瘮得慌,冷地開口,聲音冷的讓打了個寒,“真以為自己翅膀了?”
電梯裡的人默不作聲,連楚明洲都沒有憐香惜玉。
這意味著今晚又躲過了一次。
蹙起眉心,總覺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他今晚去見陳婉,那個人會平息他的怒火。
下作痛,拿出手機看了眼,著那抹掐紅的痕跡,心裡暗罵了兩句。
“哪位?”很年輕的男人聲音,冷冷笑道,“姐姐不是說隻養我一個人嗎?”
“缺的不是錢,”電話那頭低低笑道,嗓音帶著鉤子,“今晚還忙嗎?”
陳苒角緩緩勾起一笑意,整張臉都鮮活了不,沒有拒絕他的邀請,“先去公寓等我,等會我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調為靜音,陳苒腳步沒有停頓,往辛們包廂走。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陳苒似乎正在離他的掌控。
楚明洲著下,看了會兒滿臉求不滿的男人,搖搖頭,打破了電梯裡沉悶的氛圍,“我很好奇,如果陳婉離婚了,你會娶嗎?”
以前沒有想過,現在……,他又皺起了眉,越皺越。
又不是問他,楚明洲今晚特別煩他,不耐煩地嗆了聲,“你見過?”
來來去去都是些廢話,他現在頭暈腦脹,隻想回去休息。
大廳另一側,周硯摟著季舒韻走出電梯,兩人都彎著眼眸,幾個保鏢跟在他們後。
周硯低頭湊近季舒韻耳邊,小聲吐槽,“看到一個很討厭的人。”
“你討厭的人還?”季舒韻睨了他一眼,這個月討厭了幾十個,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人,沒有看是誰。
盡管季父前兩天找他,當麵又是警告、又是威脅他離開季舒韻,他也不討厭。
“們也不討厭你。”
聽到這句話,他的笑臉又湊近了一些,季舒韻不知道他又在開心什麼,也微微一笑,手指抵開他的臉。
保鏢開好車門,周硯小心護著坐好,隔絕了別人的視線,等車門關上,快步走到另一側,最後掃了眼那幾個男人,彎坐進去。
沈沐風站在楚明洲邊,聲音很輕,“看見了吧,你本沒戲。”
砰的一聲響,兩人扭頭,隻看到謝承珩的車駛了出去。
隻剩下楚明洲和沈沐風兩人站在會所前,他們默默對看了一眼,都很嫌棄地轉過,各自坐上自己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