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謝承珩昨天豎著走進季氏的公司,橫著出來,現在外麵都在傳,是你把他打的半死不活。”
“還有你們上次在談家門前抱在一起,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拍了照片,本來還在說你們舊復燃,現在直接不攻自破。”
笑夠了,好奇地問道,“你真揍了他?”
季舒韻鎖著眉頭,一提起這件事,就覺得渾不舒服,好像那灼熱滾燙的呼吸還粘在上。
“你看這張照片,”孟今蕎把手機螢幕麵前,不知道誰拍的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談家的照片, “他站在你後,跟個男鬼一樣。”
季舒韻看了一眼,沒有評價什麼,酒意正濃,輕飲一口金酒,裡苦甜參半,微微歪著腦袋看向前方扭著的舞池,連嗓音似乎也變得朦朧,“你當初為什麼不喜歡他了?”
輕輕拿過的酒杯,喝完杯裡的酒,聳肩笑道, “就有一天晚上起夜,不知道他也在廁所,剛好看到他抖了一下,突然就覺得,他和普通男人也沒有什麼區別。”
“你真是——”,辛不了那張,一杯酒灌進去。
雖然知道在借酒消愁,但這段時間們還是能攔都會攔著。
辛過手來的臉,問道,“又醉了。”
“天殺的祁政!”孟今蕎心疼地看著,裡不時低罵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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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那天,謝承珩在醫院睡了一晚,醒來全然忘記在季舒韻辦公室裡發生的事。
那次發燒主要是不及時理傷口,加上傷口長時間沾水,導致的染。
他和季舒韻沒有再見過。
他不找,他們之間就會徹底沒有聯係。
一次也沒有。
謝承珩淡聲道,“出差。”
這件事間接地沖刷了上次的不愉快,他很樂意看謝承珩吃癟。
“有趣。”楚明洲又嘬一口茶,開心地笑起來,“這日子不會無聊了。”
沈沐風也看向他。
“嘭!”
所有人都看過去,那是古樓的方向。
時隔五年,沉寂了五年,古樓再次燃起璀璨的煙火。
“這是……?”
“阿珩那時候出國了,可能不清楚這場煙花隻為誰綻放,我們可是觀了好幾次呢。”
“他又不在乎,聊聊怎麼了?”
他挑眉看向謝承珩, “浪不浪漫?”
“你們說,這是不是舊難忘啊?”楚明洲一句接著一句,“會不會一輩子都忘不了?”
陳苒坐在傅聞東邊,也看向外麵,慢慢手指。
這場煙花是祝福,卻不是生日祝福,而是新婚祝福。
他此時,應該正在舉辦婚禮。
周硯仰起頭看向耀眼奪目的夜空,眼中的亮明明滅滅。
下一次煙花再點燃的時候,一定是因為他。
站在落地窗前,安靜地注視著那座古樓,直至最後一束煙火燃盡。
那一抹抹絢爛的彩漸漸退,隻留下淡淡的回憶。
轉眼間,六月輕盈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