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特助拿著手裡的材料,再次來到謝承珩的辦公室。
他雙手將那份違規材料放到辦公桌上,屏息往後輕輕退了一步,想走又不敢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人。
眼鏡被扔在辦公桌上,旁邊是染的紗布。
他閉眼靠著椅背,不停地那道傷口,問道, “現在什麼況?”
事已經鬧大,季舒韻不可能讓他們私下解決這件事,有些手段已經不合適再用,謝承珩的指腹按著傷口,因失他的微微泛白, “讓人配合他們做好覈查工作。”
萬一呢,他想。
“謝氏的金堂灣被責令停工整改一個月,不達標的材料要求全部拆除更換。” 訊息一出,葉書便來到辦公室告訴季舒韻。
金堂灣的預售許可已經下發但並未開售,專案還於建設階段,如果不是出現很大的問題,不會對謝氏產生影響。
謝家也很謹慎,能找到的紕不多,現在能做的也隻是拖長他們的工期。
指尖的作頓住,說道, “檢驗合格後,再把另一份材料放出去。”
季舒韻想了想,“不延期,照常舉行。”
季舒韻一推再推,在季父多次不厭其煩地催促下,和談敬杭見了第二麵。
這次是他先開口,也依舊維持那個笑容,仔細看的話,笑裡多了些打趣。
“但我們確實再見麵了,不是嗎?”談敬杭倒好一杯紅酒輕輕放在麵前,比上次見麵更放鬆了些,“你來赴約,說明我們也有那麼一點投緣,不介意我你舒韻吧?”
說話還是和上次一樣直接,談敬杭不置可否地笑笑,“就當認識一個朋友。”
季舒韻頓住,眼睫了,轉頭看向餐廳的演奏區。
談敬杭看著一不的側臉,溫聲開口, “聽說你喜歡聽大提琴演奏,借花獻佛,算是今天晚上我的一份賠禮。”
季舒韻角溫地彎起,聲音很低, “喜歡的不是大提琴,而是拉琴的人。”
一曲終了,煙花才會綻放。
他隻會給一人演奏。
已經很多年沒有特意去欣賞大提琴表演,就算別人拉的大提琴再好,也不是記憶裡想唸的那道聲音。
直到一曲終了,季舒韻才斂起眼底的緒,轉回了頭,客氣地說道,“又讓你破費了。”
季舒韻微微揚眉,話說的好聽,拿起酒杯輕輕了下,“確實是好的回憶。”
琴聲繼續緩緩流淌,今晚的用餐依舊相愉快。
“不考慮。”季舒韻想都不想直接拒絕,說道,“你不用再浪費時間和我見麵,我會和我父親說清楚。”
季舒韻抿著,對父親到無語,連會勸退談敬杭的況他都考慮到了。
他點到為止,替開啟車門,一道懶散的聲音在他們後響起,“舒韻妹妹,方便送我一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