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韻直接掛了電話。
他很快又打了電話過來。
手機鈴聲停了,自結束通話,又響起一道資訊鈴聲。
很快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接通,聲音帶著寒意,“你想死嗎。”
再來一次季家,不可能再瞞得下去。
“有病。”罵了句。
季舒韻冷笑,“要麼去死,要麼去找你一輩子的那個人,滾!”
麵沉沉看著墻上璀璨的煙花,慢慢平復著心裡那怒火。
麵無表拉黑他的號碼,把手機扔在床上,去了浴室。
謝承珩看著無法撥通的手機介麵,抿。
“章之雅的電話?”
說著稍稍彎腰,認真觀察他肩膀上的傷口。
一時有些安靜,隻有許特助手裡拿著的那個鳥籠,不時傳出幾聲鳥鳴。
確實像這麼回事,許特助在心裡暗暗想,如果他是外人,也會這樣覺得。
沈沐風斂著眉,繼續專注於手上的作,把藥膏塗抹到傷口。
謝承珩開口了,聽不出緒,說道,“是。”
說完淡淡扯了下,似在笑。
安靜了一瞬,沈沐風角還掛著笑,提醒道,“這個位置再一次傷,可能就廢了。”
兩分鐘後,傷口包紮好,他穿上襯衫,修長的指腹撚住扣,作很快地一顆顆往上扣。
謝承珩慢慢扣好領上的最後一顆釦子,沒有回頭看他,語氣淡漠,“那些傷是怎麼回事,你不清楚?”
謝承珩漠然往外走,許特助看了沈沐風兩眼,奇奇怪怪,也跟了出去。
醫院樓下。
他頓住腳步。
除了季舒韻,他沒有見過誰敢這麼挑釁謝承珩。
許特助拿出手機放到他手上。
季舒韻泡好澡後,冷著張臉走出浴室。
上了床,打算今晚早點睡覺,拿起手機一看,眼裡冷意更甚,指腹輕點了幾下,躺到床上。
一直等到要結束通話,才接通。
季舒韻閉著眼睛,不出聲,他又說道,“脾氣真大。”
季舒韻一不,依舊不出聲。
他聲音變低了些,“我在你包裡放了藥膏,記得塗抹,上,還有那裡……”
他的聲音慢慢變得醇啞,就像年份久遠的酒,染著醉, “我想去找你,抱著你睡……”
沒一會兒,手機螢幕微微亮起。
這一晚終於過去。
下午。
生日的第二天。
葉書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說道,“季董的復查已經和醫院約好明天下午。”
“是。”
“明白。”
季舒韻還在敲著手上的鋼筆,斂著眉似在思考什麼。
一分鐘後,手機又重新發出振響,快要結束通話時,按了接通,一句話也不說。
厭煩道, “不去。”
季舒韻擰著眉,不說話。
季舒韻手裡的鋼筆繼續輕點桌麵,語氣不耐煩,“地址發過來,我自己過去。”
“那就不去了。”聲音大了幾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