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在謝明棠生病時程峰就開始接管謝氏,他在謝氏工作了三十多年,基無法撼,他對謝氏的管理,延續著謝明棠的作風,各方麵都把控得極其嚴格。”
葉書停頓了幾秒,“自從謝承珩回國後,他三天兩頭進醫院,昨晚淩晨的時候,又被送往沈家的醫院。”
“程煦的母親,這十年沒名沒分跟著程峰,但因為有個兒子,加上為人識趣,在上流圈也有幾分麵子,在外不會以程峰的夫人自居,但不喜別人說和謝明棠相像。”
葉書看向斂眉思考的季舒韻,除了程煦和他母親的蹤跡查起來沒有難度,謝家剩下的幾個人,很難探尋到一點痕跡,尤其是謝承珩。
也不隻是在國外,昨晚們的人就跟丟了謝承珩,他就在京市,卻像是人間蒸發了般。
們都在等著看季舒韻的笑話,都想再睹當年高高在上的季家公主再次被拋棄的盛況。
是唯一一個,讓他失了矜貴斯文這層外的人。
哪怕是一再告訴自己要沉得住氣,眼底的厭惡還是漫了出來。
“下班我去接你,一起吃晚飯。”
“誰?”
“你的朋友?”
“沒有誰想看到你。”
“季舒韻。”他沉下聲音。
葉書皺起眉,已經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不用。”
了眉心,和葉書代了幾句,便讓出去。
沒有拿到手上,隻是靜靜注視著它,眸慢慢變得溫。
腳步聲輕輕向走近,幾秒後,一張笑臉趴在相框旁,歪著腦袋看,“姐姐看自己發呆,是在臭嗎?”
“哼!”周硯控訴道,“你都多久沒見我了?眼裡一點驚喜都沒有。”
“我就知道姐姐關心我。”周硯眼眸晶亮,站起走到旁,撒道,“本來上部戲殺青就能回京市,行程又排滿了,連開學都隻是匆匆報到,我好想姐姐。”
“姐姐真好。”周硯看了眼桌麵堆積的檔案,沒有再纏著,“我等姐姐。”
他們還和以前一樣,周硯彎起角。
許特助走進謝承珩辦公室。
他隻看了看垂眸沉默的謝承珩,和平時一樣麵無表的一張臉,沒有看出不對勁,翻開手上一名男生的簡歷,繼續匯報,“這是公司新招的書,填補休產假那個書的空缺,背景乾凈,沒有發現異常,明天就能,”
昨天還甜抱著人回別墅,沒幾分鐘就冷著臉重新坐上車,折騰了一晚上把氣撒完,今天還要他安排好約會,這是又吵起來了?
“把今晚的安排取消。”
謝承珩很快收起眼裡的冷意,翻開桌上的檔案,拿起筆,和平時工作的樣子沒有區別。
許特助默默收拾好地上的狼藉,捂著口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