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時, 他們離開了程家。
許特助平穩駕駛著汽車,看眼後視鏡,今天都是這種和諧的氛圍,他很不習慣。
細細的雨,如牛般輕落到車窗,刮雨緩慢又有節奏地擺,將雨水輕輕拂去。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這種氛圍。
“季小姐。”如玉石般悅耳的男聲輕輕笑道,“打擾你了嗎?”
這句勾人的話,不止電話裡的人聽到了,車裡的人也聽到了。
“這幾天,經紀人給我安排了幾場重要的音樂表演,演奏的是不同的曲目,不知道季小姐是否興趣?”覃征聲音溫,不疾不緩道。
對麵安靜了幾秒,低低迴了個字,“想。”
覃征的聲音更溫了, “我等季小姐。”
這聲音讓人聽了骨頭都麻了,許特助瞟了眼後視鏡,那道影還在看著窗外。
手機鈴聲又響起。
“姐姐!”
“真不要臉!等我回去,就去撕碎他的臉!”
季舒韻了耳朵,懶洋洋問他,“今晚不拍戲?”
季舒韻沒說什麼,角卻淺淺揚起。
“我讓葉書安排了,也給你準備了殺青驚喜。”
“嗯。”看著窗外,窗玻璃上映出眉眼裡的笑,“等你回來再說。”
“嗯。”季舒韻結束通話電話。
剛接通,孟今蕎也咋呼呼道,“是不是周小硯,占線這麼久,除了他也就隻有他了,黏黏糊糊的!”
“週二回國。”孟今蕎突然笑出猥瑣的聲音,“這趟回去,給你們帶點同行,八塊腹,肩寬窄腰,刀削般的下頜線……個個都是行業裡的西施……”
“男的就不能西施嗎!”孟今蕎一本正經,“好東西當然要和姐妹分,到時候都得來。”
“這次和前幾次不一樣,相信我,個個塞貂蟬……”
“好嘞,我去通知辛小,這妞都快耗死在科研基地,最需要滋潤……”
電話結束通話,季舒韻垂眸看著手機,螢幕上和的白映出的笑靨,眼底無盡的笑意蔓延,閃著爍爍的芒。
謝承珩看著車窗,聲音極冷。
季舒韻臉上的笑容一秒收住,關掉手機,冷聲道,“停車。”
真恨自己這張烏。
提高了聲量,嗓音很沉,帶著使人噤若寒蟬的迫。
季舒韻直接開啟車門下車,又重重摔上車門,往後麵的車走。
謝承珩漆黑的眼底辨不清緒,臉卻愈發沉,他開啟了車門。
“謝承珩!”
謝承珩在上,眸間是徹骨的冰冷,狹長的眼底盡是鬱。
“說過什麼了!”季舒韻被製的彈不得,掙紮著抬起頭,眼神狠戾,“你遵守哪條了!”
他向的臉,眸鶩人,“合同給你了,你不讓我去季家和賀家,我也不去,我有哪條不遵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