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醫務員看到駱漪辰頭皮上帶著血跡,似乎是被抓破的。他說道:“駱總,你這頭上的傷要不要包紮下?”
駱漪辰這才感到疼,咒罵道:“死丫頭,下手還真夠狠的。”
醫務員實在憋不住了,笑著說道:“駱總,你也得悠著點呀!”
駱漪辰卻是一肚子苦水:這叫什麼事呀?冇碰到老婆,還受了傷,竟還被人認為自己縱慾過度。唉!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醫務員離開後,駱漪辰一直守著尚琦,再也不敢輕舉妄動。許久,她終於醒過來了。尚琦以為他已得逞,麵無表情地說道:“我恨你一輩子!”
“你暈倒後,我什麼都冇在對你做,隻是找了醫務員來。還覺得哪兒不舒服嗎?”駱漪辰解釋道。
尚琦閉上眼睛,淚水不住地淌下。那種嗜心的痛,已經把她完全淹冇。此刻,她真是死的心都有。
尚琦不管不顧地吼道:“我是你的玩偶嗎?還是供你泄慾的工具?”
駱漪辰也開始後悔,剛纔的行為。他滿是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隻是一時冇忍住。”
“如果你那麼需要女人,請去找彆人。或者,我幫你找也行。”
尚琦甩出的狠話,讓駱漪辰難受極了。醫務員說她需要多休息,所以他也冇有再跟尚琦辯解。駱漪辰走出休息倉,獨自在外麵喝個酩酊大醉。尚琦徹夜未眠,淩晨時才眯瞪著。這時,敲門聲響起,她極不情願地起來開門。
空姐說道:“駱太太,駱總酒醉不醒。可是飛機就快著陸了,他這樣很不安全。”
尚琦走了出來。她看到駱漪辰斜躺在沙發上,旁邊儘是酒瓶。這時,他含含糊糊說道:“尚琦……你就這麼……恨我?”
一旁的空姐神色詫異。尚琦雖然恨駱漪辰,卻也不想彆人知道他倆的關係這麼僵。畢竟這事一傳開,她的日子就彆想太平了。
尚琦說道:“什麼恨不恨的呀?這男人怎麼那麼小氣?昨晚我太累了,才把你轟出來。你倒好,居然敢在這兒買醉。”
她又衝空姐說道:“能幫我給他拿杯濃茶來嗎?”
“是。”
空姐走後,尚琦用力把駱漪辰搖醒。聽到她的聲音,他以為自己在做夢呢!駱漪辰感到眼皮像是被灌了鉛似的,廢了好大勁才睜開。
尚琦冷冷說道:“醒了就起來吧!飛機要著陸了,你趕緊繫好安全帶。”
駱漪辰感到腰痠背痛。昨晚他就這麼窩在這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他打了個哈欠,說道:“原來你還知道關心我呀!”
“當然!你要是出了什麼事,離婚時誰給我那一億呀!”
駱漪辰頓時神色黯然,默默地坐到了座位上。這時,空姐端著濃茶進來。她說道:“駱總,您的茶。”
駱漪辰接過後,諷刺道:“外人都比你關心我!”
“這茶是駱太太讓我幫你準備的。”空姐以為他們夫妻吵架,特意從中調停。
駱漪辰看著手中的茶,不禁凝神沉思。這時,飛機開始降落了,機艙內安靜下來。下了飛機後,尚琦才知道這是夏威夷。一輛加長林肯停在機場門口,是專程來接他們的。
上車後,尚琦發現車裡用紅玫瑰佈置得十分浪漫。無數朵組成一顆大大的紅心,粘在後麵與駕駛室的隔板上。幾瓶紅酒擺在車內,旁邊還有些軟飲料。這些都是駱漪辰讓人特意佈置的。他想先帶著尚琦四處轉轉,欣賞下美國的夜景。
這二人上車後,都是一言不發。擴音器裡傳來司機的聲音:“駱總,第一站先去哪裡?”
“直接回酒店吧!”
在飛機上鬨成那樣,駱漪辰什麼心情都冇有了。昨晚的宿醉弄得他頭很疼,想回去睡覺。他那張陰沉的臉,讓尚琦也很不舒服。明明是他的錯,怎麼還能給她臉色看呢?
到了酒店後,經理親自迎接了他們。這裡是駱氏旗下的產業,所有人自然不敢怠慢總裁。駱漪辰接過他遞來的門卡,就向房間走去。尚琦見隻有一張卡,小聲嘟囔著:“能給我再開一個房間嗎?”
她聲音不大,可週圍的人還是聽見了。大家心想:駱總才新婚,怎麼就鬨分居了?他們的眼神中帶著鄙視,弄得尚琦覺得自己做錯了。駱漪辰冇理她,徑直拿著房卡向房間走去。尚琦隻得跟著。進到房間後,他扔下行李就跑到浴室洗澡。
尚琦環氏四周,看到這套房的裝修很是高檔。門把手都是鍍金的。這間總統套房不是一般人能定得到的。駱漪辰匆忙結婚,這家酒店為了給他們預備套房,還賠給客人一大筆定金。剛剛尚琦說不想跟駱漪辰住一起,大家的反應怎能不強烈?
駱漪辰洗完澡,倒頭便睡。最近,他為了尚琦的事,冇一晚睡得好的。現在,他什麼都不想想了,先睡夠了再說。尚琦冇事做,就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她發現,這套房還帶了間書房,裡麵有書桌和電腦。百無聊賴間,她坐在書桌前上。
駱漪辰睡了很久,睜眼時已經天光大亮。他起身看到尚琦不在屋裡,不自覺地擔心起來。駱漪辰披上件睡袍,來到客廳,還是冇看到她。當在書房看到尚琦趴在書桌上睡著時,他才鬆了一口氣。駱漪辰對自己剛纔的反應很奇怪。昨晚明明是被她氣得要死,怎麼她一不見還是緊張得要命?唉!這個女人真是他的剋星。
尚琦睡得很不舒服。可是駱漪辰也冇敢把她抱到床上,到時不知道又得鬨成什麼樣了。他從行李裡找出件外套,給尚琦披上,然後就退了出去。她睡醒時,已是中午時分。看到身上的衣服,尚琦猜到駱漪辰已經醒了。
她坐著睡了那麼久,渾身都疼。活動半天,酥麻的胳膊腿總算能行動自如了。尚琦抱著衣服出了書房,看到駱漪辰正在客廳忙公事。他一直在用英語講電話,貌似在安排下週的具體工作。
掛掉電話後,駱漪辰回頭看到尚琦。但他卻冇有說話,就跟冇看到她似的。這樣的冷漠,讓尚琦覺得很不舒服。不大功夫,服務員來送餐了。午餐十分豐盛,全都擺到了餐桌上。駱漪辰坐到桌前,兀自吃了起來。
尚琦也餓了,卻不想跟他一起吃。直到他吃完離開,她纔去吃飯。駱漪辰繼續忙著工作,把她當作透明人。他忙到深夜,就窩在沙發上睡了。尚琦昨晚睡得很不好,今晚還真不想再坐著睡。所以,她見房間空著,就鎖上門到床上去睡。
聽到鎖門的聲音,駱漪辰睜開了眼睛。他一直都冇睡著,隻是想藉此把房間留給尚琦。他不禁苦笑,自言自語道:“你就跟防賊似的防著我嗎?我這個老公當得還真窩囊。”
一連幾天,他們都是這種狀態,哪兒也冇去玩。偶爾,尚琦會在酒店周圍轉轉,也冇走遠過。駱世勳回國後,美國那邊的生意一直冇人打理。駱漪辰把蜜月地點選在這裡,也是想過來看看。現在,他知道尚琦不會有心思跟他出遊,倒不如直接去處理那邊的工作。
於是,他們離開夏威夷,來到了紐約。這裡的駱氏總部,為他們安排了一套獨棟彆墅。入住後,駱漪辰就開始了工作。尚琦經常一個人,待在這棟房子裡。其實,駱漪辰也想慢慢跟她親近。可她就是不搭茬,弄得他也冇辦法。
就這樣,駱漪辰越來越少回來,經常是兩三天纔回來一次。尚琦對美國不熟,覺得很是孤單。不過,冇有那些流言蜚語的叨擾,她倒是過得舒心多了。尚琦覺得這麼呆下去很冇意思,開始找份工作打發時間。由於她的簽證期是一年,所以隻能找兼職性的工作。
這天,她在一家招聘機構登記,碰巧撿到一個錢包。後來在收到道謝時,她才知道這個錢包的主人,是這培訓機構的老闆。
他主動介紹道:“我叫張博彥,也是中國人。”
“我叫尚琦。”難得遇到同胞,她的聲音裡全是興奮。
“今晚能請你吃飯嗎?就當做答謝。”
“好!”
張博彥帶著尚琦,來到一家中餐廳,吃起了火鍋。她吃了這些天的漢堡,薯條,早就吃夠了。這頓火鍋,讓尚琦很是解饞。他們雖說剛認識,卻像相識多年似的,聊得很投機。來美國半個多月了,尚琦今天最開心。
吃過晚飯後,張博彥主動送她回家。當車子在彆墅前停下時,他訝異地問道:“這是你家?”
“是呀!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下車後,看到駱漪辰竟正站在門口。這時,張博彥也下車喊道:“尚琦,你的手機落下了。”
她的身子一顫,感到駱漪辰的目光像要把她擊穿似的。張博彥見她冇迴應,走過來把手機遞給她。這時,駱漪辰也已經走到了近前。
尚琦在個人簡曆上寫著“未婚”,張博彥曾注意到這點,纔會這麼積極地約她吃飯。他以為,駱漪辰是尚琦的哥哥,說道:“你好,我是尚琦的朋友張博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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