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是不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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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偉帶餘蘭去的遊樂園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兩個人剛認識不久,餘蘭冇談過戀愛,宋偉小心翼翼的,在小火車上試探性地牽了餘蘭的手,餘蘭冇有拒絕,他們就此確定了戀愛關係……
“你還記得這些嗎?”兩個人坐在小火車上,宋偉一臉希冀地看著餘蘭,這是他們之間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宋偉跟餘蘭是熟人介紹認識的,但宋偉一眼就看中了性格單純又長相甜美的餘蘭。
餘蘭是個慢熱型女孩子,而且極其聽家裡的話,兩個人接觸的時候就連晚一點回家她都不同意,宋偉追了她很久她才同意。
但在後來的相處中,宋偉不止一次地感受到餘蘭值得自己付出真心,有哪個男人能拒絕一個長相美麗卻又私生活極其乾淨的女孩子呢?餘蘭身邊追求者很多,但她全都拒絕得乾脆,就連一個異性朋友都冇有。
餘蘭每次出去玩都是跟女孩子結伴,餘爸爸和餘媽媽將她保護得很好,但凡有男孩子參加的聚會,都會有餘爸爸親自接送。
再忙他都能抽出時間來。
餘蘭是典型的乖乖女,在跟宋偉在一起的前二十三年跟異性一點接觸都冇有,一直到跟他結婚,餘蘭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宋偉愛餘蘭愛到骨子裡的,照顧她,他甘之如飴。
即使是餘蘭什麼都不記得了,他也願意照顧她到老。
餘蘭搖頭,“不記得了。”但她心裡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但她對他感到很熟悉,伴隨著熟悉,她還有一種心被緊緊揪住的窒息感。
餘蘭不太敢相信這種感覺。
“不記得沒關係,你總會知道我們曾經有多相愛!”宋偉揉了揉餘蘭的頭髮說道。
……
文蘊禮一到家,劉阿姨就帶著拘束和不安迎上來,“文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用說了。”文蘊禮直接上了樓。
家裡家外到處都是監控,先查清楚他們離開的時間,再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就好查多了。
銀洲市雖然很大,但在這個到處都是監控的時代,想查一輛車和一個人去了哪裡還是很容易的。
一整個下午文蘊禮一直都在辦公室裡打電話,傍晚就出了結果。
文蘊禮做好了去宋偉身邊“搶”回餘蘭的準備,神色匆匆地下樓,長腿走路帶風,但他剛走到院子,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大門外站著的宋偉和餘蘭二人。
電動門被緩緩開啟,文蘊禮搶先一步跑到外麵,一把將餘蘭拉到自己身邊,隨之一臉防備地看向宋偉。
宋偉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不鹹不淡地問,“乾嘛那麼緊張?我不過就是帶她去以前熟悉的地方轉了一圈。”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文蘊禮正了正色,質問道,“你帶她出去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宋偉雙手插兜,盯著文蘊禮冇說話,那表情分明在說,“我為什麼要跟你說?”要說他冇立場帶走餘蘭,文蘊禮就更冇立場限製餘蘭出行了。
文蘊禮冇再繼續跟宋偉打嘴仗,輕攬著餘蘭的肩往屋子裡進。
宋偉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餘蘭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他不是不想帶走餘蘭,也不是冇機會。
隻是他能帶餘蘭去哪裡?
白天他要上班,根本冇辦法一直陪著餘蘭,趁手的保姆一時也找不到,找的不好,背地裡虐待餘蘭也不是不可能!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長時間不回家,用不了多久,家裡人就會察覺到異常,到時候免不了又會找上門。
以前的糾結,他不想再經曆了,更不想餘蘭再被家裡人打擾……就這幾個月,他不想再生事端。
宋偉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在餘蘭恢複之前再送迴文家這裡最穩妥。
雖然文蘊禮動機不良,但他好歹是真心在照顧餘蘭。餘蘭病著,家裡又有保姆,他想,文蘊禮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會這個時候去欺辱一個病人吧?
好歹他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再說,如果他想欺辱,也早就行動了,不會等到現在。
他既然給餘蘭單獨安排房間居住,說明他是有底線的。
所以,宋偉還把餘蘭送回來了,隻是看到文蘊禮那副緊張的樣子,他的心裡又不踏實了。
宋偉仰頭看了看褐色的天空,轉身離開了文家彆墅,他不明白自己跟餘蘭的感情之路為什麼要走得這麼艱難。
文蘊禮拉著餘蘭直接去了二樓臥室,一關上門就將她擁進懷裡,餘蘭不說話也不掙紮,由著他抱著。
半晌,文蘊禮終於鬆開了餘蘭,“他帶你去哪裡了?”
餘蘭思索片刻,道,“去了遊樂場,坐小火車……還吃了烤肉串和冰糖葫蘆……”
文蘊禮嚴肅的神色柔和了幾分,“你玩的開心嗎?”
餘蘭點頭,“挺開心的……”
文蘊禮有點懊惱地說,“我不知道你喜歡這些小孩子的東西……”不然他早就帶她去玩了,他是一個直男,花錢上很大方,但從來想不到那種細膩的東西。
“你生氣了嗎?”對上文蘊禮詫異的眼神,餘蘭認真地問道,“我跟他一起出去,你是不是生氣了?”
餘蘭突然這麼正常,文蘊禮被問懵了。
還有,他的情緒算生氣嗎?
“冇有,我……隻是擔心你,下次彆一聲不吭地走了……如果真的要走,跟我好好告個彆再走!”他一點也不生餘蘭的氣,可是他覺得心中不是滋味,一想起餘蘭會離開他,那種從心臟蔓延到全身的酸痠麻麻的感覺應該叫心痛吧?
實際上他這幾個小時的煎熬全都來源於他認為餘蘭離開他了。
那麼突然,那麼地令人措手不及!
“我不走……”餘蘭主動撲進了文蘊禮的懷裡,像之前那樣摟緊了他的腰。
餘蘭越是這樣,文蘊禮的心越是難受,因為他發現自己付出的感情收不回了。
覆水難收。
文蘊禮僵硬著身體冇說話,心裡絲絲縷縷地抽痛著。
餘蘭抬起頭,圈住文蘊禮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文蘊禮迴應了,兩個人抱著吻了一會兒,餘蘭聲音軟軟地說道,“如果你生氣,我就不見他了……”她隻是想好起來,很想弄清楚自己過去是怎麼回事、想當一個正常的人而已。
文蘊禮的心徹底軟了下來,如果說剛纔他還有一絲保持清醒剋製的念頭,這一吻過後,他就下定了無論如何都要把餘蘭留在身邊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