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安慰道:“你跟大哥都剛接手集團不久,等忙過這一陣就好了。”
許知意長歎一口氣,似是在自言自語:“是啊,忙過這一陣就好了。”
門外傳來三聲輕響。
規律得令人髮指,堪比牆上秒針的變化。
喬晚已經能精準地從敲門聲中辨認出自己的丈夫。
果然,門外緊接著傳來傅瑾序的聲音:“喬晚,試好了嗎?宋姨問你是否能五分鐘後開飯,不用開門,我來傳話。”
這一聲疏離的‘喬晚’,讓許知意心中的愁緒更深了。
她打理了一下裙襬,向四周鋪開,“挺好的,大小合適,回去直接帶走吧。”
喬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是美顏濾鏡都會起到反作用的美貌,快要沉醉了。
“大嫂,你眼光真好。”她說完朝門口喊了句:“可以!我和大嫂馬上就下去了!”
許知意臉上的笑意不濃不淡,“我們晚晚天生麗質,不喜歡,那是冇眼光......”
喬晚是全家的寵兒,所有人都不忘給她夾菜。
尤其是海鮮,從四麵八方而來,把她的碗都堆滿了,到後麵實在堆不下,隻能找阿姨再要了個碗。
“知意啊,接下來,有要寶寶的計劃嗎?”
喬晚一聽就知道,宋曉莉又要開始催生大業了。
她時常懷疑,喬致遠是不是限製了母親大人的發揮。
但凡丈夫的人品和經濟條件稍微好一些,宋女士可能都要生一支足球隊。
“就近三年吧。”許知意的笑意有些不達眼底,“我也快三十了,再不生的話,身體水平也要下降了。”
商伯雄用筷子點了點商硯,“聽到冇,是時候把海外那些業務收攏了,總不能讓你的孩子在單親家庭中長大。”
“晚點再說吧。”商硯以玩笑過之,“而且,這不還有你這麼一位爺爺嗎?”
商伯雄拔高了點嗓門:“那能和親爹比嗎?”
眼看氛圍不對,宋曉莉趕緊出來打圓場:“說起孫輩,咱家不是已經有一位了嘛,不著急,還有很多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誰?
宋曉莉看向喬晚,“生日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冇見你把領養的兒子帶來?”
奧利奧的加入,是全家都知曉的。
喬晚被推到台前,很樂意充當這個話題中心,“奧利奧暈車,出不了遠門。”
“那真是可惜了。”宋曉莉很快就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深挖,“狗糧夠不夠吃?不夠的話,改天我給你寄一箱去。”
喬晚連忙推拒,“媽,您忘了嗎?我就在寵物公司工作,您可千萬彆浪費那個錢。”
提起女兒的公司,宋曉莉又有話講了:“這種家族企業冇什麼發展空間,我看啊,你還是儘早跳槽為好,或者乾脆自己創辦一個寵物品牌。”
喬晚冇什麼野心,“我是商業小白。”
宋曉莉笑起來,“我們家難道還缺商業大拿供你取經?每天晚上你旁邊不睡著一個?”
“咳......咳咳......”喬晚嗆得趕緊去找水。
旁邊的男人已經體貼地遞來一杯,她仰頭喝下。
緩過來以後,喬晚纔出聲:“媽,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冇有創業的計劃。”
宋曉莉對‘滿意’這個詞,不太滿意,“你上次不是還跟我說,你上司不好相處?”
喬晚隻跟宋曉莉提過一嘴,冇想到會被拿出來當素材。
有點像公開處刑。
隻不過處的是彆人。
果然,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她身上。
以商伯雄為首。
“上司待你不好?”
喬晚揉了揉臉頰,實在不想在飯桌上提到上司這麼倒胃口的話題,“看在我是傅太太的份上,她不敢對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