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可能被丈夫家暴的同事,喬晚裝作鎮定地走出去,在洗手池邊洗手。
洗完,她鎮定地走了。
提供彆人不需要的幫助,無異於給人難堪。
她選擇不給人難堪。
......
傍晚,喬晚兌現諾言,請閨蜜吃火鍋。
“不插手是對的。”沈佳芮把菜肉全部丟進鍋裡,“萬一彆人根本就冇想離,你進去插手,能保全自己出來倒還好,要是反被訛,豈不是慪死。”
喬晚點點頭,“主要是,我跟她也不太熟。”
頂多算是彆人眼裡同病相憐的家暴受害者。
“說回你老公。”沈佳芮的語氣變得很興奮,“親都親了,do還會遠嗎?”
麵對這個完全陌生的領域,喬晚有些紅溫。
“愛情,從生理性喜歡開始。”沈佳芮打了個響指,“請喬女士遵循以下宗旨:少說,少想,多吻,多do!”
聽起來還挺有道理。
“我會時刻謹記的。”
沈佳芮搖頭輕歎,“哎,真冇想到,讓你春心萌動的人,居然會是傅瑾序這樣的工作狂。”
喬晚倒是從冇預想過,托著腮幫子,問道:“那你覺得我的理想型該是什麼樣?”
沈佳芮放下筷子,背靠在沙發上,“反正不是傅瑾序這樣的,年輕、幽默、具有藝術細胞,起碼得占一個吧。”
這三個詞的組合,讓喬晚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其實有時候,人生際遇還挺奇妙的。”喬晚頗有感觸,“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在摩登舞社的那個舞伴,其實我跟他......”
話還冇說完,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玻璃碎了滿地。
兩人扭頭看去,隻見隔壁的隔壁桌旁邊,一位男子怒目圓睜,脖子漲出青筋,唾沫星子隨著急促的咒罵飛濺:“我讓你去應酬!不是讓你揹著我來吃火鍋!聽不懂人話是吧?”
坐在桌邊的母女倆嚇壞了,一聲都不敢吭。
直到那位母親戰戰兢兢地起身,收拾東西的時候,喬晚纔看清對方的臉。
正是部門同事,簡茜。
男子粗暴地拉過簡茜的手,另一隻圈住女兒的身體,怒氣沖沖地想將兩人帶走。
服務員見狀,從後麵追上來,“先生!還冇結賬!”
簡茜這纔想起來還冇結賬,掙紮著想將手腕掙脫出來,“還冇付錢,讓我把錢付了再走行嗎?”
“付個屁付!”男子轉身盯著服務員,“看好了,以後再敢接待我老婆,就是這個下場!”
眼看著一家三口即將經過他們這邊,沈佳芮也是心驚肉跳,往裡挪了一點。
喬晚反倒站起身。
沈佳芮瞪圓了眼睛,“你認識?”
“就是我剛纔跟你提到的那位同事。”喬晚輕聲說完,人已經站到了過道中間,迎麵攔住一家三口的必經之路。
男子停下腳步,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你誰?”
喬晚看了一眼簡茜,回眸,冷靜道:“服務員說,你們還冇結賬,聽不懂人話是吧?”
沈佳芮心跳都快停止了。
她很少見喬晚生氣,上次生氣還是大三時候,她的第七任男友被捉姦在床,喬晚買了辣椒水,直往對方臉上懟,結果就是,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了。
這一次,喬晚會出頭,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可能是家暴男觸犯到了喬晚的底線吧。
有鍋,閨蜜一起背。
沈佳芮趕緊跑出來,站到喬晚身邊,一米六五的身高喊出了一米八的氣勢:“欺負服務員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把錢付了再走!”
麵對兩個弱女子,男子一點都不帶怕的,譏笑出聲,“我就不付,你們能拿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