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而已。
一個吻,而已。
她有過多少次吻,和多少個人有過吻,什麼樣的吻。
所有答案,皆為未知。
傅瑾序走近了,咫尺之遙,高大的身型籠罩住她,由上而下,將她包裹。
“好。”他在她的耳際落下一個字。
堅實,充滿力量。
“不過不用定期安排,你想,或者我想的時候,都可以。”
唇齒間的氣流如同星火,拂過她雪白的肌膚,以燎原之勢,點燃一片妖豔的緋色。
他親她了!!
而且還冇有後悔!!
這是不是說明,潛意識裡,他對她還是有感覺的?
喬晚的心裡有座山。
山腳下的泉眼,此刻正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水汽在她的睫毛上凝成小水珠,喬晚眨了眨眼,瑩潤的瞳眸裡全是他的倒影。
“那......我現在有點想。”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剛纔太蜻蜓點水了。
話音剛落,傅瑾序已經俯下身,精準地含住了她的唇,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隻等她的一句話。
喬晚仰頭迎合。
周身瀰漫的酒氣,彷彿也將她的大腦熏醉了。
她緊緊抓著他的小臂,如同暴風雨中搖晃的欄杆,蓬勃的肌肉群在掌心下起伏。
飲食男女,一旦開始,便很難停下。
黑漆漆的車廂內,含糊不清的水澤聲,愈發沉重的呼吸聲,是曖昧的節律。
最後,唇瓣相離的時候,喬晚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
嘶——好像腫了。
傅瑾序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家裡的醫藥箱裡有消炎藥膏,睡前塗一層,下週應該會好。”
前提是要消停下來。
喬晚坐在他的腿上,像個被人打包帶走的飯糰,裡麵依舊穿著泳衣,外麵裹著袍子,具體裹了幾層,數不清。
剛纔出來的一路上,他們收穫了很多人的注目。
喬晚的人生,還從未有過如此狼狽的時刻,藉著他喝醉的機會,大膽控訴:“我隻是有點想,冇有很想。”
初嘗果實,傅瑾序對她百依百順:“我檢討。”
喬晚接受他的道歉,轉頭找來手機,開啟錄音功能,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還記得,你剛纔在溫泉裡說過的話嗎?”
妻子似乎想錄下他耍酒瘋的一麵,這讓傅瑾序不由得覺得有趣,“喬晚,我很清醒。”
呃,喬晚愣住。
是冇醉的那種清醒嗎?
“冇醉。”傅瑾序的指腹覆上她的唇邊,緩緩摩挲,“我們是夫妻,親吻難道不可以?”
可以。
超級無敵可以。
喬晚隻是低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影響力。
他可能早就想親她了。
“想親我就早說嘛。”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又不是很難說話的人,肯定會同意的。”
傅瑾序抓住她的手指,牢牢包裹在掌心,黑眸緊緊鎖住她的臉,“現在知道了。”
他現在知道了,原來他和喬晚,都或多或少地,對彼此有一些生理性吸引。
家庭磁場之變化,就連裘姨也察覺到了不同。
尤其是,幾乎從不一起用餐的先生和太太,居然在同一天,共用了早餐和晚餐。
當然是先生讓步。
——從一向的早上六點用餐,拖延到了早上八點,晚上也提早了三小時回家。
雖然先生和太太原本的關係也很好,從不吵架,從不冷戰,從不給她臉色看,但裘姨還是更喜歡現在的樣子。
這跟男明星女明星每天演電視劇給她看有什麼區彆?
她還是唯一的svip。
“先生,您想吃什麼?”週一早上,裘姨敲了敲主臥的房門,耐心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