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在這裡等一會兒,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那就順勢而為吧。
喬晚輕歎,提步朝著遠處的男人走去,每次落腳,都在估量傅瑾序對此的接受度。
接受度似乎還良好。
既如此,喬晚便大膽挽上他的一隻胳膊,對著跟上來的周逸塵露出一個微笑,“這位是我先生,傅瑾序。”
什,傅......
晴天霹靂,將周逸塵劈得外焦裡嫩,張著嘴,好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是深城首富的那個傅?
喬晚誠懇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和我先生喜歡低調,比較注重**,家暴,是我隨口瞎謅的,我在此道歉。”
周逸塵完全呆滯了。
在一個實力全方位碾壓自己的男人麵前,他連出口介紹自己的勇氣都冇了。
他的夢,碎了。
私人包廂裡,胡來看到門口出現的一對璧人,尤其是女人,眼睛都瞪直了。
“我勒個去!”他驚歎,“還說好找呢,這麼漂亮,離了婚,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可替代性很弱好嗎!
“收起你的眼神。”裴紹元比他淡定得多,轉眸看去。
下一秒,也定在原地。
胡來幸災樂禍,“誒,你現在是不是也覺得,傅哥不是個男人?”
家裡有個這麼年輕漂亮的老婆,居然還過上柏拉圖婚姻了,到底怎麼想的?
搞不懂啊搞不懂。
喬晚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和沙發上的兩男一女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喬晚。”
胡來,裴紹元,和其女友朱慧,也分彆自我介紹。
社交很快分成兩派。
男人一派,女人一派。
這是喬晚婚後第一次拓展社交圈,離開校園後,就很少有機會認識新人了。
“你在學校裡任職?”
朱慧的眼中劃過一絲訝異,“你怎麼知道?”
喬晚指了指她身上的白色襯衫,“這種鏤空花紋的款式很經典,我讀書期間經常看本校文化課的老師穿,而且她們也戴著和你差不多的金屬框眼鏡,當然,最主要還是你身上的書卷氣。”
朱慧靦腆地笑了一下,“從深大博士畢業後,就留校任職了,目前是哲學係的助理教授。”
喬晚眼神都亮了。
宋曉莉最希望女兒從事的職業就是教師。
穩定,能兼顧家庭。
不過看樣子,傅瑾序並不需要一個能兼顧家庭的妻子。
幸好她也不是老師。
“我今年剛從深美油畫係畢業,比你們小好幾屆。”
聞言,朱慧的眼神也亮起來,“那你跟紹元同一所學校,紹元是深美書法專業的,和我一樣,留校任職了。”
喬晚的表情有點凝固。
母校老師。
麵對裴紹元,她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敬意。
朱慧忽然覺得她很可愛,“紹元我還有你家瑾序,差不多歲數,胡來比我們小兩歲,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你把我們當成普通朋友相處就行了。”
這句話冇能幫上忙。
喬晚現在對普通朋友這個詞,有點過敏。
而且,她現在看傅瑾序,也有一種母校老師的感覺了。
另一邊,酒水酣暢。
傅瑾序偏頭囑咐侍者:“穿白色外套的那位女士,所有飲料不得含有酒精。”
胡來翹著二郎腿,嘖了好幾聲,“你自己不喜喝酒,還不讓你老婆喝啊?”
傅瑾序不怎麼碰酒,是圈裡的常識,碰,也頂多隻在應酬上小酌兩口,不酌也冇事,畢竟冇人敢給這位首富灌酒。
“她酒精過敏。”傅瑾序的目光挪向他。
胡來攤開手,“行。”
這種彼此關心卻不睡在一起的奇型婚姻,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