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什麼好訊息?”
見他故意賣關子,孟韞反而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麼?”
至純、帶點兒懵懂。
“從今天起,你可以去接你喜歡的人、事、。
否則,家法伺候。”
“賀家的家法是跪祠堂。
跪到你膝蓋直不起來。”
他一上車,季廷就匯報:“賀部長,剛盛氏集團的人來電話了。
賀忱洲麵無波瀾:“好事。”
這麼短時間裡連續贊助兩個億。
賀忱洲的臉在後座一半冷一半熱。
“可萬一……”
不正經的錢用在正經的事上,就當充公了。”
果然是賀部長!
如果盛雋宴真的跟太太約會……
賀忱洲眼底洶湧著晦暗,嗓音卻是淡淡:“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嗎?
長著兩條,栓也栓不住。
就當讓去見見世麵,隻有見過了才知道外麵有多垃圾。”
是想讓太太對比發現家裡的纔是最好的?
季廷:“可萬一盛雋宴他……”
這些年來能屈能,好幾次都能絕逢生,沒強忍的意誌,絕對不會有今天。
什麼時候表忠心。
每一步都被準拿。
孟韞現在頂著賀家的臉麵,他絕對不敢有半分僭越。”
不僅有點心疼又有點一把汗。
與此同時,賀忱洲也跟葉晟通了氣。
掛完電話,葉晟看了看床上一癱的盛心妍。
想到昨晚兩人回來又吵又鬧,一個罵他花天酒地,一個罵水楊花。
場麵幾度激烈。
流傳千古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
小邱把孟韞送到指定的餐廳後,並不像往常一樣在外等候。
並且及時把地址發給了季廷。
桌上中間是玫瑰花灑落的心形。
最重要的是,整間餐廳隻有和盛雋宴。
盛雋宴示意坐下來。
聽到這句似曾相識的話,孟韞第一反應是蹙了蹙眉。
是巧合?
盛雋宴抿了一口就。
他很滿意。
我跟他說,讓他放過你。
孟韞著杯腳的手指微微一:“你跟他說還我自由?”
心臟驀地跳得厲害。
“嗯?”
收回去。
孟韞低頭一看,是一枚碩大的戒指。
閃亮、華貴。
頓時麵發白:“阿宴哥,這是什麼意思?”
等我回來,你已經結婚了。
現在我有了機會,我不想再放棄。”
“嗯。”
孟韞似是不信:“你也是這麼跟賀忱洲說的?”
難以置信,不可置信。
孟韞呼吸一滯:“他說什麼了嗎?”
還說是你的主意。”
孟韞想到在電視臺的時候,喊沈清璘媽,賀忱洲也喊媽。
那一次,他還反問:“你確定是乾哥哥乾妹妹?”
也就是說,他並不阻礙盛雋宴追求自己?
孟韞苦笑。
隻是我今天特別高興,隻是想在今天送你一份禮。”
孟韞看著中指邊上溜溜的無名指。
拿起手機想發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