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星移,良宵苦短,外麵的天空已有了發白的跡象,但是室內的母子倆人此時根本就忘了時間的流逝,仍是不知疲倦的喧淫造愛。
母子兩沉淪在激烈的**當中,成熟的婦人已經不知道泄了多少回,年輕的小夥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兩人身上以及交合之處都是一片狼藉,但是這絲毫不能影響彼此的心情。
一想到天一亮,母子兩就該結束這一段孽緣,他們都是渾然忘我的投入,去追尋那最後的男女之歡。
“啊啊……周兒……我的好兒子……你真是要了媽媽的命了……”換了多個姿勢後,母子兩又回到了傳統的男上女下,上官含雪雙腿夾住了兒子的腰,雙手更是抱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按向了自己的胸前。
她那對顫巍巍的**此時上下的起伏著,被陸川的臉蛋擠壓著不停變幻著形狀。
“媽媽……噢,媽媽,我要瘋了……夾我,使勁夾我……嗷,好爽……”陸川嘶吼著,一隻手抬起上官含雪的一條白嫩嫩的大腿,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了她的雪白美乳,下體也是不停的擺動,一次一次的將大**送入美母的**深處,讓兩人始終親密的結合在一起。
陸川半趴在上官含雪的身上,聞著她那幽香成熟的迷人氣息,他激烈的伸出了舌頭,含住了媽媽已然俏立的**,將之含在嘴裡竟然有股濃烈的奶香,直刺激的陸川不停的用舌頭撥弄,使勁的舔吸著。
受到這般的刺激,上官含雪的奶頭在兒子的嘴中不斷漲大,她的哼聲也越來越大,時刻在陸川的耳邊縈繞。
“媽媽,真的好爽啊……好想一輩子都和媽媽在一起……”陸川慢慢地抽動著自己的**,漸漸加大手中的力道,使得媽媽的乳峰在自己手中不停變換著各種形狀。
承受著兒子的各種玩弄,上官含雪雙手不自覺地輕輕撫摩陸川的身體,紅唇中發出好聽的呻吟,“啊……好棒……嗯嗯……好美……嗯……好兒子……媽媽好舒服……嗯啊……你的那東西塞的媽媽好漲……啊啊……兒子好厲害……”
陸川嘴巴啃了半天**才放開,扭頭伸向她的耳邊,一邊輕咬上官含雪的耳珠,一邊在她耳邊輕聲道,“那媽媽喜歡嗎?喜歡孩兒這樣奸你嗎?”
上官含雪閉著眼睛,羞怯的不敢回答,但是她的一雙修長的大白腿卻勾住了陸川的腰肢,不停的擺動著雪臀迎合著。
陸川見媽媽動情如此,開始抱著她雪白而有彈性的臀部,將堅硬的**攻入上官含雪的子宮花瓣裡,挑動那深藏的紅豆。
陸川的**猶如吐著火舌,次次都擠開曾孕育自己的花房裡,不停的將頂端的馬眼摩擦著媽媽子宮裡的嫩肉壁,搞得母子兩都爽的不停呻吟。
嬌嫩的子宮被親生兒子研磨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搞得上官含雪**氾濫,**裡流出的白汁肆意橫流,潺潺如小溪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也打濕了陸川亂糟糟的**毛。
媽媽的子宮裡灼熱燙人,強烈的性器官摩擦也刺激的陸川快速的抽動著,一下一下的將粗大的巨龍刺入上官含雪的肉穴裡,乾的她雙眉舒展,隻聽得上官含雪“恩恩……啊啊……”的輕哼出聲。
聽著美母發出的**聲,陸川逐漸加大力道,“噗嗤……噗嗤……”的交合聲不斷,上官含雪的叫聲也越來越響,“好兒子……啊,媽媽的好孩子……你真厲害……媽媽好舒服……哦哦……”
“媽媽,奸你……奸媽媽穴……啊,奸死你……”看到媽媽滿臉陶醉的表情,陸川猛地挺一挺腰,上官含雪一聲悶哼,纖細的腰肢擰了起來,好象是在抗議兒子的作弄,又好似在鼓勵他來得更猛烈些。
媽媽的邀請怎能拒絕,陸川將她的兩條美腿抬得高高的,**在這個角度被他的玉莖攻擊得結結實實,每一下都戳到她身體的最深處。
濃濃的**在兩人間流淌,陸川劇烈的動作著,上官含雪放開所有的情懷,熱烈的迎合呼應著,她忘情的呻吟呼叫,把**和心靈一同開放給親生兒子,“混小子……再大力些……用力乾媽媽……啊……啊……啊……啊……”
上官含雪的呻吟深深的刺激著陸川,讓陸川更加凶猛的進攻著,“噗滋、噗滋……”的聲音響徹不停,滿屋都是“啪啪啪……”的**撞擊聲,期間更夾雜著上官含雪那帶著濃濃春意的**聲,“啊啊……周兒……你快……嗯……媽媽快要死了……好喜歡你……喔……寶貝……啊啊……”
陸川那充血膨脹的**在上官含雪**裡抽動時,不斷會發出美妙的聲音,加上聽著親生媽媽那動情的呻吟,使得陸川熱情如火,他雙手按著上官含雪那柔軟飽滿的**上麵,大拇指捏弄著她的奶頭,把她弄得氣喘籲籲。
上官含雪也隨著陸川的動作,配合的將雪白翹臀前後地挺動著,使兒子的大**在她的穴內進進出出。
交合處滿是他們母子兩濡濕的**,情到深處陸川更是彎下腰去親吻媽媽那誘人的紅唇,啃著她那對性感的大**。
“啊……啊……好美……媽媽好舒服……啊啊……”此時上官含雪已是春情盪漾,欲潮氾濫,她蹙著秀眸,嘴角含春,任由兒子撫摸揉捏以及**蹂躪。
她的嬌軀顫動著,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的脂肉都在跳躍震顫。
麵對著吃奶的孩子,上官含雪熱情如火的伸張兩臂緊摟著他,享受著母子**的那種血脈羈畔帶來的激情美妙。
她雙腿勾著陸川的腰,紅唇中不時發出陣陣輕喘,“啊……好孩子……好舒服……媽媽要你用力……啊……啊……”
陸川也很留戀媽媽的懷抱,覺得她身上到處散發著成熟的母性氣息,他抱緊她的嬌軀,深層而又大力的聳動著屁股,很慢但卻很重的將大**深抵她的花心,不時還用**去揉輾摩擦旋轉一會,讓馬眼去頂觸那團軟肉。
然後不疾不徐的輕抽慢插,深入淺出地抽送了幾十下,搞得上官含雪花枝亂顫,香汗淋淋,嬌顏上露出了十足的風騷表情。
嬌嫩的子宮和粗大的**做著最親密的接觸,一想到兒子就是從這裡生出來的,上官含雪的子宮又陡然變得灼熱起來。她四肢緊緊摟著陸川,扭腰擺股向上迎合著,使得棉柔的花房不停與兒子的**肉綾子摩擦,身體的舒服使她連連呻吟出聲,“兒子……重一點……啊……啊,你頂到媽媽的花芯了……哦,用力……
你就是從媽媽的這裡生出來的……現在又回來了……啊,真是個好孩子……嗯啊啊……”
陸川聽著媽媽發出的胡言亂語,心中有著很強烈的禁忌感,因為天底下最不應該的都發生了,這是真真切切的**啊,試問天底下還有誰能體會到這種絕美的母子**,“媽媽……啊,我愛你,我要乾死你……”陸川激動的更加忘乎所以,他全力進攻聳動屁股,如老牛般奮力抽送,一次又一次的將整根**送入美母的**,恨不能將卵蛋也塞進去。
“啊……好兒子……媽媽不行了……你好會……啊……嗯……啊……真的要去啦……啊……”上官含雪被兒子乾的渾身嬌軟,**不斷。
陸川知道媽媽已頻臨巔峰狀態,於是更加瘋狂突擊,狠抽狠插大開大合,**次次突入上官含雪的子宮裡。
在緊張而刺激的交閤中,上官含雪終於忍不住嬌軀一抖,被親生兒子奸到了**,“啊……去了……媽媽太痛快了……嗯……啊……受不了了……啊……”
暢快的**了一聲後,上官含雪**痙攣著,緊緊裹住兒子的**不停顫抖,似要榨出精漿來。
隨著**的崩潰,上官含雪弓起的腰肢又疲倦的鬆散了下來,隨即四肢軟癱在床上,嘴裡呼呼的喘息著,無力的呻吟著,顯然是享受到了極度的痛快。
“媽媽,我還冇射呢!”陸川感覺到媽媽是爽了,但是自己還冇射,所以他並冇有停止動作,而是伸出雙手在上官含雪的**上輕輕地揉撫,自己的**仍然在她那狹窄的肉縫裡橫衝直撞。
“噢……媽媽你的**好緊好會擠壓,夾的孩兒都快要瘋了……”感受著美母那攀上巔峰的**律動,陸川的身體已經瘋狂了,他抱著上官含雪那纖細的腰肢,然後曲著腿每一次都猛烈的進入媽媽的禁區,他越乾越勇,很快就被她的**碾壓的受不了了,“媽媽……啊,夾的我要射了……媽媽,讓我射進去,我要射滿媽媽的子宮……嗷嗷……”一想到自己就是從她的子宮裡出生的,陸川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禁忌的快感從下體一直傳到大腦,讓他的動作一刻也冇有停止。
“啊啊,你快停下……兒子你停下,不然媽媽真的會懷孕的……”儘管子宮裡早已裝滿了親生兒子的精液,但上官含雪仍是本能的不想讓他射進去。
“那媽媽就生下來,生一個我們的孩子……”陸川的**肉摩擦在媽媽的嫩穴裡,皮都快擦破了,因此硬到發紫的**異常敏感,他心中的激情也更加澎湃。
陸川幾乎是怒吼著將**重重刺入了上官含雪的花徑深處,**剛一竄進媽媽的子宮裡,他就再也控製不住的鬆開了精關,**就這樣抖動著在媽媽的花房裡劇烈噴射起來。
“啊啊啊,太多了……拔出去,不要射在裡麵……啊啊……”上官含雪喊叫著,但是她一點辦法也冇有,兒子那**的種子失去束縛,便無情的闖入了她的**裡子宮裡,隨著他下體的不斷顫抖,年輕而灼熱的精液,一發又一發的射入了她的**,並不停打在她的子宮媚肉上。
“啊……啊……啊……完了完了……”陸川的精液滾燙有力,直將上官含雪燙的嘴裡尖叫出聲,在他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拍打激射下,上官含雪居然再次**了。
她像天鵝一樣向上弓起了美背,貝齒裡也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子宮裡更是一陣痙攣,火熱的子宮深處對著兒子的**馬眼剛噴出**,肉壁就從四麵八方碾壓了過去。
“嗷~好爽……”陸川就這樣和媽媽一起達到了**的巔峰。
**中的上官含雪,她的**死死咬住了兒子的**,一陣的亂顫痙攣,搞得陸川的**被她成熟的密壺擠壓的射無可射一滴不剩,卵袋都快要被榨空了才停止了顫抖。
陸川的**在媽媽的**裡彈跳了一大會兒,母子的性器纔回歸了平靜。
**稍歇,母子兩都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過還冇等上官含雪平靜一會兒,陸川又開始了。
這次他為了節省體力,直接抱著上官含雪的身體側躺在了床上,從她後麵開始奸穴。
他一點也顧不得滿身的汙穢之物,大**一頭紮進媽媽的肉穴裡,嘴巴也忍不住伸到她的前麵去親吻她那紅嫩的香唇。
陸川太喜歡媽媽胸前那一對飽滿的**了,他揉戳了一會又去撫摸上官含雪的一對修長美腿,並玩弄她那雪白的大屁股。
上官含雪身上的所有美妙地帶,陸川一處也不放過,他揮舞著胯下的巨蟒一而再的將美母送上**,最後他自己也射的一滴不剩了。
一晚上的水乳交融,陸川已經不知道上官含雪泄了多少次,也記不住自己射了多少回。
直到最後,他射出的已經不是白色東西了,而是一絲半透明的粘液,再射下去就要精儘人亡了,上官含雪才喊他停止了下來。
“還不快拔出去!”外麵的天空已經開始發亮了,上官含雪既記著兩人的約定又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了,所以對兒子下了逐客令。
“媽媽,我還想要。”陸川噬髓削骨,他快變成了**的機器,隻想和親生媽媽一刻也不分離,所以即使已經累到聲嘶力竭,仍然不願意從上官含雪的美穴裡退出**。
男人不能沉迷在女人身上,‘少年戒淫’是有根本的道理,不然腦袋都會變壞的。
上官含雪此時就清明的多了,她一把推開了兒子,使得他的**‘咕唧’一聲退了出去,隨即母子兩的交合處冒著白漿的流了出來。
上官含雪也管不得下體的一片狼藉,她看著陸川那已經半硬半軟的物事兒,覺得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兒子真的會出事的,於是衝他白了一眼,“天都亮了,還不快下去!”
“媽媽,我不要離開你啊。”陸川留戀她的身體,倒在美母的溫柔鄉裡,一點也不想要分開。
“快把褲子穿上,以後不許你胡來了。”上官含雪也是有幾分不捨,她非常疼愛這個兒子,但是為了他好,還是不得不心一狠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上官含雪坐起了身體下了床,她撥攏了一下頭髮,很快穿上了衣服整理了一下。
藉著洞外透過的幾絲晨光,她的容顏更顯嬌媚明豔。
明明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婦人了,可經過一夜的滋潤,她的肌膚更加的細嫩白膩,俏臉上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采,總之更加的成熟嫵媚了。
無論如何,上官含雪的心情是很好的,她交代一句“我去做飯了,你收拾一下。”就出了門,嘴裡甚至哼起了小曲兒。
陸川看著上官含雪那一點也冇有疲態的樣子,直感歎這世上還真冇有犁壞的地而隻有累死的牛。
陸川差點都要虛脫了,**一刻值千金,但是對身體的耗費也是非常的大,而且他的腦袋一直處於缺血的狀態,這樣連著做了一夜,讓他的腦袋很發懵,所以等到媽媽出去後,他實在是累的倒頭就睡著了。
這樣一看,年輕還是好啊。
之後的日子裡,上官含雪說到做到,始終維持著慈母的祥和。
她隻想做個好母親,所以冇有再給陸川任何的機會,母子兩迴歸到了正常的田園生活。
而陸川繼續療養了一段時間,直到好的差不多了,他們才商量著要回到陸地上。
兩人在島上已經生活了有五個多月了,如果加上之前相認後逃亡的日子,足有半年了,這段時間以來,無疑是陸川最快樂的日子,能和失散的母親相認,即使身上有內傷的折磨,也是他最大的滿足。
他甚至都不想回去了,這種男耕女織的狀態,能有女神般的母親在身邊,當真是快活如神仙啊。
可惜上官含雪並不這麼認為,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打算去找自己的妹妹,而且也擔心幽月宮裡那些跟隨自己的人的安危。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她要給兒子娶妻結婚,也免得他再對自己有什麼非分之想。
母子兩離開的時候,島上的人都很不捨,他們都一直受到過恩惠,尤其是上官含雪總給他們以仙女般的存在印象,當真是活菩薩下凡。
所以在他們走後,島上的人為了紀念這對母子,集資給他們建了雕像修了生祠。
有詩為證:翠竹輕搖影成雙,碧水漣漪映玉光。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