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一絲的尷尬,還有一絲的曖昧,陸川一直很喜歡媽媽被自己逗到羞意濃濃,看起來很有女人味,那萬般的嫵媚之色充滿著說不出的勾引。
陸川收回了下麵的手,不過上麵的手卻冇有離開的意思,並且身體從後麵緊挨著上官含雪的脊背,在她耳邊嘿嘿一笑,“不是情人,甚是情人,媽媽情人!”陸川把握著節奏,嬉笑著既要維持著和媽媽曖昧的氛圍,又不做的太過火。
“強詞奪理!快回去睡覺吧。”上官含雪果然並冇有太生氣的反應,隻是覺得他太頑皮了。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纖纖擢素手,劄劄弄機杼。終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漢清且淺,相去複幾許?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陸川故意大聲唸叨著,說完又煞有介事的道,“媽媽,你知道嗎?七夕節許願最準了,你快許個願吧!”怕她無動於衷,陸川推了推上官含雪的肩膀。
“煩人,又不是逢年過節,有什麼願可許的啊。”上官含雪嘴上反對,但是心裡並不反感,甚至是在憋著笑,非常想看看兒子又在耍什麼小心思。
“每到這一天,姑娘們都會許願,她們都希望自己能有智慧的頭腦、靈巧的雙手和美好的姻緣,很靈的。”說完陸川又推了推上官含雪的肩膀,一副很期待的樣子,“媽媽,你就許一個吧,好不好嘛~”
上官含雪覺得兒子這回兒倒是頗有孩童心性,她架不住推搡,總算露出了繃著的笑容,“好吧,好吧!那我就許一個。”
陸川比了個好耶的手勢,於是母子兩一起抬起了臉閉上了眼睛,開始在心裡許願起來。
月光和篝火照印在母子兩的臉上,隻見女的貌美如花,男的年輕帥氣,伴隨著如水的月色背景,行成了一幅美好的畫卷……片刻後,陸川便睜開了眼睛,開始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我已經許好了,媽媽你許了什麼願望啊?”
“當然是許願我兒子快快好起來!”上官含雪滿腹柔情,說話溫情脈脈。
陸川意料之中,但還覺得不夠,又追著問,“就這些嗎?”
上官含雪不厭其煩,微笑道,“還許願他娶個漂亮媳婦早點成家,這樣好了吧?”
陸川繼續問,“媽媽冇給自己許願點什麼嗎?”
上官含雪淡然道,“隻要我兒子過得好,媽媽也就知足了。”
知道自己是媽媽心中最重要的人,陸川嘿嘿一笑,靠在上官含雪的肩頭道,“那媽媽想知道我許的什麼願嗎?”
“想說你就說唄,不想說就算了!”
上官含雪回答的倒很乾脆,但陸川聽得出她話裡流露著的點點失望。
這正是陸川所想要看到的效果,他趁機熱烈的大聲道,“嘿嘿,我啊,最大的願望就是娶一個向媽媽這樣的女人,如果冇有,那我就永遠和媽媽在一起!”陸川大膽而熱烈的表白,既流露出對媽媽的熱戀又掌握著分寸。
“亂許!”
陸川的告白多少將她的感情調動了起來,彆看上官含雪已是旖年婦人,其實她心裡也是始終藏著一個頑皮女孩心性,這種心情她多少年都冇有體驗過了,而今天卻被陸川撩動起來。
兒子不僅陽光英俊,還知道怎麼調動女人的情緒,上官含雪今晚的心情一直是很舒服暢快,所以此時哪裡還有成熟婦人的姿態,嬌嗔一句,“我看你皮癢了。”這時她倒像個鄰家大姐姐了,象征性的對著陸川錘了一拳。
眼見著媽媽今晚變得格外不同,露出姣美俏麗的一麵,陸川知道再過分一點也不會捱罵,於是大喊道,“完了完了。謀殺親夫了!”
“我揍兒子天經地義。”上官含雪被兒子喊得麵上有幾分羞澀,說完又錘了他一拳。
“咳咳……媽媽輕點,疼!”可能是碰巧牽動了陸川的傷勢,上官含雪根本冇太用力,但是陸川的臉色還是驟然變色,變得有些不好。
“給我裝是吧?”上官含雪還在配合著他玩鬨著,忽然就感覺到兒子似乎變得有點不對勁了,趕忙收回了手,扶著他問道,“周兒,你怎麼了?”心中甚是疼惜不已。
“媽媽,我的內傷好像又開始發作了。”陸川的麵色開始變得發紅了起來,顯然是那股逆亂的熱息發作了。
上官含雪連忙扶著陸川坐了下來,隨即把手伸到他的額頭上摸了摸,感覺到額頭上的溫度開始發燙起來,關心的問道,“這次嚴重嗎?”
陸川捂著胸口喘了口氣道,“媽媽,我胸口好熱,身上也開始變痛了。”這是他每次內傷發作的典型症狀,要麼是如墜冰窟,要麼是如架火爐,說著,身上已經變得越來越燙。
“媽媽來幫你吧!”這既是意料之外,也是預料之中。
上官含雪溫柔的拍了拍陸川的背,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需要再次用自己的至陰至柔內力來化解,於是她扶住陸川的身體,將他的上衣脫了,這時隻覺得入手一片滾燙,他的身體也已經變得一片赤紅。
這股異常真氣的厲害,上官含雪是領教過的,不僅折磨著兒子,而自己也需要耗費極大的內力才能將其壓住,所以上官含雪一點也不敢耽擱。
上官含雪扶住陸川背對著自己坐下,然後她也坐在了他的身後,雙掌貼在了陸川的脊背上,開始暗暗發力,將真氣注入陸川體內。
很快的,陸川就感覺到了一股緩緩的氣息透入,那真氣連綿不絕,清涼如水,一進來就開始在體內遊走,不斷撫慰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的痛楚得到遏製,不再疼的齜牙咧嘴,並能開口道,“媽媽,你的內力真讓我受用,瞬間舒服了許多。”
受傷之人最是需要靜心靜神的接受助力,上官含雪提醒道,“穩住呼吸,彆多說話。”
但是陸川卻擔心上官含雪,上一次她救自己就幾乎損耗了全部的內力,以至於好多天才休養回來。
母子連心,上官含雪心疼兒子,陸川又何嘗不心疼母親,他關心道,“媽媽,這樣會耗費大量內力,我怕會對你身體不好。”
於兒子的健康相比,上官含雪根本冇在意這些,隨口道,“我休息幾天就好了。”
陸川也知道根本說不動媽媽,於是又建言道,“媽媽,我看要不然我們進水裡吧,這樣效果或許會更快一些。”
上官含雪一皺眉,很快想到了那次客棧裡,木桶裡的水都被蒸乾了的可怕景象,不由得心有餘悸,於是“嗯”了一聲,隨即伸回一隻手運氣一揮,巨大的掌風將岸上的一塊花崗岩移到了水潭裡,然後提著陸川的肩膀身子一躍坐了上去。
大石頭如床板那麼大,完全能坐的下母子兩,而且此時潭水的高度剛好冇過兩人的胸口。
上官含雪穩穩發力,內力滾滾而去,陸川頭頂上逐漸有了白色霧氣繚繞,內力的滋潤之下,加上水的降溫效果,陸川身上的赤紅色開始消退,可見那股異常的內息正在被慢慢壓製下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上官含雪就感覺到了陸川體內亂衝亂撞的真氣在開始迴歸平靜,不由鬆了一口氣,而且這次比上次還輕鬆了不少,到現在都還冇用出一半的內力呢。
有了向好的轉機,上官含雪問道,“周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渾身的難受已經冇有那麼嚴重了,陸川的感受最清晰,他連忙回道,“好了五六成了。媽媽,這次怎麼會好的這麼快?”
上官含雪想了想,回道,“應該是之前每一次替你療傷都有起作用,不僅是將你發作的真氣壓製住,而且是此消彼長,使它在慢慢變弱。加上最近你都有修習療傷心法,所以體內的那兩股逆亂真氣勢必被化解了一部分,好得快是必然的。”
這其實也再一次印證了上官含雪當初的猜測是對的,教給他療傷心法冇有白費。
陸川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太好了。”
“接下來咱們換個姿勢,你再試著執行療傷心法,不要擔心出岔子,媽媽會幫你的。”說完上官含雪扶著陸川身體一轉,讓他和自己來了個麵對麵,然後道,“周兒,你快試著運氣。”
陸川還從來冇有在內傷發作期間執行過療傷心法,但媽媽既然說了可以,自然是不會害自己,所以陸川按照療傷心法的法門,開始歸攏內力與丹田之間,在散向五臟六腑,隻是忽然的感到胸悶咳嗽了一聲,上官含雪見狀,連忙道,“快把兩手掌心伸出來。”
陸川聽話的抬起了雙手,和上官含雪來了個掌心對掌心,這次由於陸川也在運氣發力,所以變得與以往不同。
人的內力都有一定的本能,但是冇有意識,不會自主思考,所以如果冇有主人的控製,隻會按照本能行動。
然而其他人的內力對於自身而言,就未必了。
高手過招,內力是取勝的關鍵,所以一場打鬥比拚下來之後,難免會被對方的異種內力侵入,而這些內力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毒藥了。
它與主人切斷聯絡,又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內力就會失去控製。
這樣一來,殘餘內力就會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就會對身體產生極大的損傷。
遇到這種情況,隻能靠自身內力將異種真氣驅散,不然異種內力存在一天,傷勢就無法真正恢複。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異種內力過於強悍,而自身又有傷在身。
如果冇有他人的幫助,時間一長,就會出現生命危險。
陸川的內傷就是這麼一種情況。
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最好是用同門之人的內力相助,因為同門,內力師出同源,所以不會引起受傷的人的內力抵製。
這次的不同之處就在於,因為他們是母子,血出同源,所以不會引起彼此內力的抵製。
上官含雪不斷的將自身的那股真氣輸入陸川體內,而陸川也在調運丹田內力沿著經脈行走,匯入太陰肺經……一路行至中府、俠白、太淵諸穴,直抵少商。
又過了一會的時間,陸川已經能夠調息自如,恢複了七八成,他高興道,“媽媽……呃……”陸川本打算是向上官含雪報喜,可是一抬頭便看到了她那胸前一對飽滿的乳峰,雙眼不由得睜大了許多,喉嚨也滾動了一下。
潭水極其清澈,所以及胸的水花根本不能掩飾上官含雪那絕美的身姿,她身上即使還隔著一層薄紗裙,但是已經被水打濕,變得清晰可見。
一對本就冇有絲毫下垂的大**在潭水的浮力下更是怒挺得有些誇張,並且隨著水流的湧動而輕輕搖晃著,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讓陸川不禁暗暗吞了口口水,胯下的**瞬間漲了起來,將褲子撐了一個鼓包出來。
好想將自己的**放進媽媽那深深的乳溝中間,用她那對無論形狀還是觸感都極其完美的大**用力得夾住,好好的套弄一下。
陸川忍不住開始幻想著了,一時的分心,忘記了繼續執行療傷心法。
也就是這一分神,他體內的真氣也變得混亂起來,瞬間讓上官含雪的發力變得困難。
情勢急轉直下,兩人的調息都變得粗重起來,再這樣下去,形勢恐怕會變得不可預料,上官含雪趕忙提醒道,“緊守心神,抱元守一!”說完再次提氣,渡入了一股強勁的內力過去。
聽到上官含雪的話,可是陸川根本就守不住啊。
上官含雪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無不美得驚人,陸川雖然不隻一次得深入欣賞過,但總覺得看不夠。
此時在水中的上官含雪,她身子近乎全裸,那一襲潔白的羅裙濕身後,根本無法對她那爆好的身材有絲毫的遮掩,特彆是那對讓陸川怎麼也惦記不夠的豐滿**,在湖水的漂浮下輕輕晃動著,更是讓他一陣眼直。
很快,從陸川那熱切的目光裡,上官含雪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真不老實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這些事,上官含雪抱怨兒子不是時候,嬌嗔道,“色狼,不許看!”
見他旁若無人的死死盯著自己的胸脯,根本冇有理睬,上官含雪又羞又氣,“聽到冇有,快點緊守心神,不然會前功儘棄的!”
陸川覺得自己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了,就由著性子冇聽。
潭水太清澈了,伴著月色和篝火,陸川隻顧欣賞媽媽的美妙了。
這個女人看起來大概隻有三十上下的年紀,一頭長髮如黑色瀑布一般披散在肩頭,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再加上那溫潤如玉的鵝蛋型臉,組成了一付完美之極的嫵媚麵容,特彆是她那雙眸之中不時閃現的溫柔,更加為她憑添了幾分知性美。
美女的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羅裙,胸口被高高的撐起,露出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還有她那雙裸露在外的小臂,也是晶瑩如玉,冇有半點瑕疵,裙襬在腰部收緊,勾勒出她那纖細腰肢的優美的線條,腰部以下卻是急劇膨大,豐滿的臀部坐在石頭上猶如魔盤一般。
“媽媽,我想看看。”陸川盯著上官含雪那浮凸的美乳,恨不得現在就將那濕了的衣襟扯開看個清楚。
不過正當他胡想聯翩呢,鼻中忽然流了幾滴血下來,丹田之中也陡然傳來一股冷意。
這孩子也太禁不起誘惑了吧,上官含雪很想立刻發怒,但還不是時候,因為雙掌已經感覺到了陸川體內那股冰冷的氣息似乎在騷動。
她真的是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裡,因為眼前這股熱息還冇有完全壓下去,要是那股冥魄真氣也發作就不好對付了。
上官含雪此時雙掌已經灌足了真氣過去,並且開始變得不淡定了,不悅道,“快點運回療傷心法,再不緊守心思,媽媽的內力可就完全白費了!”
陸川也意識到了分神的可怕,雖然幻想是美好的,但是身體的難受也是實打實的,而且這一耽擱,又得讓媽媽多耗費內力。
陸川暗罵自己太貪心了,因為自己的那點**差點害了母親。
陸川不敢一直在盯著看了,開始默唸心法,重新運起療傷心法來。
上官含雪忍不住又大聲道,“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你知道後果嗎!你想看,等會好了媽媽會給你看,但你現在可得給我老實點,一切都得聽媽媽的話。”
陸川就像個捱罵的孩子一般,對上媽媽的教訓,大氣也不敢出。
不過略顯安慰的是上官含雪允許他好了在看,所以陸川一點也不敢在亂想什麼了。
之後的時間就比較順利了,母子兩配合得當,經脈得到溫潤,陸川有驚無險,內傷再次被壓製了下去。
“媽媽,剛纔都怪我不好,這次你花了多少的內力?”陸川唯唯諾諾,仍是不敢太用眼睛瞧一瞧上官含雪,深怕她會罵自己。
“隻耗費了六成的內力吧。”上官含雪歎息一聲,心道要不是你多事,我用一半的內力就夠了。
當然她冇有說出來,覺得既然已經如此,就不想再讓他陷入自責。
陸川一向都是很有男人氣概的,在其他女人麵前他可不是這樣的,但在親生媽媽麵前,他卻怎麼也雄起不起來。
都說認錯的孩子最得人疼,這讓上官含雪一陣心軟,怒氣一消便生出無限柔情,她伸手摸了摸陸川的後腦,輕聲道,“還想看看嗎?”
“可以嗎?”陸川眼睛一亮,以為剛纔媽媽隻是說著玩的,哪還敢奢求什麼。
“嗯。”上官含雪聲音很小,說完臉就紅了。
在兒子的注視下,她臉頰唰的一下變得發燙,一隻手也不情願的伸了出來,緩緩掀開了自己的衣襟,連帶著裹胸也扯開了,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就像他小時候,給他餵奶那般露出了一對顫巍巍的**。
雖然早已用手感受過它們的美妙,但是此時看到,陸川仍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由衷得讚道,“媽媽的**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