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異世,替嫁新娘------------------------------------------!,將蘇暖暖的意識從無邊的黑暗中強行拽回。,入目是精緻繁複的歐式水晶吊燈,光線柔和,卻照得她頭暈目眩。她捂著腦袋,深吸一口氣,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刺鼻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日裡所用的檀香,也不是武館裡的藥草香,這種香味陌生得讓她心頭一緊。“嘶……”,剛一動,後腦勺就傳來更為猛烈的劇痛,記憶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入她的腦海,那些不屬於她的畫麵、聲音、情緒,密密麻麻地侵占著她的神經,讓她疼得蜷縮起身子,冷汗瞬間浸濕了身上的真絲睡裙。,蘇暖暖,華夏古武蘇家第三十六代嫡傳長女,自幼在武學世家長大,練的是祖傳的內家拳,學的是輕功防身術,十八歲便在同輩中無人能敵,思維跳脫,秉性純良,愛打抱不平,日子過得肆意又快活。,她還在武館的演武場上演練祖傳的《流雲拳》,拳風淩厲,身姿綽約,誰知下一秒腳下一滑,從兩米高的演武台上重重摔了下去,再睜眼,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成了另一個“蘇暖暖”。,是雲城豪門蘇家的庶出小姐,母親在她五歲時病逝,從小在蘇家受儘苛待,父親不疼,主母刻薄,嫡姐驕縱,而她自小就性子懦弱自卑,膽小如鼠,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唯一的長處,就是會畫幾筆不入流的畫,在蘇家可以說是毫無地位可言。,原主被嫡姐蘇清柔推下二樓樓梯,後腦勺重重磕在台階上,當場冇了氣息,她這個異世的靈魂,才恰好穿越過來,占據了這具身體。,原主之所以會被嫡姐記恨,甚至痛下殺手,全然因為一場無法更改的婚約。,傅硯辭。,在原主的記憶裡,是如同死神般的存在。,短短十年,一手締造了橫跨金融、科技、地產、網遊的傅氏帝國,手握雲城的經濟命脈,在黑白兩道,可謂無人敢惹,手段狠戾,性情孤僻,是整個雲城所有人都要仰望且忌憚的人物。,父母早逝,隻有爺爺陪在他身邊。爺爺死後,他幾乎是在虐待和冷眼當中度過,性格孤僻冷淡,不近女色,對所有主動靠近的女人都深惡痛絕,身邊從未有過任何異性,更彆提鬨出緋聞。,為了攀附傅家,蘇家主母柳玉燕便做主,以傅硯辭爺爺在世與蘇家定下的婚約為契機,將原主這個毫無背景的庶女,推出去和傅硯辭聯姻,換取傅氏的注資,保住蘇家。
原主本就膽小,聽說要嫁給人人懼怕的傅硯辭,整日惶恐不安,蘇清柔又嫉妒原主能嫁入傅家,哪怕是不受寵的聯姻,也比她這個嫡女日後嫁的普通豪門強,故而惱羞成怒,將原主推下樓梯。
可笑的是,柳玉燕和蘇清柔以為原主隻是被推下樓梯摔暈了,壓根不知道她已經死了,隻當她是害怕聯姻,故意裝病不起,還派人守在房間裡,逼著她明天必須出嫁,嫁給傅硯辭。
“傅硯辭……聯姻?”
蘇暖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緩緩坐起身,靠在柔軟的床頭,低頭看著自己這副身體。
纖細、瘦弱,麵板蒼白得冇有血色,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所致,還受儘委屈,和她之前練了十幾年武、健康有力的身體相比,簡直天差地彆。
但好在,這具身體的底子不算差,稍加調理,再配合她的內力,很快就能恢複,甚至能重新練起武功。
至於這場聯姻,還有害死原主的仇......
蘇暖暖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光,那是屬於古武傳人的鋒芒,和原主的懦弱截然不同。
她既占了原主的身體,承了這份因果,就不會讓原主白白枉死,蘇清柔和柳玉燕的這筆賬,她早晚會清算。
而嫁給傅硯辭,對現在的她來說,實際上未必是壞事。
留在蘇家,麵對一群各懷鬼胎的豺狼虎豹,她就算有一身功夫,也難免麻煩不斷,嫁入傅家,反而能暫時擺脫蘇家這個泥潭,有時間適應這個陌生的世界,再做打算,為原主報仇。
至於那個傳聞中冷酷無情,性格孤僻的傅硯辭……
蘇暖暖勾了勾唇角,她從小在武家長大,什麼凶神惡煞的人冇見過,不過是個商界大佬,還能吃了她不成?
大不了婚後互不乾涉,安分守己一段時間,等她身體修養好,站穩腳跟後,誰也彆想再拿她怎麼樣。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傭人服飾、年紀約莫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看到蘇暖暖醒了,眼睛瞬間紅了,快步走到床邊,聲音哽咽道:
“小姐,您終於醒了!您都昏迷一整天了,可嚇死我了!”
這個小姑娘,是原主的貼身丫鬟,名叫知夏,是打小跟著原主的,蘇家唯一對原主真心好的人,原主墜樓,也是知夏偷偷守著,不敢告訴旁人。
蘇暖暖看著知夏真誠擔憂的眼神,心頭一暖,語氣放軟,和原主的怯懦完全不同,帶著幾分沉穩:“我冇事,知夏,彆哭,不用擔心,我現在不是醒了嘛。”
知夏愣了一下,總覺得自家小姐好像哪裡不一樣了,以前小姐說話細聲細氣,還總低著頭,不敢看人,可現在,小姐眼神清亮,語氣堅定,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精氣神,還會安慰擔憂她的人,倒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但知夏隻當是小姐墜樓後嚇傻了,也冇多想,連忙把藥遞過來:“小姐,快把藥喝了吧,醫生說您後腦勺有淤血,必須喝藥才能好,明天還要出嫁呢。”
蘇暖暖看著那碗黑漆漆、散發著苦澀味道的藥,眉頭微蹙,她從小練武,身體強健,幾乎冇怎麼喝過藥,這藥看著就難以下嚥。
但她也知道,這具身體實在太弱,必須好好調理,隻能接過藥碗,仰頭一飲而儘,苦澀的藥汁在口腔裡蔓延,她卻麵不改色,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這一幕,更是讓知夏看呆了。
以前小姐喝藥,都要哄半天,喝一口就皺著眉哭,今天居然這麼乾脆利落!
“小姐,您好像變了……”知夏忍不住喃喃道。
蘇暖暖放下藥碗,看向知夏,眼神認真:“知夏,人總是要變的,從前的日子,我過夠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我們了。”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知夏看著她,不由地也開始相信,自家小姐真的不會再受委屈了。
夜色漸深,蘇暖暖打發知夏下去休息,獨自坐在房間裡,閉目凝神,運轉體內殘存的內力,慢慢梳理這具身體的脈絡,適應著這個全新而又陌生的世界。
明天,就是她和傅硯辭的婚禮,一場註定不平靜的聯姻,即將拉開帷幕。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傳聞中冷酷寡言、不近女色的傅硯辭,早已在這場聯姻裡,佈下了殘酷的棋局,卻冇料到,這個替嫁而來的新娘,會徹底打亂他的秩序,成為他一生無法割捨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