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窗外濃稠的夜,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在商場裡,蘇錦挽著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
在茶店被他共用吸管時那副紅了臉的甜可模樣。
但不得不承認,雖然還沒有驗看電影和遊樂場什麼的,可今天這一天的行程實踐下來,效果貌似不錯。
經過今天不一樣的相,小姑娘不僅沒覺得他這個“老男人”無聊,從小細節和小作上看得出,對他更親近、更依賴了。
裴肅向來賞罰分明。
“在,裴總您吩咐。”許舟木著臉,聲音沉穩如常,等待著新的指令。
“你最近工作表現不錯。”
哈?
電話那頭的許舟愣了一秒,隨即迅速回復。
“行了,別拍馬屁。”
“週一自己跟財務說,這個月,你的獎金翻倍。”
電話結束通話了。
獎金…翻倍?
啊~哈哈哈~~~
什麼剝削?那是福報!
許舟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對著已經黑掉的手機螢幕,虔誠地拜了拜,臉上綻放出花般燦爛的笑容。
許舟哼著小曲兒,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涼的咖啡一飲而盡。
這分明是鬥的甘!
而在錦臺的書房裡,裴肅並不知道自己一句話讓特助完了從“社畜”到“戰狼”的脈覺醒。
淩晨兩點。
下意識地把手向側,掌心落了個空。
蘇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邊的位置空空。
擁著被子坐起來,臥室裡靜悄悄的,隻有加噴出的白水霧在小夜燈下氤氳。
等了幾分鐘,衛生間沒有沖水聲,也沒有開門聲。
起下床踩著拖鞋,敲了敲衛生間的門,沒有回應,推門一看,沒有人。
走出臥室一眼就看見了走廊盡頭,那是裴肅的書房。
蘇錦想到了今天白天整整一天,裴肅的手機就接了兩通電話。
一通是裴肅的發小打來的,問了他一個合作上的事,知道他陪老婆逛街後,隨便說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話。
裴氏集團的掌舵人,掌控著資本流向的商業巨鱷。
可今天,他早上等起床,飯後又陪逛了一下午的街,又在外麵吃了晚飯,全程神輕鬆,連看一眼手錶這種暗示的作都沒有。
他所謂的“好不容易把工作清空了,今天隻想帶老婆出去約會”,實際是把所有的工作都強行推後,生生地出這一天的時間,隻為了陪做一個普通丈夫會做的事。
蘇錦靠在墻邊,鼻尖忽然有點發酸。
真是個...傻子。
又下了樓去廚房。
杯子裡是一杯剛泡好的護肝茶,之前偶爾會熬夜,就從中醫館裡買了養生茶放在櫃子裡,裡麵放了胎、枸杞和決明子...最適合熬夜的人喝。
清脆的敲門聲在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們先討論。”他說了一句之後,按了一下耳麥上的靜音鍵,快步走過來拉開門。
他眉頭微蹙,手了蘇錦的手背,到溫熱的才稍微鬆開了些眉頭。
蘇錦走進書房,把茶杯放在桌邊,離那一堆檔案遠一些的地方。
裴肅看著那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心裡很高興。
指了指他的耳麥:“你在開會?”
裴肅跟說了和什麼人在開電話會議。
“那你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