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頓了頓,覷了一下老闆的神,見裴肅並沒有出反,膽子瞬間了起來。
裴肅眉心微蹙,輕微的潔癖讓他下意識地拒絕:“一定要共用一吸管嗎?不衛生。”
“不僅如此,還得學會製造驚喜。不是一定要送那種昂貴的珠寶,而是路邊看到一束花,順手買給。或者突然出現在樓下,隻為了送一份隨口提過的甜點。主打一個‘時時刻刻把你放在心上’。”
順手買的花?
“還有嗎?”
看著老闆看過來的眼神,許舟深吸一口氣,裴氏第一特助不是浪得虛名的,為了保住七位數年薪的崗位,覺得是時候祭出殺手鐧了。
許舟清了清嗓子,眼神變得高深莫測起來:“裴總,除了這些外在的形式,更重要的是在的狀態。我哥那個‘朋友’說過一句至理名言:這年頭的男人,不能太死板,得學會‘靈活切換模式’。”
“對!現在的孩子,口味…咳,審很多元。”
“們不喜歡一不變的霸道總裁,們想要的是那種—在外是能扛事的‘大狼狗’,在家是會撒的‘小狗’,偶爾還得是人的‘男狐貍’。”
裴肅的角微微搐了一下,金眼鏡後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你確定,你哥的朋友不是神分裂?”
許舟抬眼暗的看了老闆一眼,盤裡的妖們可沒有YY大老闆。
許舟壯著狗膽掰著手指頭開始給這位高高在上的大老闆科普:
裴肅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一臉惡心的看著許舟,渾起了一層皮疙瘩。
似乎,也不是不行?
“所謂的‘大狼狗’,那就是要有攻擊,要霸道!比如要是看了別的男人一眼,您就得,啊,不是,是老公就得把按在墻上親,這‘壁咚’!要讓知道,老公的眼裡隻有,也要的眼裡隻有老公!要有那種‘你是我的’占有,眼神要狠,作要!”
回憶昨晚在床上,他似乎就是這麼做的,而歲歲當時的反應…確實很,很,乖。
許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咳咳,這個嘛…”
“就是…男人,也得學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比如,洗完澡不穿上啊,或者襯衫釦子多解開兩顆啊,或者…做飯的時候隻穿圍…”
他覺得自己離“因左腳先踏進公司而被開除”不遠了。
許舟訕訕的笑了笑:“大差不差吧,我大嫂就是這麼說的啊。”
許舟如蒙大赦,抱著檔案轉就跑,那背影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開始的那些聽著還靠譜,到了後麵就什麼七八糟的,那是正經人乾的事嗎?
媽耶,太刺激了!
為了弟弟的飯碗,隻能犧牲你的名譽了!
與此同時,距離裴氏大樓十幾公裡外的某科技園區。
穿著格子襯衫、頭發糟糟的許誠—許舟的親哥,正對著螢幕上一串紅的Bug程式碼抓狂。
他突然毫無征兆地打了三個震天響的大噴嚏,打得眼鏡都歪了。
許誠了鼻子,指著麵前的新鍵盤:“想個屁!別當著老子新納的小老婆說這些!肯定是昨晚那個甲方孫子在背後罵我!”
“啥意思?了還是不啊你不是說阿姨允許你們回家吃飯的條件,就是勒令你們兄弟倆每週一次相親?今年必須完一個領證指標?是你要領證還是你弟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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