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華當機立斷:“那個,你們倆待會兒吃完早飯別急著走。中午留下來吃飯,我已經讓廚房燉了湯,喝完再回錦臺。”
趙婉華皺著眉看了兒媳一眼:“就是員工都有法定婚假的,你們昨天才結婚,你要多陪陪錦錦。”
他剛想問要不要他陪著。
蘇錦看著裴肅的眼神,心領神會:“媽,沒有關係的,公司的專案要,剛好我也可以理一下手上的事。”
“會議推了。”
在這個家裡,裴老太太和裴母的話是聖旨,裴父的話是聖旨的補充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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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澈回房間補覺了,為了趕回來參加大哥的婚禮,他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大夜拍夜戲了。
“錦錦啊,來,坐媽這邊來。”趙婉華拍了拍邊的真皮沙發,語氣親昵。
裴檸也湊了過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蘇錦上的旗袍:“大嫂,我剛剛吃飯的時候就想說了,你這件旗袍也太好看了吧!這版型這刺繡,絕了啊。”
趙婉華也跟著點頭,手了蘇錦的袖口,眼底閃過一驚艷。
最妙的是剪裁,既保留了傳統旗袍的韻味,又在腰線和肩部做了微調,完合了蘇錦的材曲線,既不繃也不鬆垮。
趙婉華是老錢家族出的名媛,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那是遇到知音時的欣喜,比之前那種營業式的假笑要靈得多。
裴老太太也戴上了老花鏡,湊近看了看:“哎喲,這手藝可真不錯,既有老派的傳承又符合你們時下年輕人喜歡的花俏。”
提到自己的專業,蘇錦整個人都在發,那種自信是從裡出來的。
也是聽婆婆誇過很多次小姑娘,漂亮,孝順,靈秀,知道小姑娘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但是以為是現代時尚的那一類,沒有想到小姑娘還傳承了祖母的缽。
趙婉華看著蘇錦越看越滿意。
趙婉華雙手一拍:“我說呢,上次李太太穿了一件墨綠的旗袍去打牌,炫耀了一下午,說是排了一個月隊才定到的‘錦瑟’,原來是你開的。這下好了,我也能走後門了。”
“什麼捧場,那是你本事。那件旗袍我是看了的,從麵料、繡工到細節理,非常適合李太太的氣質型。”
“好,沒問題。”蘇錦笑著應下。
趙婉華風風火火地上了樓,沒過幾分鐘,手裡捧著一個古古香的紫檀木盒子走了下來。
蘇錦有些遲疑地開啟。
裡麵是一套翡翠首飾,一隻種水極好的手鐲,一條項鏈,還有一對耳墜。
“這也太貴重了。”蘇錦識貨,這的紫翡,一套下來能在市中心換套豪華大平層。
那一抹濃艷的紫配上蘇錦冷白的皓腕,再搭上那一櫻的旗袍,簡直是絕。
趙婉華滿意地端詳著,“真好看,這套首飾是我當年的陪嫁,也是老件了。我年紀大了,戴這種紫顯得氣不好,一直箱底。你皮白,得住這。”
趙婉華拍拍的手:“媽給的就安心收下,你妹妹也有,以後阿勛媳婦也會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