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每年省下來的稅費和政策扶持,何止那點錢?他們要把博館賣了,以後蘇氏就沒了這層保護,在相關部門和大眾眼裡,也就是個隨時可以被替代的企業。”
蘇錦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有些暗啞:“隻要這個公益專案在,報道裡蘇氏就是一個有溫度有良心的企業。”
“這群白癡蠢貨,這是在殺取卵自掘墳墓。”
垂著頭手杵著桌子,心裡很清楚,蘇文斌本不在乎蘇氏的未來,也不管的生命健康。
至於林雅,歷來是眼裡隻有自己的人。
不愧是沈姨親手帶出來的脈,可惜這孩子對經商沒興趣,否則他很快就能退休了。
彷彿過看到了當年那個在東會上力排眾議的沈雲舒。
那時候哪有什麼非扶持紅利?也沒什麼打造雅商名片的營銷概念。
那時候董事會鬧得比現在還兇,都說沈雲舒是婦人之仁,是拿著公司的利潤在為自己的懷買單。
是因為沈雲舒喜歡這些東西,老爺子就想著專門建一個房子來給妻子收藏那些古董繡品。
到後來,蘇氏集團慢慢好轉,又把蘇錦帶在邊親自教養,博館那邊因緣際會下增加了後來的這些專案,也慢慢的擴大到如今的規模。
“你當初執意要擴建這個博館,守著那些老繡娘,不僅是因為那是你爺爺送的念想。
不管是那些被時代拋棄的老手藝人,或者是那些找不到工作的殘障人士和家庭婦,失業。
隻是憑著良心做了一件認為對的事。
誰能想到,這份不摻雜任何功利心的善意,這份幾十年如一日的初心堅守,最後竟然了老天爺賞給蘇氏的一張護符呢。
老太太用半輩子的心積攢下來的福報,一直在護佑著這個你爺爺和傾注一生的蘇氏集團。”
蘇錦上的冷厲散去變了深沉的悲哀。
“用義澆灌出來的大樹,替蘇家遮了這麼多年的風雨。結果現在,的親兒子不想著怎麼施澆水,反而迫不及待地想把樹連拔了,還要劈柴去賣錢。”
陳敬之沉默了許久後嘆了口氣。
陳敬之抬頭看著,眼神凝重:“現在的關鍵是,道理講不通了。蘇文斌這次是鐵了心要賣,如果一週後的東大會召開,一切都晚了。”
“還有一個辦法,或者找到一個更強大的資本介,強勢注資,稀釋掉這群跳梁小醜的話語權。除了蘇文斌和林雅,其他的小東看到新資本帶來了更大的好,也就不會再繼續跟著這兩人跳大神了。”
手裡有點錢,滿十八歲之後,每年的持分紅都會直接打到名下的賬戶,外公外婆和舅舅也給了不零花錢。可是也隻有三個億而已,加上陳叔湊的兩億,要在短時間湊齊十五億的現金流,簡直是癡人說夢。
如果按他計劃的,順利賣了博館之後,他就拿錢走人,那個時候就算知道了,的會不會出事,他都不在乎。
蘇錦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底的憤怒已經悉數收斂,隻剩下冷靜的決絕。
蘇錦拿起那份檔案,目落在那一串唯利是圖的簽名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