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裴肅神冷峻,那雙在看時總是帶著笑意或深的眼眸,此刻深邃嚴厲,舉止言談間著一掌控全域性的上位者氣場。
收回視線,筆尖在紙上勾勒。
不知過了多久,電腦裡傳出幾聲簡短的德語道別,裴肅切斷了視訊畫麵,摘下藍芽耳機。
蘇錦在書桌邊坐累了,就去小沙發那裡靠在沙發上繼續畫。
蘇錦被人抓包,心虛地拿畫本擋住半張臉,隻出一雙水盈盈的眼:“誰看你了,我這是在觀察模特的人比例,正經工作好不好。”
“行,正經工作。那現在下班了,該陪模特去弄點吃的了。”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手牽手下樓了。
蘇錦像個小尾一樣跟在他後要幫忙,裴肅給洗了一小籃子水果,讓坐在中島臺旁邊吃。
蘇錦看著男人利落地給蝦開背、去蝦線,準備各種配菜也是快速利索。
吃完車厘子,裴肅探頭把果核吐到蘇錦麵前的果皮碟裡,又湊過去在臉上親了一口。
準備好材料,起鍋燒油,一套作行雲流水。
油鍋裡發出“滋啦”的響聲,蔥薑蒜的香氣瞬間被激發出來。
在等蝦好的間隙,裴肅轉頭看,下微微揚了揚:“喂老公一顆。”
裴肅低頭咬住青提,薄卻刻意在的指尖上輕輕過,帶起一陣溫熱的麻。
“好甜。”裴肅嚼著青提,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泛紅的瓣,意有所指地低語。
不是生理期,裴肅不會太過管束的吃喝,隻要不影響健康,一切以開心為重。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蘇錦吃得連頭都抬不起來,一張小油嚼嚼嚼。
他之前就發現,蘇錦吃蝦,但是不喜歡剝蝦殼。
“唔…老公,你這手藝真的絕了!”蘇錦拿小勺子盛了些澆在蝦仁上,夾了一個蝦塞進裡,蝦鮮甜Q彈,濃鬱的湯裹滿口腔。
裴肅手裡剝著蝦,聽著那聲順口溜出來的“老公”,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
“喜歡吃,以後隻要我有空都做給你吃。”
“老婆,吃飽點,免得力不夠。”
警惕地瞪著他:“你你你,你昨晚…不是說今晚會讓我好好休息嗎?”
裴肅大方承認,眼鏡後的眸卻深沉如水,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蠱,“所以今晚我保證,速戰速決,會讓你好好休息,你別忘了你欠了多‘債’。”
夜漸深,主臥的溫度不斷攀升。
“裴肅…你騙人,說好的速戰速決呢…”蘇錦的聲音染著哭腔,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老婆乖,這就快了…你不專心,是要懲罰的。”
等一切平息下來,蘇錦連手指頭都不想了,由著男人抱去浴室清理乾凈,重新塞回被窩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老太太見到兩人很高興,看著孫白裡紅、人的小臉,再看看裴肅那雙幾乎長在孫上、黏糊得能拉的眼睛,老太太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蘇錦一直嘰嘰喳喳地跟講著最近工作上的趣事,裴肅就在旁邊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祖孫倆添菜倒水,畫麵溫馨得就像尋常人家最普通也最幸福的日常。
“行了行了,飯也吃過了,人也看過了。我要睡午覺了,你們趕走吧。”
老太太輕輕拍開的手,瞪著眼睛嫌棄道:“大過節的,你們兩個年輕人不去約會看電影,窩在我這裡長蘑菇啊?去去去,趕去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去,別在這兒礙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