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蘇錦的聲音帶著鼻音。
“哎呦,傻孩子,跟媽媽客氣什麼,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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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中秋連著國慶,一共放八天假。
裴氏集團也是遵照國家法定節假日放假。
但是在和醫生通之後,介於最近的狀態不是太好,醫生不贊離開醫院。
前天公公婆婆帶著裴一起,去療養院看了,一起吃了頓飯。
今天過節,蘇錦本打算早早的起來就回老宅。
等蘇錦磨蹭收拾好,乾脆在錦臺吃了午飯纔回的老宅。
蘇錦和媽媽、坐在一起,看平板上的米蘭時裝秀最新的走秀視訊,三人討論著哪個款漂亮。
門廳玄關突然傳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你還好意思怪我,是誰說的請我吃飯?結果某人吃完就走,我不得在後麵結賬嗎?合著你請吃飯,我買單?
你就是個大饞丫頭,我看你那個胃就是個無底。”
兩人一早就出去買東西了。
走在前麵的裴檸邊嘀咕著,邊抬眼往客廳裡看。
這背影看著絕啊,哪個世家的小哥哥?怎麼看著有點點眼?
兄妹倆跟家裡人打著招呼,朝客廳裡走。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雙狹長的眼裡出的清冷與迫,那可是裴家他們這一代裡,食鏈頂端的存在。
裴澈手裡的購袋砸在了地上。
裴檸更是嚇得直接往後倒退了兩步,一把抱住裴澈的胳膊,口而出:“鬼啊!不是…大哥?你,你要是被奪舍了,你就眨眨眼!”
趙婉華和老太太實在沒忍住,再次笑出聲。
一個多小時前,當裴肅牽著蘇錦的手走進老宅客廳時,整個裴家都經歷了長達一分鐘的集宕機。
半晌,瞪著和裴檸同款的大眼睛,使勁掐了邊的老公一把,看了一眼老公又指著大兒子。
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拍著手掌直樂。
而一向在兩位士麵前,沒什麼發言權的公公裴震,強忍著疼痛,敢怒不敢言的暗暗著大:“…、活潑的。”
就常年用高定西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襯衫釦子永遠扣到最頂端的裴氏掌權人。
不僅如此,他平時整理得一不茍的頭發,此刻隨意地散落著幾縷碎發,搭在深邃利落的眉弓上。
今天早上,蘇錦在帽間找外穿服的時候,裴肅什麼也不乾,就黏黏糊糊的在上,讓找服給他穿。
再加上手腳的各種小作不斷,把蘇錦惹了。
他還得意的逗,蘇錦直接拿出這套服。
買回家後,其實就後悔了。
那是骨子裡著Old Money的古板男人,他連睡覺都要把睡的釦子,扣到防狼的程度。
當時想著,算了,就這麼放著吧!
要不是昨晚到今早,這個男人一直在作妖,把逗急眼了。
誰能想到呢,他竟然還真的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