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終的結果給評委,你不需要給自己套枷鎖,天塌下來,還有你老公在上麵頂著。你隻管大膽地往前走,想做什麼就去做,嗯?”
沖之中,蘇錦抬起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蘇錦那一記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就像是直接往乾柴堆裡扔了一顆火星子。
“歲歲,這可是你主招我的。”
“唔…”蘇錦的驚呼被盡數堵在齒間。
清冽的奇楠香混合著他上特有的男荷爾蒙氣息,的裹住的心,熏得蘇錦腦子一陣發懵。
“三、三哥…”蘇錦終於在缺氧的邊緣找回了一理智,使勁的捧住他的臉。
“三哥,別鬧,你不是頭疼嗎?你出差了那麼多天,十多個小時沒休息,你現在得好好休息倒時差…”
他由上至下定定地看著,眼底的占有毫不掩飾。
蘇錦不是真的傻白甜,聽懂了他的話,得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以前那個睡都要扣上風紀扣的老古板去哪了?
是有著挑剔審的正常,是人就有七六。
但是看見他那要吃人的眼神,是真的有點害怕。
聽到這話,裴肅不僅沒生氣,反而腔震,低低地笑出了聲。
男人微涼的鼻尖蹭著的鼻尖,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腹黑。
作為裴氏的掌權人,我最重視契約神。
神特麼的契約神!
“嗬。”蘇錦乾笑了一聲。
要是到這個時候還不明白的話,就是頭豬。
信了他個邪。
“那不行,我不允許我的人生履歷上有‘違約’兩個字。”裴肅低笑,低頭銜住的珠輕輕吮咬。
“三哥,等,等等,我沒洗澡。”
......
“歲歲,不要我三哥,那是給親朋好友的稱呼。”
“那,什麼?裴,裴肅嗎?”
蘇錦的眼角洇出淚滴,約想起長輩們他的稱呼。
“阿肅?”
蘇錦隻覺得這分鐘的裴肅,是真的討厭啊~
“老公...這樣,可以了嗎?”
瞬時,春日的和風頃刻間變了夏日裡發瘋的暴雨。
......
過了一會兒,右腳腳踝突然傳來一陣微涼的。
“三哥,你在乾嘛?”
他抬手按了主燈的開關,滿室的明亮映照著兩人。
突然驚覺,兩人現在的狀態,想抓被子蓋起來,可被子被兩人坐在屁底下了,扯不。
裴肅看著一個人手忙腳的,舌頭頂了頂腮,想笑又怕惹了。
蘇錦又害又尷尬,看著他剋製的笑意,一時惱怒:“三哥,你乾嘛突然開主燈啊。”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別生氣,看看這是什麼,喜歡嗎?”
蘇錦這纔想起剛才的異樣。
雪白的腳踝上是一條做工極巧的紅寶腳鏈。
抬了下腳,想湊近了細看,足尖微勾,腳踝輕轉。
那抹濃稠靡麗的紅著雪白,一靜一間,端的是朱華映雪,得說不出的瑰麗與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