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眉開眼笑:“好,好孩子。大老遠的,難為你們兩個小姑娘跑這一趟。”
邊削蘋果邊繪聲繪地,跟老太太吐槽自己親哥的“暴君”行徑。還順帶把昨晚和嫂子,吃夜宵被抓包的事兒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老太太被逗得合不攏,連午飯都比平時多喝了半碗粥。
“行了,別在我這老太太跟前耗著了。大好的週末,你們年輕人趕出去逛街看電影去,別在這兒浪費秋時。”
等兩個小姑娘走了,護工上前給老太太蓋上薄毯讓午休。
讓護工拿過一盒趙婉華讓人心準備的補品,那包裝上甚至心地用便簽寫明瞭每一樣東西的功效和吃法。
老太太的人生經歷富得能寫書,在豪門、商海裡爬滾打了一輩子,什麼魑魅魍魎、貴圈私沒見過?
多人把婚姻當做明碼標價的籌碼,吃乾抹凈還要嫌棄對方的骨頭硌牙。
曾日夜憂心,自己這把老骨頭要是閉了眼,的歲歲該怎麼在那對父母手下活下去。
如果歲歲被那兩人得做了什麼反擊,總會有居心不良或是吃撐了的人跳出來,指責歲歲說些什麼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種廢話。
一開始也怕。
可如今看來,是真的可以放心閉眼了。
裴家人是真正帶著人味的。
歲歲像,清醒,理智,甚至因為父母的原因而把心封了一座冰川。
可是啊,這東西,哪有絕對的清醒。
老太太心裡明鏡似的,婚姻從來不是人的避風港,人真正的底氣永遠是自己握在手裡的真金白銀和本事。
哪怕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倆孩子最後真沒走到白頭,以裴家這等格局,以裴肅那男人的人品,也絕不會讓歲歲吃半點暗虧。
老太太閉上眼,角帶著安詳的笑意。
或許,也應該為這兩個孩子做點什麼!
D國,當地時間早上七點。
裴肅剛從酒店的健房出來。
高強度的有氧和力量訓練讓他的額前覆著一層薄汗,幾縷碎發淩地垂在眉骨,眼鏡被他在手裡。
許舟等在走廊裡,見老闆出來,立刻遞上乾凈的巾和一瓶常溫礦泉水。
裴肅接過巾隨意地了臉上的汗,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
兩人出了電梯,裴肅往總統套房走,從兜裡掏出手機。
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聽聽小妻子的聲音。
他點開微信,最上麵的是妹妹裴檸的私聊對話方塊,足足發了十幾條訊息。
最先跳出來的,是一連串的照片。
而照片中央的蘇錦,瞬間奪走了裴肅的目。
穿著一件法式克萊因藍的襯衫,那是一種極度顯白又極視覺沖擊力的。
襯衫的袖子用致的花扣隨意地折疊到手肘,出纖細雪白的小臂。
腳上踩著一雙小白鞋,搭配著一雙隻到腳踝的白短。
那是青春,是活力,是滿得快要溢位來的靈。
是啊,自己比大了整整十歲,正是玩鬧的年紀呢。
許舟跟在後麵差點撞上,疑地探頭:“裴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