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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江戶川柯南冇想到的是,明明是sharen凶手的皮斯科身上也有紫色手帕,而且仔細回想起來,他發現當時皮斯科對於自己身上有手帕這件事似乎也感覺有些意外的樣子。
這意味著,和皮斯科一起被警方控製的人中,有人提前預料到了警方會搜查手帕並且提前準備好了手帕交給皮斯科。
這個人毫無疑問就是皮斯科的同夥,而有這個機會做到這一點的隻有和皮斯科一起被警方留下來詢問的其他嫌疑人。
那些人都是和演藝圈相關的名流大家,而其中,唯一一個在那件事後宣佈隱退從此消失無蹤的,隻有美國女影星克莉絲·溫亞德。
而那麼巧,這個時候有一位美國來的英語老師出現在了他周圍,就像服部平次說的,這太巧合了,巧合到有點可疑。
所以服部平次提出來一起去探一下這位朱蒂老師的虛實。
垣木榕倒是大概知道那兩個高中生偵探是要去找朱蒂做什麼的,但他屬實是冇興趣插手,朱蒂的目標是貝爾摩德,關他什麼事。
距離咖啡廳還有段距離的時候,垣木榕就聽到了係統播報的掃描範圍內出現了劇情人物,果不其然,一到咖啡廳看到了幾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服務員諸伏景光自不必說,還有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和他們家的小孩北山樹,也就是澤田弘樹。
或者稱呼為少年更合適。
澤田弘樹臉蛋圓潤,圓眼睛滴溜溜地,正好奇地看看鬆田陣平,又看看看諸伏景光,看得出來被兩人養得不錯。
真難得,一晃眼,兩個單身漢養這個小孩都養了兩年了,雖然平時一般就放隔壁屋,算是半散養。
而澤田弘樹的視線焦點之一的諸伏景光正勉力地維持著微笑,對鬆田陣平微微鞠躬,“不好意思鬆田警官,我們這裡冇有香橙沙拉。”
鬆田陣平拖長了語調,很是欠揍地說道:“你們不是有蔬菜沙拉也有鮮榨橙汁嗎?”
“是的,但是……”
“你怎麼那麼死板呢蒼田先生?要靈活變通嘛,你可以切幾塊橙子拌到蔬菜沙拉裡給我,我不介意的。”
垣木榕彷彿能聽到諸伏景光牙齒摩擦的“咯咯”聲,“那種東西,不能稱之為香橙沙拉。”
垣木榕差點笑出聲,諸伏景光這是在氣鬆田陣平的刁難還是覺得鬆田陣平的香橙沙拉侮辱了他對廚藝的追求。
唔,對廚藝的追求,諸伏景光有這種東西嗎?廚藝好的人是不是都會有這麼點毛病?
鬆田陣平也不知道有冇有發現諸伏景光在強壓怒火,無所謂地擺手,“反正我就是不想單純吃草而已,冇味道。”
諸伏景光深呼吸,“我會放低卡沙拉醬,請問還有其他要求嗎?”
“我看看啊……”鬆田陣平看了看澤田弘樹,“小樹想吃點什麼?”
澤田弘樹目光又在兩人之間滴溜溜轉了下,搖搖頭,“我吃黃油烤麪包和蛋撻就可以了。”
“果然是小孩子的口味,”鬆田陣平“嘖”了一聲,“我聽說有人把玉米放在蛋撻上烤,賣得還很貴,你……”
萩原研二看到諸伏景光握在身前的拳頭已經開始捏緊了,連忙按住鬆田陣平的手,“不需要了不需要了,我們點的已經夠吃了。”
諸伏景光鬆了口氣,“好的,請稍等。”
禮貌地留下這句話之後,他就準備轉身離開了,這個鬆田!等找到機會了,他一定要和零一起,把人拉到訓練場上好好練練!
這段時間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冇少來光顧咖啡廳的生意,萩原研二還好,鬆田陣平就難應付多了。
這傢夥純粹是在刁難人,或者說刁難人有點言重了,就是喜歡拿外麵的菜式來這裡點不在選單裡的菜品,偏偏都是他這裡有的材料。
講道理,不是做不出,但他們這裡就他一個勉強可以成為廚師的人,還得兼著做服務員,單單選單上原有的菜式已經夠他忙活了!哪裡有閒工夫去為了一個客戶的要求製作新菜式啊!
諸伏景光嚴重懷疑,這個傢夥是故意的。
因為他拒絕之後鬆田陣平也不拿警察或者顧客的身份鬨事,頂多跟剛剛一樣糾纏一兩句就放棄了,更冇有生氣過。
遇到他的時候依然冇事人一樣打招呼,依然會在有空的時候來光顧,光顧的時候也依然會提要求,即便他大部分時候會拒絕,也依舊我行我素,簡直是樂此不疲。
印象中,鬆田陣平不是這麼無理取鬨的人,這不禁讓諸伏景光懷疑,鬆田陣平是不是已經懷疑上他的身份了,就是故意為難他的,畢竟,可冇見這傢夥對榎本梓小姐提出類似的要求!
諸伏景光氣哼哼的,但是卻又在這種言語交鋒中感覺到一絲輕鬆,這傢夥……
隻是他剛一回身,就看到了又一個熟悉的身影,用清朗含笑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可能還得繼續麻煩你,蒼田先生,我要一份培根三明治,再要杯抹茶拿鐵。”
垣木榕微笑看著對方,今天早上喝過咖啡了,今天就先不喝咖啡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青年,諸伏景光僵了一下,眼神有些微閃躲又很快恢複如常,綻開溫和的笑容,“好的,請稍等,垣木先生。”
垣木榕若有所思地看著諸伏景光的背影,剛剛那眼神怎麼看著有點心虛呢。
等諸伏景光回去服務檯後,垣木榕纔在萩原研二等人所在桌子旁邊拉了個空位坐下,雙手環胸“嘖嘖”了兩聲看著鬆田陣平,“鬆田哥你這是本色出演了?這冇理也要攪三分的模樣還挺入神的。”
鬆田陣平不屑地哼笑了一聲,“那就看是誰冇理了。”旋即反應過來,氣笑了,“本色出演?”
垣木榕笑而不語,鬆田陣平對親近的人有時候是會有些無理取鬨的。
不過,他知道鬆田陣平對諸伏景光的“針對”其實牽扯不到有理冇理什麼的,諸伏景光雖然冇有在臥底,但顯然現在身份不適合曝光,不和以前的朋友告知自己的身份是正常的。
隻不過從鬆田陣平的角度出發,他把對方當朋友,也理解這份工作,但是這和他覺得被瞞著很不爽所以用無傷大雅的方式發泄一下並不矛盾。
話說回來,公安的這種潛伏工作,真的是讓人過得豬狗都不如,朋友不能見親人不能認的,把自己搞得跟個孤家寡人似的。
降穀零真該慶幸現在還有個諸伏景光可以相互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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