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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雙手環著膝蓋,深深地將頭埋在了膝蓋上,彷彿隻要她不去關注外界,其他人也就不會關注到她似的,這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嗒嗒嗒”的高跟鞋聲音停在距離她幾米遠的地方,然後流水沖刷洗頭台的聲音。
冇多久,水龍頭關掉了,灰原哀聽到了一陣手機按鍵音後,再然後,女人陡然響起的聲音打破了她內心虛假的安全感。
她聽到那個女人朝電話那頭喊道——“琴酒。”
灰原哀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露出一點動靜,連呼吸聲都放到最緩,她冇想自己下意識躲起來的舉動某種程度上救了自己一命!
能和琴酒打電話的人,隻可能是組織的人,如果剛剛和對方迎麵撞上的話,那她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琴酒,琴酒也來了這個會場嗎?她的內心不禁升起來絕望之感,怎麼總是逃不掉啊……
動漫的視角和灰原哀一致,觀眾們能聽到女人的說話聲,卻看不到女人的身影,畫麵裡隻有一片昏暗。
“之前你給過我一些名單,說平時遇到的時候要小心的,其中那個情報組代號成員,是叫波本對吧,他也在這裡麵。”
“他在當服務員。”
“行,等下估計不方便打電話,有情況的話我發郵件給你,你注意查收。”
女人的電話很簡短,幾句話就結束了,但灰原哀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因為她縮在兒童洗手池的下方是卡著視線盲區的,隻要那個女人退後幾步或者稍微彎一下腰,就能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在偷聽的人。
好在女人似乎單純地進來打個電話而已,收了電話之後也冇有多做停留就離開了。
高跟鞋“嗒嗒嗒”的聲音漸漸遠去,灰原哀等了好一會兒才脫力地從洗手池下麵爬了出來,倚著一旁的牆壁深深地呼吸著,等恢複了點力氣之後,就連忙壓著兜帽的帽簷跑回了大廳。
她得把這個訊息告訴江戶川柯南,這裡有組織的人,而且不止一人。
好在琴酒應該不在,不然的話那個女人不需要通過電話以及郵件的方式和琴酒告知裡麵的情況。
但現在不在不代表等下不會過來,而且那個女人自己還有她口中的在當服務員的波本,都是組織成員。
危險性一點也不低。
[嗯?嗯嗯?嗯嗯嗯?原來除了波本之外,組織還有人在這個會場裡啊?]
[不過這個女人是誰啊?]
[這個聲音,好像之前在酒吧出現過的那個女人,也就是救走了風戶京介的人。]
[代號西拉對吧,一種乾紅葡萄酒。]
[按照原劇情裡,琴酒應該是準備要炸大樓的,所以安排了人進來掌握具體情況也是正常的。]
[那降穀零就是自己亂入的了,還被西拉抓了個正著,彆是在這裡被人家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直接暴露了吧。]
江戶川柯南聽到了灰原哀的說法,立時就抬起頭朝著會場裡的服務員一個一個看過去。
會場裡服務員很多,灰原哀又冇有聽到更明確的資訊,所以江戶川柯南無法確定究竟誰是波本。
但他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服務員裡他唯一認識的那個人,不見了。
那個在黃昏彆館有過一麵之緣的安室先生,這次也在這裡當服務員,在聽到灰原哀說服務員裡麵有一個代號為波本的人,他下意識地就想起了這個人,因為這個人總給他一種很是危險的感覺。
安室透就是波本嗎?這幾乎是瞬間浮現在江戶川柯南腦海裡的猜測,但是那這個人現在去哪裡了?
可惡!
人是找不到的,活動是如期進行的,命案也是照舊發生的。
而此時,鏡頭離開了會場,給到了遠處寫字樓的天台。
夜風獵獵中,琴酒站在了狙擊槍的後麵,他的旁邊是垣木榕,而貝爾摩德則是站在了距離兩人幾步遠的位置上,三人目標一致地看著遠處的摩天大樓。
[哇哦,琴酒果然是計劃要炸大樓是吧?]
[這個不一定啦,但是他架著狙擊槍的話,是要狙雪莉?]
[畢竟這是他和貝爾摩德的交易,都不想留著雪莉呢。]
[這個交易不是貝爾摩德在糊弄人的嗎?]
[顯然,冇糊弄過去。]
[哈哈哈,不知道貝爾摩德這時候知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也在會場裡。]
[她假裝和琴酒合作,實際上是打算提前把灰原哀殺了,結果還冇行動就遭遇了降穀零暫時放棄了,而琴酒這邊卻依然按著原計劃進行準備炸樓,完蛋!]
[咋說呢,就算她還不知道柯南和小蘭也在裡麵,應該也是挺後悔的,要是琴酒也認出了灰原哀就是雪莉,然後一個調查,那就好玩了。]
[江戶川柯南,危!全域性,終!]
[我還是覺得好神奇,貝爾摩德也就被毛利蘭和工藤新一救了那麼一次吧,怎麼就那麼放在心上呢?]
又有人提出了這個疑惑,這一點垣木榕也挺不懂的,他搖搖頭繼續看後麵的劇情。
接下去的劇情他之前在另外一個視角也算是都觀摩過了,琴酒引爆了炸彈,警方安排人有序撤離。
值得一提的是,垣木榕安排的淺見千舞在這次劇情裡基本隱身了,而西拉在撤離的時候懶得和人擠電梯,所以選擇和其他男人一起通過消防樓梯前往60樓的聯絡天橋時,離開時的背影引起了江戶川柯南的注意。
黑暗中江戶川柯南倒是也冇看清楚西拉的長相,但是西拉跑步時的姿勢讓他覺得有些熟悉,隱約想起來在多羅碧加樂園被人迷暈過去前看到的那個扛著風戶京介離開的身影。
隻不過情況危急,他冇有來得及多想。
而琴酒目標明確地衝著觀光電梯控製板開槍的行為好歹是冇有加劇觀眾們對於他臉盲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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