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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貝爾摩德勾勾唇,“如果你看得上我的這點微末之力的話。”
這就是在明著說她要站隊琴酒了。
貝爾摩德並不是因為殺雪莉的心迫切到讓她不得不選擇徹底站隊。
琴酒和朗姆之間的暗潮洶湧她看得分明,和boss之間的那種點到為止的交鋒她也有所察覺。
她心驚於,琴酒在對上朗姆的時候可以說是占滿了上風,而對上烏丸蓮耶的時候,雖然冇有明顯的動靜,但從琴酒和伊奈弗依舊逍遙的情況來看,依然是琴酒占上風,這很令人心驚。
要知道,琴酒的年齡連烏丸蓮耶的零頭都占不到,更不要說烏丸蓮耶手裡掌握著的情報網路和其他的資源是琴酒完全不可以比擬的。
以這種發展速度,她現在不站隊,以後就冇有站隊的機會了,更重要的是,如果琴酒成功的話,那麼某些情況可以得到徹底的扭轉。
畢竟,琴酒和她一樣對於那些可笑的實驗嗤之以鼻。
她自己反抗不了烏丸蓮耶,如果琴酒可以的話,同樣是一件好事。
但是,貝爾摩德終究冇有把雪莉變成了小孩子的猜測告訴琴酒,這本來就是她要死死捂住的秘密。
“我不需要什麼幫助。”貝爾摩德想得挺美,但琴酒壓根油鹽不進。
貝爾摩德知道琴酒難纏,但是不知道這麼難纏,明明琴酒自己也是主張殺了雪莉的,等她真的要動手的時候琴酒又變成阻礙了。
她的眼底閃過算計之色,琴酒不能給她助力的話,那就要靠自己了。
想了想,她還是繼續做了下努力,“我在美國那邊控股了一家經紀公司,收益還不錯,可以轉給伊奈弗玩玩。”
有錢能使鬼推磨,雖然看起來琴酒和伊奈弗不缺錢,但是多餘的誰不要啊。
一陣沉默之後,琴酒終究還是鬆口了,“入侵組織係統的那個傢夥所用的電腦就是雙塔摩天大樓的電腦,我會製定行動計劃把大樓炸燬。”
貝爾摩德聽得眼睛一亮,連忙順杆爬,“我剛剛的承諾永遠有效。”
原來琴酒本來就打算對雙塔摩天大樓動手,隻不過具體怎麼動手、這個度要怎麼把握還有待商榷而已。
可以是用技術手段摧毀電腦和伺服器,也可以是物理性的毀滅,炸了伺服器或者更直接點炸了摩天大樓。
而如果雪莉死在了摩天大樓裡,那也是她自己倒黴非要往地獄鑽,更妙的是,“雪莉”不會死在摩天大樓裡,死的隻會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對於組織來說,雪莉會一直是失蹤的狀態,她隻需要做做尋找的樣子就好了。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掛了電話,怎麼說呢,雖然她很喜歡琴酒給雪莉佈置的這個最後的舞台,但她更想趕在雪莉暴露在琴酒的視線範圍之前把她清除掉。
夜長夢多,哪怕琴酒的計劃一向周密,但多一個人蔘與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她打這個電話給琴酒,說到底隻是緩兵之計而已,主要是為了防止琴酒把雪莉的訊息上報。
雖然這一波算是她主動把把柄往琴酒手裡送,但琴酒既然應下了,就冇有理由告發她,她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可以去把雪莉處理掉。
旁邊的伏特加一頭霧水地看著笑得開心的貝爾摩德,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之後,默默地把電腦上剛剛錄下來的雪莉的留言內容給粉碎了,一點痕跡不留、再高明的技術人員都無法恢複的那種。
雖然他不知道琴酒大哥為什麼讓他刪了錄音並且保密,也不知道琴酒大哥和貝爾摩德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但他本也不需要知道,隻需要照做就好了。
等琴酒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撐著腦袋側躺著,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的垣木榕。
琴酒的頭髮還濕著,隻是冇有在滴水了,他不喜歡在浴室裡吹頭髮,哪怕垣木榕家的浴室已經趕上普通人家的臥室那般大了,但對他來說還是逼仄了點。
他用疑問的眼神看向垣木榕,一邊拿起了床頭櫃上的吹風機,站在床邊就吹了起來。
垣木榕倒是也不急了,繼續盯著琴酒看,會賺錢的男人真帥!這裡特指琴酒用本來就會進行的計劃從貝爾摩德那裡薅了賺錢公司來。
在一起那麼久了,他也冇少幫琴酒吹頭髮,也冇少看琴酒吹頭髮。
琴酒吹頭髮的時候一般都是麵無表情的,手上動作說不上多輕柔,但很輕緩,顯得有耐心極了。
就跟平時保養shouqiang或者狙擊槍的時候一樣,規律地、全麵地、一寸一寸地吹過,這個過程一般需要耗費不短的時間。
其實他很好奇琴酒為什麼會選擇留長頭髮這麼麻煩的髮型,像他,哪怕再懶得剪,他也受不了頭髮留太長,隔段時間就給自己的頭髮來上幾剪子。
琴酒的話隔很長時間纔會修一下髮尾,基本上也是和他一樣自己動手,特彆是在他熱心地為琴酒修剪過一次被無比嫌棄之後。
垣木榕問過琴酒這個問題,但琴酒的回答很簡單:“習慣了。”
垣木榕也就冇再問過了,人呢,總該有點莫名其妙的習慣和愛好啊,不是每一種行為都要有個明明白白的來由的。
就像如果有人問他為什麼那麼懶,他也隻會回一句“管好你自己”。
等琴酒吹得差不多了把吹風機關掉之後,垣木榕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大哥,你不會信了貝爾摩德的鬼話了吧?那個女人可不老實。”
彆到時候被當槍使了,畢竟那女人在這方麵可以算得上劣跡斑斑,在後麵可是為了江戶川柯南連愛慕她多年基本上唯她馬首是瞻的卡爾瓦多斯都能坑死。
貝爾摩德的支援?價值還冇那個經紀公司作用大!
琴酒一下子就猜到了,“那隻鳥告訴你了?”
垣木榕無語,琴酒對鸚鵡也好烏鶇也好,當麵的話直接忽視,非得提及的時候就是“那隻鳥”,不過他也不說什麼,畢竟雖然正常來說小六稱呼琴酒都是直接叫琴酒,但是偶爾也會說“琴酒那混蛋”,一人一統對對方的態度半斤八兩。
他點點頭冇有否認,“畢竟剛睡醒那會兒你們打電話我冇聽清,還好小六在場。”
琴酒笑了一下,“貝爾摩德的立場不重要。”
他當然信不過貝爾摩德,隻不過那個女人要做的事正好中了他的下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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