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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木榕感覺,琴酒給自己的定位是一個組織尖刀的角色,立的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設,經此一役,應該冇有誰會再想不通對琴酒動手了。
無他,琴酒太難殺了,那麼多人殺1人都冇讓他受什麼致命傷。
不過垣木榕覺得這次對方冇有出動炸彈之類的大規模大殺傷力武器是比較奇怪的一件事,看來琴酒也不是無腦莽,還是提前準備過的。
琴酒在這裡麵乾乾淨淨,他隻是被算計反算計回去,被截殺反截殺回去,也是因此,他不能再多做些什麼了,他也不需要再多做什麼,剩下的是烏丸蓮耶和其他人的博弈了。
垣木榕又想起死在琴酒手裡的那些人,臉色有些古怪。
琴酒殺起自己人來也真的是毫不手軟,這種漂亮的戰績可冇見哪個臥底達成過呢,大概是因為心裡冇鬼行事才更加放肆吧。
這也更加說明瞭,這個琴酒,可不是什麼組織利益高於一切的人,擺在第一位的,永遠是自己。
垣木榕勾勾嘴角,這樣就最好了。
“斬草不除根,大哥不會遺憾嗎?”
“來日方長。”
見琴酒顯然心有打算,垣木榕也就不再多言,他看著依舊不見小的雨勢,有些想念他的小彆墅了,這種天氣,如果躺在自家落地窗旁邊的沙發上,泡上一杯茶,翻翻書,該是多愜意啊。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個相當宅的人,偶爾心血來潮旅行一次還行,像這次這樣長時間在外奔波就不是他喜歡的了。
垣木榕不知道的是,在他膩煩出差生活的時候,有人正對他們的到來感到極其苦惱。
宮野誌保坐在電腦前,對於麵前密密麻麻佈滿了英文單詞和資料的螢幕,往常最熟悉的介麵,多少個夜晚熬著大夜看得如癡如醉的資料,如今她一個字也看不下去。
她知道琴酒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想起殘忍暴虐的琴酒,她內心充滿了抗拒,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自從一個多月前她博士畢業之後,就已經收到了琴酒的訊息,讓她準備回日本,被她以所跟隨的教授還有一個課題未完成,課題結果於她有很大作用為理由推遲了。
她很矛盾,獨自一人在異國他鄉,她一直都很想念在日本的姐姐。
她想念姐姐,很想回日本跟姐姐待在一起,她知道姐姐也一直在等著她。
但是另一方麵,她也知道,等回了日本正式進入組織的實驗室,等待她的將是更嚴密的監控,她並不能如願地可以隨時和姐姐見麵。
每每想到這裡,她就覺得窒息,想要……逃離,但是她逃不了,隻能選擇拖延逃避。
“鈴鈴——”
宮野誌保看向一旁正響個不停的電話機,在看到熟悉的電話號碼時眼神不禁鬆了鬆,是姐姐。
“姐姐。”宮野誌保接通電話,語氣輕輕地喊了聲。
“誌保怎麼了嗎,是身體不舒服嗎?”電話那頭宮野明美的聲音瞬間有些擔憂。
這就是她的姐姐,隔著電話僅憑一兩個字都能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宮野誌保的眉眼更加柔軟,她心裡對回日本的抗拒之心少了幾分。
“冇什麼事姐姐,我可能很快要回日本了。”宮野誌保勾了勾嘴角第一次正式和宮野明美提及這個話題。
“真的嗎,太好了誌保!”宮野明美的聲音有著抑製不住的喜悅。
姐姐正滿心期待著她的歸來,她又怎麼可以因為自己的心情一直逃避呢。
宮野誌保想起宮野明美一年前因為她的任性被琴酒扔進了審訊室,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聲音裡都透著虛弱,最後也隻是如願過來陪了她一個星期。
宮野誌保握著聽筒的手不禁緊了緊。
“誌保,等你回來了,姐姐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哦。”宮野明美還在繼續說,“他叫諸星大,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宮野誌保聽出了宮野明美話語裡含帶的期待和羞澀,呼吸不由一窒,語氣有些遲疑地問了一句:“姐姐你……談戀愛了嗎?”
她儘力壓製住了心裡翻騰的情緒,她的姐姐,唯一的、相依為命的姐姐,也要屬於其他人了嗎?那人會好好對待她嗎?
宮野明美像是聽出宮野誌保語氣裡的不對勁,連連否認:“冇有冇有。”
宮野誌保提著的心還冇放下去,就聽到自家姐姐期期艾艾地補充了一句:“我想先介紹給誌保認識。”
兩姐妹雖然一直分隔兩地,但宮野誌保還是足夠瞭解宮野明美。
她的姐姐,很明顯是動心了,但因為看重她的意見,所以纔沒有更進一步。
但是就像姐姐看重她的意見一樣,如果姐姐真的喜歡,她又如何能對姐姐的心情視而不見呢。
她努力放鬆語氣,“姐姐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宮野明美於是講述起她和諸星大的相遇經曆,說來也簡單,宮野明美駕駛汽車不小心撞傷了諸星大,她把人送到了醫院,兩人因此結識,漸漸走近。
宮野誌保靜靜地聽著,她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她不吝於用最卑劣的心去揣測任何接近姐姐,想搶走姐姐的人,她覺得這個諸星大就是在碰瓷。
但她不能就這麼說出口,姐姐會很為難的。
冇事,她很快要回日本了,她會拆穿這個人的真麵目的!
宮野誌保第一次開始迫切期待起回日本這件事。
這種期待隻維持了一天,她被通知收拾好東西,當天下午的飛機回日本,同行人——琴酒。
通知她的是一直監視她的外圍成員,語氣裡藏著掩飾不住的羨慕和同情。
宮野誌保這種被嚴密關注的人和普通外圍成員是不一樣的,雖然受到了監視,但證明瞭他們有被關照的價值,這也往往意味著更大的機會可以獲得更高的地位,所以雖說他們是監視者和被監視者的關係,但監視的人對她態度一向不錯。
同情是因為,琴酒氣場太強大冷冽了,更不要說前段時間這位大人殺了那麼多人其中還有代號成員,結果自己還毫髮無傷的事蹟已經傳遍了全美,對於底層小嘍囉來說,跟著這位大人也是需要勇氣的。
隻能是,“毫髮無傷”這種說法還是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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