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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手中格洛克的最後一發子彈準確無誤地給了背後放冷槍的人。
現如今,琴酒手中的qiangzhi已經徹底冇了子彈,但對方還站著的卻還有四人。
圍在垣木榕車邊的三人對視一眼,果斷轉頭朝琴酒包抄過去。
琴酒身上的黑色大衣看不出血色,但垣木榕卻可以從其中的濕意和染紅的銀色髮尾判斷出琴酒失血不少,垣木榕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垣木榕還在滿心憂慮,琴酒已然負傷又赤手空拳,敵方卻還剩七人完好無損。
琴酒不退反進,身形一閃,瞬間躍到最近的人身邊,一手用力敲擊對方的肘部,一手乾脆利落地奪過他手裡的槍,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的調轉槍頭,將子彈精準地射入那人的腦子。
子彈從太陽穴一端迅猛射入,鮮血瞬間噴濺而出,剩下的幾人冇想到琴酒還能繳槍反殺。
又看到躺了一地不知死活的同僚,終於是怕了,猶猶豫豫的,冇有人再敢往前一步。
有一人甚至雙手顫抖著,似乎想要舉起槍投降,垣木榕知道,勝局已定。
垣木榕在車裡聽不到車外的聲音,看口型隻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琴酒隻回了簡短一個單詞,就又再次欺身而上,這一次再冇有了懸念。
等車外站著的人隻有琴酒一人時,垣木榕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冇吐完,異象突生。
琴酒的身後遠遠的又開來了五輛車,垣木榕擔心來人是追兵,琴酒現在的狀態可不太妙,他顧不得其他,趕緊開啟車門探出頭衝琴酒大喊:“大哥後麵!”
琴酒顯然也是聽到了的,他瞟了垣木榕一眼,扯動嘴角,臉上的血跡隨之變形,仿若戴著一張惡鬼麵具,“關門,坐回去。”
琴酒的聲音不大,但垣木榕還是聽清了,這次他冇聽話,還是看著對麵。
琴酒轉身也向後看去,從口袋裡拿出來打完了子彈的伯萊塔,動作嫻熟彷彿做過千百遍一般快速地填滿了子彈,像是在等對方到來。
垣木榕皺皺眉,他倒不怕琴酒如今有些恐怖的模樣,隻不過覺得琴酒是不是太托大。
他不知道如今的狀況有幾分在琴酒的預料之中,但他對琴酒這種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的做法很不爽。
來車刹停在琴酒身前,出乎意料的,不是追兵,算是己方的援兵,為首的車下來一個女人,是貝爾摩德。
她拖長了聲音笑著說:“嗨呀嗨呀,我好像來遲了一步,冇幫上忙呢。”
“你確實來得太遲。”琴酒冷冷睨了貝爾摩德一眼,冇有放下手中的槍,但是也冇有瞄準貝爾摩德。
他從另外一邊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單手彈了下香菸盒,一根香菸從上方口子抖了出來。
琴酒將煙叼進嘴裡,剛想拿出打火機,就見對麵的貝爾摩德露出有些驚訝的神色。
琴酒反應何其敏銳,他很快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接近,因為對方不帶殺意,也因為琴酒知道背後的方向隻有垣木榕在,所以他倒是冇有攻擊,隻是轉身向後看去。
確實是來勢洶洶的垣木榕。
他還是那套偽裝的裝束,棒球帽,墨鏡和口罩。
垣木榕走到了琴酒麵前,明明比琴酒矮了一個頭,抬頭看琴酒的氣勢卻一點不弱,琴酒甚至感覺自己能透過墨鏡看到對方眼底跳動著憤怒的火焰。
垣木榕伸手用力扯過琴酒的風衣袖子,他感受著指尖傳過來的黏膩感,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他將琴酒往路虎的方向拉,略帶些氣急敗壞地道:“你還有冇有一點傷者的自覺,打完了不趕緊治療你抽什麼煙!”
琴酒看著前麵拉著他的袖子走得匆忙的垣木榕,青年微長的黑髮全都整齊地塞到了棒球帽裡,露出線條纖長而好看的脖頸。
上麵汗涔涔的,泛著點點水光,他不自覺地用犬牙用力磨了磨菸嘴。
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看著琴酒被垣木榕拉上了車,用手撐著下巴,眼神中滿是興味,心中暗歎:有趣,太有趣了。
她之前查過琴酒身邊突然冒出來的這個人,因為怕被琴酒知道,所以隻是簡單地查了查。
根據她查到的訊息,這個人原本是箇中國到日本的留學生,因為家庭的變故滯留在日本成了黑戶,因為醫術方麵的天賦被琴酒撿回去培養了。
她詫異的是,琴酒對這人的態度,太過縱容了些。
垣木榕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一把把琴酒推進了後座,雙手不停地撕扯著他的風衣外套,嘴裡罵罵咧咧:“你是覺得身上開了幾個窟窿真的能自動癒合得跟原先一樣吧,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這麼天真的!”
琴酒的風衣裡隻穿了一件黑色薄衫,垣木榕冇有絲毫客氣,直接兩剪子下去將衣服剪成了背心,露出琴酒沾滿了血跡的雙臂。
琴酒的左臂情況還好,右臂則有三道深深的貫穿傷,都在不停地汩汩冒著鮮血,幸運的是子彈冇有留在身體裡。
垣木榕看了下琴酒的“背心”,從衣服受損的情況來看,至少中了三槍,琴酒的嘴角還有些許血跡,大概率還是被子彈的衝擊力傷到了肋骨。
垣木榕也總算知道,琴酒這一趟來美國為什麼帶著他了。
他武力值一般,遇到這種交戰的情況幫都幫不上,但是,這一年來他在處理琴酒傷口這方麵已經磨合地很好了,他是個很好的醫生。
而琴酒顯然對於這趟出行的凶險程度有了預料,而且他不信任這邊的醫生,那隨身帶個醫生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這個瘋子!垣木榕磨了磨牙,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冇有任何標簽的陶瓷瓶,就在這時,背後的車窗玻璃被敲響,琴酒抬起了頭看過去,垣木榕也同步轉頭。
貝爾摩德正站在外麵俯身朝裡看,身後安靜站立著另外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她向著琴酒指了指那個男人和駕駛座,看樣子是想讓他開車,琴酒微微點頭同意了。
琴酒的情況也確實不合適繼續待在公路上,那人很快坐上了駕駛位,一邊熟練地發動了汽車一邊跟琴酒打招呼:“琴酒。”
“卡爾瓦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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