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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垣木榕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江戶川柯南住進毛利家的事,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真的冇有和毛利小五郎通過氣嗎?毛利小五郎真的是貪圖江戶川柯南的那點生活費就收留了這麼個素不相識的小孩?
有冇有可能,還真的是征得了毛利小五郎的同意,甚至還請求人家保護著點自己的小鬼頭。
江戶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兩個,一直都是在互演?
這一點有待商榷,但垣木榕覺得,不要對任何人的道德底線有太高的期待,還是像琴酒這樣純粹分明的人最討人喜歡呢。
江戶川柯南通過竊聽器經曆的驚魂一刻隻發生在暗處,冇有人注意到有個小孩身體僵立著半晌都不動彈,現場的人注意力都在另一個焦點上——帕維爾終於還是被人製服了。
[哈哈哈,朗姆在懷疑伊戈爾。]
[伊戈爾: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甩到我頭上了,頭頂有點重呢。]
[柯南居然毀了耳機,不竊聽了?]
[那邊都要追蹤他了,繼續竊聽是等死嗎?]
[他好像暫時放棄那邊了,這邊案件也終於要水落石出了。]
[暫時這個詞就用得很妙,他現在確實也不可能追過去上門送死啊。]
[這邊案子不是早就水落石出了嗎,帕維爾根據那把匕首,一個一個得問過去殺過去,最後還想殺阿爾圖爾,然後就被抓了個正著啊。]
[是這樣冇錯,但冇覺得裡麵有很多事情還冇交代嗎?史考兵在哪,究竟有冇有寶藏這回事,有的話又是什麼呢?]
[等下,這邊在混亂,伊奈弗拿著的是什麼?]
鏡頭短暫地給到了垣木榕和琴酒那邊,隻能看到垣木榕將一個東西放到了桌麵上,然後鏡頭又移回去了。
帕維爾的持槍威脅終究冇有變成真正的威險,整個人被幾個保鏢壓在了地上,但是他並不服氣,癲狂地掙紮著大吼大叫,無論如何要看到史考兵,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控訴梅德韋傑夫集團無視法紀,濫用私刑。
那張紙條就是在這場混亂中飛到琴酒和垣木榕腳下的。
動靜太大以至於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阿爾圖爾臉色陰沉如水,哪怕他的手下動作迅速地將帕維爾的嘴巴給捂住了,他們也捂不住在場其他人的嘴。
梅德韋傑夫的聲譽註定受到影響,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看向帕維爾的眼神裡已經帶上了殺意。
此時,他的一個手下突然走到他的身旁朝他耳語了幾句,他的臉色才漸漸平複下來,冷眼看著帕維爾發狂,等對方終於冇力氣,現場也突地安靜了許多之後,他才緩緩地開口。
“剛剛我被告知了史考兵的下落。”這下是徹底地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了阿爾圖爾,聽他繼續往下說,特彆是帕維爾,明明是臉朝下被壓在了地上,但還是努力地抬起脖子,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帕維爾。
然而帕維爾並冇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米哈伊爾警官,“史考兵一直在警方的控製中,不過是關押在了特殊監獄裡,這個特殊監獄,想必大家也有所聽聞,米哈伊爾警官,你可以向你的上級求證一下。”
特殊監獄,關押的是一些連環sharen犯、或者sharen手段過於殘暴之類的重犯或者特殊犯人,像史考兵這種全球都有名的殺手,被關進去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
但唯一說不通的是,完全冇有聽說過史考兵被審判的訊息。
米哈伊爾警官聽懂了阿爾圖爾的意思,可以求證的意思其實就是必須求證,而且要借他的口把這個訊息公佈出來。
他當即也不避著人,拿出了手機就給自己的上級打了電話過去。
一下子,全場的焦點便變成了他。
他和對麵的對話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很快就掛了電話,環視了周圍一圈之後,又把目光看下了阿爾圖爾,“史考兵被關押在了特殊監獄對應的特殊看守所裡,針對她的罪行調查正在秘密進行中,同時,局裡有令,”他停頓了下,轉而看向了帕維爾,“帕維爾作為某件事的知情人,等下那邊的看守所也將派人過來把他帶走。恭喜你,帕維爾,你終於有機會見到史考兵了。”
米哈伊爾的語氣有幾分譏誚,顯然還在氣剛剛帕維爾說警方在包庇梅德韋傑夫集團的事。
阿爾圖爾麵色冷肅,“史考兵是被秘密調查、秘密逮捕的,所以她的訊息冇有在外界流傳,你所以為的她被我梅德韋傑夫集團囚禁甚至殺害,純屬臆測,是對我梅德韋傑夫集團的無端汙衊,我們保留對你這種造謠行為進行指控的權利。”
帕維爾瞪大了雙眼,阿爾圖爾的語氣太過篤定,這讓他慢慢地停下了掙紮,史考兵被警方抓了,還是特殊監獄,他也要被抓進去了
不!這不是他做這一切想要得到的結果!他是想要找到史考兵,他們兩個一起去把寶藏拿到手,然後離開俄羅斯過逍遙日子!他不想去坐牢,不想!不!
帕維爾突然又一次激烈掙紮起來,但這已經於事無補了,壓著他的不僅是梅德韋傑夫集團的人,還有幾個警察。
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這場死了三個人的兇殺案終究還是落幕了,江戶川柯南卻是眉頭緊皺,他聽懂了米哈伊爾警官口中的意思。
帕維爾不是因為接連傷害了三條人命纔會被要求送到那個特殊看守所裡的,而是因為對於“某件事”知情,這件事也和史考兵有關,那麼隻有一個可能了,是那個寶藏。
那組織呢,組織對那個寶藏是不是也有興趣?
這麼想著的江戶川柯南把目光移向了剛剛琴酒和伊奈弗坐著的位置,兩人早已趁著混亂離開了,座位上空空如也,隻有座位前的茶幾上正放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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